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不是东西的崔月白
崔月白与江心秋回京时,街上有百姓相送,足实让江心秋过了一把官瘾,原来当个好官是可以赢得这么多人的赞许,江心秋觉得无上的荣光在脸上。
这件事江心秋觉得自己功劳最大,可是大家都只歌颂崔月白一人,骑在马上的江心秋不满意,“崔月白,这件事明明是我的功劳吧。”
“嗯,是的,你是霖城的救命神仙。”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江心秋肯定知道是在恭维,可崔月白说的话那这句话就是十足的实话,江心秋听得心里美美的。
秋风已有凉瑟之意,一行人在驿站暂时歇脚,崔月白拿出了一件淡绿披风送到江心秋手上。
“是我喜欢的颜色。”江心秋迫不及待穿上了,在崔月白面前走了一圈。
崔月白眼睛没有离开片刻,果然比他想象的合适得多。
“对了,崔月白,你现在已经平安了该还我手珠了。”江心秋伸出白皙的手腕,崔月白拿下了手珠把手珠给江心秋戴了上去,带着崔月白余温的手珠与江心秋的腕上肌肤之温融合在了一起。
因着害怕江心秋受冻,崔月白让江心秋进了马车中,自己则骑马跟在一旁。
江心秋将帘子别起,时不时看看路过的风景,时不时看看崔月白,时不时和骑在马上身姿却依然挺直的崔月白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说话。
马蹄声清脆入耳,这一路他们不需要赶路,缓缓行之,崔月白心中暗念,望时间过得再慢些,就这样行至冬天,一同共淋白雪又有何不可呢,之前的失落一扫而空。
一队人马从旁道赶了上来,阵仗挺大,为首小厮开口喊,“前方之人,请让路。”
崔月白示意车夫往旁让道,江心秋没说话探头往那一行人中看去,她倒想看看什么人如此大的阵仗。
江心秋远远看去小厮在前开路,只隐隐瞧见身后黑衣年轻男人骑在高大的马上,身侧的佩剑倒是不俗,看来身份确实是个高贵之人。
在一行人将路过轿边时,江心秋把帘子放了下来,听到蹄声全都过完后,江心秋才又掀开帘子往已经在前方的队伍看去。
队伍中最后一人回头时只见着车中有纤长玉指挑起帘子,一个五官如画的女子轻眨着灵秀的双眼正张望着他们,一时间男人仿佛魂魄落在了女人眼里,马也走不太动了。
前方的男人察觉他的异样,骑着马转了回来,“长同,作何不走。”
顺着男人失魂的目光看到了江心秋。
二人眼中皆是惊讶,江心秋先开了口,“墨衔哥哥?”
顾墨衔骑着马踏到轿前,“心秋妹妹,你怎会在此,那时托你之事,你婉拒了,我以为你不会来霖城了呢。”
江心秋顺着顾墨衔说了下去,“我思来想去还是想替墨衔哥哥解些忧,所以又来了。”体贴温婉的样子与平时判若两人。
常年在边疆的顾墨衔面容坚毅,双目锐利有神。“多谢心秋妹妹。心秋妹妹我们已有多年未见了吧。”
二人熟稔的说笑着。
立在马上的崔月白隐去身形,静静看着脸庞含羞带怯的江心秋与顾墨衔的谈笑。
顾墨衔其实过来时已经看到了崔月白,一身风采难隐,不负声名。
“心秋妹妹,这位是?”
“忘了给你介绍,这是父亲的门生月白哥哥,现今是朝廷四品官员了呢。”
顾墨衔打量了崔月白,“哦,四品啊,当真是年少有为。”这话说得像顾墨衔大了崔月白一辈一样,“顾墨衔。”顾墨衔觉得自己有些冒犯了,伸出手递到崔月白手边。
崔月白颔首,“顾兄抬爱了,你才是真正的年少有为。崔月白。”
相握的手似乎在较量着什么,顾墨衔握手的力气很大,崔月白不显山露水与其旗鼓相当。顾墨衔还真不信了会在这样的人面前落下风,又加足了劲,可这时崔月白突然全部泄力,顾墨衔也感受到了。
江心秋看不懂他们的较量,可当她眼睛与崔月白相望时,崔月白眼里有东西流出。江心秋一下接收到了。
顾墨衔不明所以刚刚还不落下风的崔月白怎么突然就,还想加大力气时,江心秋看不下去了。
“墨衔哥哥,此次回京呆多久呢?”
江心秋看到了顾墨衔故意握紧的手,崔月白面色虽然不曾显露,肯定是不舒服的,崔月白一个书生怎么能由顾墨衔按照他军中那套瞎来。
崔月白如玉温润,顾墨衔如剑锋利,怎么看都像顾墨衔有些欺人了。
顾墨衔慢慢品出来了江心秋的出言是对崔月白的偏袒,不是,这崔月白真不是个东西。
顾墨衔替换崔月白的原先的位置,崔月白骑着马绕到了另一边,两人一左一右在轿子旁。
江心秋两碗水端得很平,将两边的帘子都别了起来。
顾墨衔与江心秋不停说着儿时趣事,江心秋被逗得眉开眼笑,左侧的崔月白只淡淡听着不曾插话。
说到高兴处时江心秋笑得更欢了,眼弯得如弦月,顾墨衔喜欢这样的江心秋,同时得意的往与行在左侧被冷落的崔月白看了一眼,“月白兄为何不与我们一起说笑说笑呢。”
“月白哥哥性子向来清冷,墨衔哥哥你别为难月白哥哥了。”江心秋替崔月白说话。“我陪着你说话就是。”
江心秋转到左边与崔月白低语,“崔月白,我会护着你的,放心吧。”
顾墨衔这会看见原本还在敛藏玉色的崔月白在江心秋的耳语后已经玉光不收,任其耀扬,也不知二人说了什么。
江心秋又与崔月白说了好多话,半天都没有回头,顾墨衔骑着马也绕到了崔月白那一侧,又把崔月白挤走了。
但是这一回,发生了点意外,不知是谁的马蹄绊到了谁,总之崔月白从马上摔落了下来。
顾墨衔看着摔落在地上的崔月白也略感意外,他记得刚刚没有碰到崔月白的马啊,崔月白怎么就摔了呢。
江心秋立马从马车上下来搀扶着崔月白,“月白哥哥,你怎么样了。”比顾墨衔还快了一步。
江心秋这回也不弯弯绕绕了,“墨衔哥哥,你也太过分了。”
崔月白还想自己站起来,“心秋,无事。”可是一站起来又往江心秋的身边倒去。
江心秋唉了一声。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呢。崔月白这人真是的,不过想想又能理解崔月白,他的身份特殊自然是得罪不起顾墨衔这样家世显赫之人的。
江心秋同情的把崔月白扶到了马车里,“到了小镇我们去医治就好了,我现在你先与我同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