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架不住有人眼瞎
是醉意上心头了,江心秋那个理所应当不加掩饰的吻落在崔月白唇上时,他恍惚得像个从来没有接吻过的人,任由江心秋挑拨着,自诩情场高手的崔月白一时之间无从应对,还是江心秋循循善诱,成了那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人。
崔月白也忘了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他从来不喜欢这种事,这种醉酒之后趁人之危的事情,他明白江心秋的举动也许只是酒精作祟。
他并不希望江心秋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与自己发生些什么,在崔月白的人生里没有酒后乱性这种说法,这只是男人为了欲望正当化的说辞罢了。
他毫不费劲的把江心秋从自己身上拨开了,双手端着江心秋的双臂,眼神深不见底,“江心秋,我是谁?”似乎是想确认些什么。
江心秋泛着淡红酒晕的脸颊格外可爱,她开口,“崔月白,你是崔月白。”
听到此处的崔月白的心放下了不少,江心秋还是认得他的,不是因为酒精,江心秋的这种回应在崔月白的眼里与告白无异,冥冥之中崔月白说不出哪里总觉得与江心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这让崔月白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会相信真的有前世今生这种说法,不然他怎么会被江心秋随意的就拉扯着心动弹不了了呢,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不曾有过的体验。他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可是江心秋给他的感觉确是那么的不一样。
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他的心弦,好像命里注定好的,只要江心秋出现他的目光就会永远被她吸引,这让崔月白困惑又难受。
江心秋的手不够灵活地脱着崔月白的上衣,很没有耐心的解着衣扣,嘴里还一直低叫着,“崔月白……崔月白……”
这种情意绵绵的呼唤无异于一种正大光明的邀请,像是一种催化剂,一下子催化了某些东西。
崔月白情难自禁地把食指按在了江心秋软弹的唇上,勾勒着江心秋的唇形,江心秋的唇轻扫过一下那根食指,崔月白的手指被烫得宛如触电一样酥麻难耐。
崔月白终于不再做壁上观,明知故犯,与江心秋一同沉沦了下去,在情海里共同颠簸,起起伏伏,潮潮落落。
江心秋的声音如此勾人,拉着崔月白的的双手放在她的胸前的呼之欲出,眼里的渴望不言而喻,崔月白细密的吻到了她身上时,江心秋终于像得到了满足。
崔月白却食不餍足,忘乎所以,让他兴奋不已,抱着怀里的江心秋爱不释手的来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怎么都不觉得够,像要把江心秋揉进骨血里又狠可又带着温情。
江心秋哪能承受得住,手开始不自觉地推着崔月白,崔月白不语只是单手把江心秋的推搡的双手举到头顶的枕头上,一只手摸着江心秋的脸颊轻声安抚着。
生理性的眼泪挂满了江心秋的脸,此外还交织着别样的情欲,这样的模样引人心疼又惹人犯罪,崔月白像着魔了一样想永远江心秋困在怀里做下去。
“嗯唔,呜呜……崔月白,不要继续了,哼,不要了……好不好……”江心秋在哭得花枝乱颤。
“心秋放松好吗,马上就好了,乖……”崔月白声音低沉稳着江心秋的心,“乖,心秋。”
在崔月白一声声的心秋中,江心秋又迷失了自我,缠绵难分终于江心秋彻底瘫软在了崔月白身上,可崔月白却不打算就止于此,扶着江心秋的腰叫唤着,“心秋。”
江心秋睡了沉沉的一觉,睡梦中依稀记得梦到了她和崔月白在行房,她动了一下身体身体浑身传来酸疼,并且好像自己还仍然嵌在温暖的怀抱里。
江心秋小心翼翼睁开眼看到还未醒来的崔月白,这样的感觉既真实又不真实。
除了崔月白变成了短发,他分明还是崔月白啊,只是跨越了几个时空而已。
江心秋的手惆怅地摸着崔月白柔软的短发,崔月白一开眼看到的就是江心秋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那眼神里透露出的东西让崔月白读不懂,那种怪异的替代感又滋生了出来。
他也很想安慰自己,可又很难做到。只能忍住心里所有的不适感拉着江心秋的手,轻轻一吻,“怎么了?不舒服吗,心秋?”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把江心秋彻底拉回了现实,所以昨晚都一切都是真的吗?可眼前的人并不是崔月白啊。
崔月白看到江心秋情绪转变,江心秋的失望溢于言表,没说一句话起身洗澡穿衣安静地离开了。
只留下胸口堵着一口气的崔月白继续堵着更多的气,这女人是真善变啊,昨晚的温存荡然无存,甚至连个眼神都不肯给他就走了,他都在怀疑是不是昨晚是他先引诱的江心秋。
江心秋这种行为和那些拔d无情的狗男人有什么区别。啊,这个提臀无情的女人啊。明明吃亏的不是崔月白,可崔月白却有被始乱终弃的难受。
在镜子前面刮着胡子时,看到自己嘴角的伤口忍不住出神又想起了昨晚的软唇在他唇上留下的印记,岂料今早一醒来翻脸就不认人。
他根本想不明白江心秋玩的是哪出。
更让崔月白想不明白的是之后江心秋像消失了一样,他们的变成了巨大的x字交集,只一点相交,越走越远。
崔月白故作镇定自我安慰,江心秋一定是想玩什么欲擒故纵,只要他稳住,那么江心秋就一定会出现。
他的判断显然失误了,终于还是他忍无可忍地找到了江心秋,江心秋开门时刚洗完澡不久,微湿的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人身上的香气扑鼻,直钻入崔月白的鼻子里。
江心秋脸上挂着冷淡的表情,拒崔月白千里之外,站立在门口,“是你啊,有事吗?”
犹如一瓢冷水把崔月白这段时间的热切浇灭了,“上次你的手珠落在了我那里。”
崔月白有意提起上次的事,想要提醒江心秋,可江心秋似乎并不在乎,定定看着崔月白拿到了手珠,淡淡回了一句,“谢谢。”
崔月白简直要被逼疯了,又被江心秋的一句“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去吧,我要休息了。”给生生堵了回去。
毫无办法的崔月白就那样看着江心秋关上了门把他拒之门外。
崔月白一边开车一边自我唾弃。
“不是,我就非得那么贱吗,整得自己跟个情圣一样对人家恋恋不忘,结果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亏他一直记着江心秋一直戴着的手珠好像从某天就突然没戴了,他觉得江心秋肯定是弄丢了,想着那东西对江心秋应该是很重要的,他见过的好东西不少,江心秋的手珠是有些年岁的他看得出来。
于是花了好大功夫求爷爷告奶奶才给江心秋弄来一模一样的。
嗯,结果呢,碰一鼻子灰,啥也不是。
屋子里江心秋一边吹弄着头发给一边看着桌子上两串一模一样的手珠,愣神发笑,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崔月白真像,都那么细致入微,她的手珠少说也有几百年了,而崔月白找的这个和她竟然的不相上下就算了,竟然还是一模一样的,虽然说世界上不可能有两片一模一样都叶子。
可架不住有人眼瞎,愿意把那两片差不多的叶子当成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