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替身文学
江心秋终于还是决定放下了,也许正如江近月所说的都已经跨越了一个时空了,崔月白兴许早就不是那个崔月白了。
转世投胎之后那个人怎么还能称之为之前那个人,一切的恩恩怨怨都算了。
连在姜朝时他们独一无二的定情之玉都有了两块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又有何稀奇。
在江近月的墓碑前静静放着一束花,看起来还很鲜活,时间并不久,江心秋摸了花一下,身后有脚踩落叶的声音传来,很轻却清晰入耳。
“你每天都会给姐姐送花吗?”江心秋并没有转头问着身后的人。
“嗯。”崔月白蹲下身把旧花换成了新花。
“你很喜欢姐姐吧。”
“应该。”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江心秋的心里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低声说了一句,“喜欢为什么会分开呢。”
“江心秋,爱会消失的。还有我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是我一厢情愿。”崔月白的语气真诚,双眸沉静如墨,眉间有淡愁不化。
这让江心秋看得心头一愣,她的手不自觉就摸上了崔月白的眉间,崔月白轻轻抓住了她的手。眸子深深地看着她,她才慢慢缓过神来,又慢慢放下了手。
江心秋的神情动作都那么的自然,自然到让崔月白心生不悦,到现在崔月白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发现了江心秋看他的眼神明明就是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他不知道的人。
好一个替身文学。
“江心秋,别离我那么近。”崔月白推开了她,江心秋却如释重负,“抱歉,是我失礼了。”
江心秋走了以后,崔月白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江心秋给他的感觉总是充满了一丝怪异。
崔月白不会拒绝她的靠近,所以他不是崔月白,这个答案让江心秋松快不少。那么接下来只需要好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着就好了,不用再去想别的了。
之后江心秋交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朋友,那天朋友肖微微把她带到了一个派对上,她们几人都盛装打扮了一番,穿着好看廉价的礼服却被挡在了门外。
“对不起,几位美丽的女士,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这是私人派对。”
肖微微掏出来邀请函给那个人看,那个人略表歉意的摇头,“这并不是这场派对的邀请函。”
“不可能,这邀请函是vinter亲手让别人转交给我的。”肖微微情绪激动,声音也变大了,朝着里面的某个方向边喊边招手,,“vinter,vinter。”
江心秋顺着肖微微喊叫的方向看去,是崔月白。
一身白色的西装,发丝被发胶全部梳上去,一丝不苟,整个人英气逼人。崔月白果然适合白色,原来他的英文名是vinter啊。
崔月白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举着高脚杯的手向门童微微示意,她们二人被放了进来。
进来以后崔月白的眼神并没有在肖微微身上停留,而是轻轻扫了一眼肖微微旁边的江心秋,江心秋鲜少化妆,今天穿了一件幽绿色的裹胸长裙,长发微屈,不浓不淡的妆容恰到好处,一朵花娇白的盛开在绿叶之中,夺人眼目。
“vinter。”肖微微把崔月白拉回现实。
崔月白这才注意到一身紫裙的肖微微,略做思考,“您好,我们认识?”
“不是vinter你托人送给我邀请函的吗?”肖微微一脸热切拿出了邀请函。
“抱歉,我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崔月白礼貌回应。
肖微微不依不饶,拿出了包里的一封手写信,大声念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江心秋在一旁听得头皮发紧。
肖微微激情念到落款名字处声音却小了下来,“vinster,不是vinter啊。”
江心秋拉着失落的肖微微向崔月白道歉,“她弄错了,不好意思。”
江心秋拽着肖微微就要离开,一个男人拦住她们,“来都来了,留下来一起玩啊。”
那只手放在了江心秋光裸的肩膀上,江心秋一脸不快的扒开了那只手,“离我远点。”
那人看到这样的美人自然是不想轻易错过的,“你叫什么名字,有男朋友了吗?”
崔月白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眼角余光投到江心秋身上。
“有没有男朋友都轮不到你。”江心秋的眼睛来回在男人身上扫,就差没说你全身上下哪都不行了。
崔月白暗自发笑,又喝下了一口酒。
男人见江心秋这么不好惹,退而求其次将目光转到了江心秋身旁的肖微微身上,还没开口呢,江心秋打断他,“别打她主意,她有心上人了。”
男人有些下不来台面,被激怒了,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我没和你说话。妈的,没邀请你们,你们不请自来就算了,还敢这样和我说话。”
肖微微有点害怕,不想惹事,轻轻拉了江心秋的手,“心秋,走吧,今天本来就来错了。”
江心秋看到一旁乐得清闲的崔月白,自然是不愿意的,把矛头转向了崔月白,“这场派对的主办人都没说话,怎么却一直有只狗在这不停吠。”
男人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作势就想打江心秋,如江心秋所预想的,崔月白拦下了男人,皮笑肉不笑,“杰维,我想你喝多了,你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觉了,你觉得呢。”
刚刚紧张尴尬的气氛已经散去,肖微微才发现这聚会上一堆帅哥,又不想走了,美其名曰追求真爱,江心秋也只好跟着她留了下来。期间不停有男人邀请江心秋共舞一曲,都被江心秋礼貌拒绝了。
肖微微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对象与对方跳起了舞,江心秋被酿到了一边也不感觉无聊,看到角落里的桌上摆着许多吃食,她当机立断朝着角落走去。
她的手伸向了最后一块白色蛋糕,刀叉还没有碰到东西被一只白色西服的手捷足先登了,江心秋有些沮丧,眼睛看向另一块,那只手又快她一步。
“崔月白,你故意的吧。”
崔月白耸肩带笑,“你也喜欢吃吗?那让给你?”
崔月白已经都咬了一口,把没有咬过的那边用刀叉切了一块放在了江心秋的盘中,崔月白以为江心秋不会吃,甚至都做好了江心秋把蛋糕呼在他脸上的准备,可是江心秋没有。
江心秋只是静静地吃着那块蛋糕,表情餍足,品尝的是珍馐美馔,而不是一块蛋糕,崔月白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那块吃吗?”江心秋吃完这块又看向了崔月白的另一块,崔月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江心秋赶紧把另一块转移到了自己盘子中,“就知道你不爱吃,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