第37章
后来两人当然也没有继续打游戏了,就在地毯上坐着,你瞪我我看你。
陆鱼:“我不是有意的。”
他几乎没有在同一个人身上非同一时间多次实施他的巴掌神功,除了拍戏,梁诏樾还是第一人。
梁诏樾:“你第四次打我了。”
陆鱼心虚:“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梁诏樾:“你第四次打我了。”
陆鱼诚恳道歉:“我真不是有意的,你那个——总之,很对不起。”
梁诏樾:“你第四次打我了。”
陆鱼咳了一下:“那个,你要不要,先去换裤子?”
梁诏樾把衣服往下扯盖住不文雅的地方,还是那副“你对不起我”的神情。
陆鱼抿了下唇,愧疚地建议:“要不,你打回来?”
梁诏樾哼一声,扭过脑袋,嘴翘老高。
秦婶拿着医药箱过来,好笑道:“二少爷的嘴都可以挂水壶了。”
梁诏樾听后不仅不收敛他的挂钩嘴,甚至翘更高了。
陆鱼:“……”
秦婶笑眯眯的:“好了二少爷,快坐好吧,秦婶给你擦点药。”
梁诏樾下巴往陆鱼方向歪了歪,“让他给我擦。”
秦婶看向陆鱼,陆鱼在心里叹气,拿过她手中的棉签和消肿药:“秦婶,我来吧。”
秦婶一直笑着,看了看两人,说好,然后便离开了。
陆鱼轻轻地给他涂抹药膏,虽然浮现了红印,但并不严重,他现在已经“稳重”很多了。
陆鱼给他上药期间,梁诏樾就一直看着他,看得陆鱼很是心虚,回避着他的视线。上完药后,两人又沉默地面面相觑。
隔了好一会儿,梁诏樾才开口:“小鱼,我觉得我们得定一个规矩。”
陆鱼因为心虚,语气都弱了不少:“什么规矩?”
梁诏樾一脸严肃:“你以后再无缘无故打我,就得接受惩罚!”
并不是无缘无故,而是因为你有耍流氓迹象,但这个理由在金主和情人之间有些荒诞了。
他问:“什么惩罚?”
梁诏樾用力说:“你得亲我五下!”
陆鱼:?
陆鱼:“为什么要五下?”
梁诏樾伸出手摆在他面前,五根手指根根分得很开,说:“五根手指,五下!”
陆鱼摊开手看了看,又看了看梁诏樾脸上不算太明显的五根指印,思想斗争了会儿,妥协:“好吧。”
“你竟然答应了?”梁诏樾震惊地瞪大了眼,但似乎不是开心,而是气恼。
他恶狠狠说:“陆鱼,你居然真的觉得亲我是惩罚!”
陆鱼:?
这位大少爷有分裂症?
“还说什么金主不金主的,有你对金主这么坏的么!也就是我性情温良、大度心善,不然你脸上都挨八十八个巴掌了!”
“五下不行,下次再打我,你得亲我二十下!非要让我当金主,我就让你看看金主这个身份的人有多凶恶!”
陆鱼:“……”
早知道金主这么难伺候,他当初一定会慎重又慎重。
吃过晚饭,梁诏樾也不让他走,非得让他愧疚又诚恳、自省且痛悟地看着自己脸上的红印消了不可。
这一看,可不得看到第二天早上,于是陆鱼迫不得已在梁诏樾床上睡了一晚,被梁金主八爪鱼绞死版。
这人睡前还严肃批评了陆鱼,说情侣之间都不能,更何况他们还是金主跟情人的关系。本意是想让陆鱼放弃两人所谓的包养协议,就好好谈恋爱,但进了陆鱼的耳朵,便就是字面的意思了。也就是因为“金主和情人”这个关系,陆鱼才愿意跟他共睡一床。
隔日没有模特的兼职,陆鱼睡到快八点半才起,梁诏樾还在睡。他把八爪鱼的触手小心翼翼地扒开,下了床去洗漱。
十点要去西餐厅,陆鱼准备在路上随便买点东西先吃。下楼的时候秦婶正在做卫生,笑容慈和地跟他打了招呼,问他要不要现在吃早餐,他去给他端出来。
陆鱼本想拒绝,但又不想拂了秦婶的好意,便应了下来。
早餐吃到一半,楼梯传来噔噔噔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梁诏樾顶着蒲公英脑袋,衣衫凌乱不修边幅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
他看到陆鱼,慌乱的神色松了些,然后老大不高兴地说:“小鱼,你怎么又不叫醒我!”
陆鱼掌握标准答案:“看你睡太香了,不忍心。”
“嘁,就会敷衍我。”语气表现得不满意,嘴角却比ak都难压。
秦婶给他拿了早餐过来,梁诏樾在一楼的盥洗室随意洗漱了下就来到餐桌坐下吃饭。他边吃边对陆鱼说:“休息日可以不用叫醒我,但你工作日必须得叫醒我,咱们约定好了,我要送你去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