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除了死别所有生离归位不爱
“姐姐,我什么都没有替他做过,我总爱闯祸,惹他生气,我还没有做过什么呢,他怎么就不要我了呢。”好几天了江心秋终于开口说了这一句话,江心秋连泪水都已经流干了声音也是沙哑难听的。
崔月白为了她与所有人为敌,背弃所有人,可是她呢?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只在人心口划下一刀又一刀。
崔月白冷硬的挣脱江心秋的手,不顾一切要划开界限的离去历历在目。
江心秋哪里见过这样的崔月白,多么的不可挽回啊,所以连离去的背影都不肯留一丝破绽,让江心秋抓不到一点存留的痕迹。
她如果去了去了不就分开了吗,她不想和崔月白分开,她可以和崔月白一起死,但是不能分开。
除了死别所有生离归为不爱。
她的想法如此不可理喻吗,连知无不晓的崔月白也理解不了吗?
崔月白说什么啊,此生不复相见。是骗人的吗,那么受伤的表情和那么决绝的背影,总反复出现在江心秋眼前,鞭打着她的心。
崔月白要和曦安公主在一起了,他真的不要江心秋了。
崔月白可以找到更好的,只要他愿意,可是他没有。
崔月白可以不顾及那么多,与江心秋先斩后奏,在江心秋愿意时随时都可以拿走她的贞洁,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也没有想过那么做。
他情愿绕最远的路,用最曲折的方法也要得到江心秋的真心实意,也要让所有人看到他的不悔的决心。
崔月白以为这样做江心秋对他的爱就会更进一步,在那条名为爱的路上他披荆斩棘,突飞猛进的一路高歌发现江心秋只在原地踏步,空喊爱的口号,止步不前。
那天生病时的旖旎梦境终究是个触不可及的梦,无法实现的梦。
崔月白恨自己也恨江心秋。
他还要做什么呢,已经走到了众矢之的的地步了,还能做什么呢?
他问自己,可也寻求不到答案。
“为何突然又不想赐婚了?放弃得如此干脆?”江意浓抿着一口茶水,崔月白不想了,江心秋倒是又来求自己了。
一副病恹恹的憔悴模样,听着说是想投湖自尽,江家人这件事瞒得很好,外人不知可是她江意浓哪里都是眼线又怎么瞒得过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江意浓也是第一次见爱到要死不活的人,她没有多真心的喜欢过人,倒是挺真心的恨过人。
“姑姑,我想与崔月白成婚,你一定有办法的吧。求求你,姑姑。”小脸哭得可怜,身子骨又弱,活脱脱的病美人一个。
江意浓是个心狠的,她倒是想看看江卓尔要同自己对峙多久,他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受苦吗?
答案自然是舍不得的,所以放任江心秋来求助自己,相当于无形的低头,这何尝不是个好苗头。
“心秋,当真想同崔月白成婚吗?”
“是的,姑姑,求求你。我死也要和他在一起。”
“心秋你可想好了,崔月白走的路可不好走,你做好了要随时同他共赴黄泉的思想了吗?如若没有,姑姑劝你三思。”
江意浓说的话难得有几分真情,今后她需要崔月白做的事情太多了,在走上那个至尊之位的同时所有上不得台面的罪名自然也需要人去担着。
崔月白就是那个她挑选好的人,无依无靠心智不凡,这样的人最好不过。
“只要与他在一起,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江心秋说不了文雅的话,这是她能想到的最能代表心意的话了。
侄女才在自己面前表示了决心,崔月白就来这么一出江意浓是没想到的。
崔月白低头不语。
江心秋的爱是她满满一纸包里可以随意赏赐一个给崔月白的糖,因为崔月白一无所有总是倍感珍惜,因为江心秋拥有太多丝毫不吝啬也不在乎。
崔月白含在嘴里的糖甜得不可思议,他不喜欢那么甜的东西,可是那糖是江心秋给予的,所以他就爱上了吃糖。
江心秋会知道这些吗,她一无所知。
“你们年轻人之间的那些事,我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崔月白,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一辈子都永远失去了,你还是好好想好再说这些。”
“别因为一时之失而永失心头之爱。”
崔月白像被这句话点醒了,可旋即又想到些什么又否定了自己。
江意浓遵从了江心秋让自己不要把自己跳湖事情告诉崔月白的意愿,那孩子是怕崔月白知道后自责吧。可是不说的话这两人的误会像是很深的样子。
崔月白没有多做停留,江意浓看一眼云乌天黑的样子还在降着大雪,有些事就看天意吧。
那句话叫什么,天要下雪,娘要嫁人,强求不了。
古代的冬天真冷啊,转眼来这约莫有二十多年了,她都快忘了现代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江意浓来到这个朝代时可没想过要变成今天的样子,只是很多事终究由不得人选择。
她不同其他的穿越者已经提前得知历史发展,这个朝代是她闻所未闻的朝代,她只能用命去拼,看看自己能走到哪步。
比起江心秋和崔月白的情深意切,感情淡漠的江意浓其实是羡慕的。
她也想看看这两人最终能走到哪一步,误会嘛不解释只会越积越多,而江心秋是个不会解释误会的人,看看崔月白如何应对。
“儿臣给母后请安。”三皇子与侄子江泛川岁数相同,实际上江意浓就大了他七岁,按照现代来说是应该叫个姐姐不过分吧。
“母后,那崔月白当真可堪大用吗?”唐挽渎的眼睛肆意打量在容貌艳丽的继母身上,为了被这年轻母后选中当初花了很多心思呢。
“江挽渎,你再敢用你那该死的眼睛这样看我,我保证你活不过今天。”真该死。
“崔月白此人绝对是大能之人,用好了皇位自在我们囊中。你最好安分些。”
“母后,”音调拖得有些长,“儿臣哪里不安分了,儿臣可是一直都很听母后的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