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动过手脚的药
其实很难接受江心秋不喜欢自己这个事实,但稍微一想又明了了许多。
江心秋竟然不是喜欢自己的吗。
原来如此。
是他们都弄错了,连带着自己都弄错了。
顾墨衔是江心秋儿时玩伴,后回了祖籍楦安,与江心秋分别已有七八载有余。
再相见时,彼此倍觉亲切,顾墨衔感叹江心秋脾气仍未改变,而江心秋则是讶异于顾墨衔的改变之大,从原来圆墩子变成了英姿勃发的少年郎了。
袭了定远侯的爵位,年纪轻轻已是功名赫赫,这样耀目之人的存在确实是在何时何处都难掩光彩,江心秋会喜欢上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奇怪。
不过喜欢归喜欢,他若是想利用江心秋的喜欢那是断不可能,自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江心秋回房间后,崔月白想了许多事,想到头有些发痛。这种疼痛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没有给崔月白准备的时间,崔月白以为是自己躺着心气不顺的原因。
可当他起来后,那种疼痛更明显更钻人了。
崔月白脸色发白的意识到了些什么,他跌跌撞撞下床步伐不稳,想要找到江心秋。
这药有问题,并不是治疫病的药丸。是谁将药丸调换的,还是说从一开始这药丸就不是……
崔月白都不想去想第二种可能,若是真的,那他和江心秋秋一定会死在这里。
这回他一个都救不下。
崔月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走向了江心秋的房间,此时的江心秋已经陷入了沉睡,崔月白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发烫。
比昨天还更严重了。
崔月白焦急地叫了几声,“心秋,心秋。”
江心秋也没有一点清醒的迹象。
过了一会崔月白也晕倒在了江心秋床边,整个人似无骨一样摊倒在了地上。
窗外之人眼见时机成熟,立刻推开房门,前后左右观看半天鬼鬼祟祟进了走了过来。
这是床上的江心秋突然睁开双眼,“朱伍德,你还真是无德啊,连朝廷命官你都敢下如此狠手。”没有来人正是朱家主。
朱伍德惊讶出声,“你怎么知道的。你,你,”
江心秋从床上坐起,拿起佩剑丢在他面前,“选一个吧,自裁还是被我杀。”
“没有活路吗?”朱伍德问。
“有。”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崔月白眼睛睁开了,定定望着朱伍德。
朱伍德被两道视线灼得左右不是。
“你是顾墨衔的内应吧,此次想将丞相府与我一同拉下水,心秋来此地是你以虚名寄书信给她,引她过来的。”
“你认还是不认?”
朱伍德不再多言,已是定局。
江心秋也学着崔月白又问了一遍,“说啊,你认还是不认?”
“算了,顾墨衔棋落一招。我认了,钱我会出,药也买。”
事情拐了个弯又得到了解决,崔月白与江心秋都很满意。
时间倒回江心秋刚到的那晚。
在崔月白不厌其烦的逼问下,江心秋还是掏出了一封信件,崔月白读了信件内容后,想责备江心秋又责备不出口。
“你喜欢顾墨衔那样的吗?”崔月白轻声发问,有点探寻的意味在里面。
“当然不。”江心秋回答果断。
崔月白的心宽了下来,温声道,“所以是顾墨衔托你来,但那时你并没有来,而是在接受到这封无名之信之后你才来的。”
“嗯。”
“顾墨衔与我你更相信谁呢?”
“当然是你。”
这句话让崔月白今天看到江心秋后的所有不好的猜疑都弃逐。
“你既信我,就听我安排可好,你莫要自作主张,否则我们都会死在此处。心秋,我并没有危言耸听。”崔月白直视着江心秋,江心秋接收到崔月白的认真。
点了头。
事情并不难,只需要按照崔月白原先计划的那样假装中毒,而后引蛇出洞即可。
在暗中的人自然会在确认崔月白与江心秋都中毒后出现,他需要药丸的方子自然会来取。
这东西有关性命,为避免中间出差错,自然不会假手于人,所以朱伍德就来了。
药又是何人帮忙朱伍德换的呢,自然是许主簿,许主簿让朱伍德以为他一心想要的也是那药方,所以站在同一条船上。
实际上许主簿并不赞成朱伍德的做法,朱伍德此举私欲过重。
许主簿装作换了药,实际上并没有换。
事情进展十分顺利,江心秋也难得的没出任何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