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浪漫的婚礼
没睡多久,骆泽希就被手机闹钟叫醒,房间里传来熟悉又久违的鼾声。
一切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混着男生们身上汗臭味道的寝室,显得那么平静祥和。
“泽希,你醒啦?咱们得起了!咱们得赶去女方家了,上午证婚仪式不能迟到!”
周延看到他睁开眼,的声音带着新郎特有的紧张与仓促。
骆泽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眼底的淡青格外明显,通宵开黑的疲惫还挂在脸上,却还是迅速应声:“来了,马上收拾。”
周延轻手轻脚叫醒另外两人,四人快速洗漱后换好提前准备的衣服,便随迎亲队伍赶往林悦家。
婚礼当天的莎车,阳光格外明媚,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微风干爽。
作为伴郎,骆泽希全程紧随周延左右,帮着搬礼盒、对接亲友,连回复顾婉宁消息的功夫都格外仓促,只匆匆发了婚礼场地地址,语音告知她自己上午无暇抽身,请她中午直接按地址过来。
根据当地习俗,上午的女方家仪式简洁而庄重,证婚人是当地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他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馕,馕上蘸着调好的盐水。他将馕撕开,递到周延和林悦手中,用带着方言的普通话叮嘱:“吃了这口盐水馕,往后的日子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周延牵着林悦的手,两人并肩吃下馕块,眼底满是对彼此的笃定,亲友们围在一旁鼓掌,木卡姆乐队的旋律轻柔响起,烘托着温馨的氛围。
骆泽希和赵卿松、吴玉鹏站在伴郎位,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满是欣慰,偶尔还会互相打趣两句,缓解周延的紧张。
仪式结束后已是正午,三人跟着周延回到男方家准备下午的环节,刚歇下没多久,骆泽希就接到了顾婉宁的电话。
他快步走到庄园门口,远远就看见顾婉宁大步走来。
她今天穿一条浅色系连衣裙,搭配水晶饰品,画着淡妆更显得眉眼清丽,活泼亮眼。
“抱歉,上午我这伴郎实在走不开,没能去接你!”
骆泽希迎上去,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顾婉宁笑着摇头:“我懂,你是伴郎肯定忙。昨天晚上累不累?是不是没休息好?”
“嘿嘿,体会了一把学生时期的快乐,还挺尽兴的。”
“你瞧瞧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哦,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张手稿。“你看,这是我和古再丽昨天打磨好的小样,等忙完这边的事,咱们就去找托合提江。”
骆泽希看着她手里的乐谱,眼里满是期许,却又无奈道:“好啊,不过下午仪式我还是得跟着周延,没法陪你,你先找位置坐,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
“放心去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顾婉宁体谅地推了推他,看着他匆匆赶回伴郎队伍里,才自己找了宾客席前排坐下。
周延将下午的婚礼场地定在自家庄园,院子里挂满了艾德莱彩色丝绸和维族特色挂毯,到处摆满了盛放的花朵。
现场伴奏的木卡姆乐队早已在角落就位,热瓦普、弹布尔与手鼓的旋律交织,悠扬又欢快,提前将喜庆氛围拉满。
伴郎们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裤,身姿挺拔地站在一侧,赵卿松和吴玉鹏脸上还带着熬夜的倦意,凑在一起小声吐槽:“一会儿可别再让我们跳舞了,上午站了半天,腿都快酸了。”
骆泽希没接话,目光时不时瞟向宾客席,确认顾婉宁安顿好,才收回注意力专心陪着周延等新娘车队。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欢快的奏乐声,新娘车队缓缓抵达。
男方家门口早已点燃一堆“神火”,松木燃烧的清香弥漫开来,这是当地的驱邪习俗,寓意驱散厄运、迎来吉祥。
林悦穿着华丽的传统婚礼服饰,头戴精致花帽,裙摆绣着繁复缠枝花纹,腰间银链叮当作响,在亲友簇拥下走下车。
她循着习俗,绕着神火缓缓走了三圈,每一步都轻盈稳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周延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住她,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迎亲后就是庄严的婚礼仪式,等仪式完成,庄园里的氛围愈发热烈。
婚礼渐渐推向高潮,周延牵着林悦的手,缓缓走到舞池中央。
就在这时,四角的大气球突然爆开,无数彩色小气球腾空而起,像漫天繁星点缀在湛蓝的天空;冷光烟火四下喷洒,映得整个大厅格外浪漫。
泡泡机不断吐出晶莹的泡泡,在灯光照射下五彩斑斓,氛围感直接拉满。
乐队的演奏愈发煽情,悠扬的琴声、欢快的鼓点,夹杂着亲友们的欢呼声,场面温馨又热烈。
周延紧紧抱着林悦,在漫天泡泡与烟火中翩翩起舞,眼里只有彼此,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骆泽希站在舞池边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顾婉宁悄悄走到他身边,轻声说:“真浪漫啊,希望他们能一直这么幸福。”
骆泽希侧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眼底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嗯,他们会的。”
随着新郎和新娘完成仪式,欢快的木卡姆舞曲再次响起,伴郎伴娘被要求率先走上舞池。
维族伴娘个个能歌善舞,脚步轻盈灵动,手腕上的银饰随动作发出清脆声响,扭腰、踮脚、转体,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浓郁的异域风情,精准契合木卡姆的韵律。
而骆泽希几人则显得手足无措,赵卿松手脚不协调,刚迈出一步就差点踩到身边伴娘的裙摆,吓得连忙道歉,脸上满是窘迫;吴玉鹏僵硬地晃动身体,表情拘谨得像在参加面试,只敢小幅度挪动脚步。
台上伴郎的生涩与伴娘的灵动形成有趣反差,看着伴郎们的窘态,引得台下亲友哈哈大笑,连连鼓掌欢呼,成为婚礼上最亮眼的环节。
亲友们还不尽兴,提议让伴郎们玩些小游戏助兴,一个个充满当地特色的游戏接连登场,满是喜剧色彩。
第一个是“做烤包子”,伴郎们要模仿揉面、包馅、按压的动作,赵卿松手脚不协调,揉面时差点摔了手里的道具,夸张的姿势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吴玉鹏则过于拘谨,动作僵硬得像木偶,被亲友打趣“烤包子要烤成石头了”。骆泽希勉强稳住节奏,却也被要求做出夸张的揉面幅度,脸上满是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紧接着是“雄鹰捉兔”,伴郎们要模仿雄鹰展翅、兔子蹦跳的动作,赵卿松故意做出滑稽的扑腾姿势,一会儿弯腰蹦跳,一会儿张开手臂“盘旋”,逗得宾客们拍手叫好;吴玉鹏被推到中间,笨拙地蹦了两下,耳朵微微泛红,却也跟着众人笑了起来。轮到“榨油”游戏时,伴郎们两人一组,模仿传统榨油的动作互相配合,骆泽希和赵卿松一组,前者沉稳发力,后者故意搞怪偷懒,两人的反差互动让周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个老婆”和“照相”游戏更是将氛围推向高潮:“两个老婆”要求伴郎们模仿左右为难的模样,一手比心一手作揖,表情要夸张到位;“照相”则是让三人定格在搞笑姿势上,保持十秒不动。
赵卿松故意挤眉弄眼,吴玉鹏僵硬地摆出手势,骆泽希被两人拉着凑成搞怪队形,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虽然接连受罚,可几个伴郎都卖了命的配合,丝毫没有尽兴。
他们脸上满是汗水与笑容,这份热闹感染了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