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乔夏扣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承认自己囊中羞涩,她说:“的确如此,我的确赔不起你,但我会想办法的。”
良祈臣手放在方向盘上,不可置否,他说:“不过你能出现在小区里,想必家里面也不普通,或许说你认识的人住在这里,他不普通,你让他帮忙想想办法,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吧。”
听到这话,乔夏则是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人打的这样的主意,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奸商呀奸商,这都能想得出。
住在这个小区的人,果然没有简单货色,这反应能力,这算计能力,是真强。
她要是赔不起,就让她认识的人,有能力的人赔钱。
但她岂会让这的想法轻易得逞,那她就不就是乔夏了。
乔夏道:“这位先生,您的车子铜墙铁壁,坚硬无比,我一个肉体凡胎,血肉之躯,我和他对上,就是以卵击石,我是脆弱受伤的那个才是。”
想讹她,绝对没门,她才不愿意。
良祈臣:“是吗?你不愿意。”
乔夏义正言辞:“我是被吓到的那个,要说赔偿,也是您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才对。”
良祈臣见自己的主意落空,也只好打消主意了。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勉强了。”
乔夏心中郁闷,同步给盛绯然说遇到这人的无耻之处,竟然敲诈她,还好意思让她赔偿。
她就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哪有钱赔偿他的,这人是想钱想疯了吧。
但她瞧着这人衣着不普通,这车子也绝对是豪车,是不缺钱的主,那就只有一个原因,纯粹是这人脑子有毛病。
她给盛绯然这事后,盛绯然同仇敌忾一起骂这人缺心眼。
男人还算信守承诺,给乔夏送到门口,乔夏下了车后,还没来得及跟男人说句话,他就开车中扬长而去,给乔夏留下一脸尾气。
乔夏莫名其妙,这人怎么这个德行。
她在路边打车,总算是打到车了,然后坐车前往盛绯然家里。
盛绯然是在外面租的房子,房子面积很宽敞,里面被收拾打扫得很干净。
盛绯然父母偶尔会过来帮盛绯然收拾一下房间,她本人则是不爱收拾,总是容易把房间弄得乱糟糟。
乔夏看到盛绯然家里被收拾得干净得家里,就一脸羡慕,羡慕她父母疼爱她,所有事情都帮她操心好了。
盛绯然则是不大喜欢被父母管着,不大乐意。
乔夏敲敲门,盛绯然穿着睡衣给乔夏开门,她倚靠上门上,一脸懒散道:“哟,你这动作够快呀?屈薄没发现你逃跑了吧。”
她把乔夏推进屋里,自己则在四周看看,见没有可疑情况后,关上了房间了。
她和乔夏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一脸冷漠,装成严肃表情:“乔夏,你可真没把我当成朋友,结婚的时候不声不响,也没告诉我,结婚几天后你才告诉我,你简直是给我炸了一个雷。而且结婚的对象还是屈薄,屈氏的继承人,你说你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
她一脸急不可耐地看着乔夏,盯着她的脸,想要看出一些线索。
她之前也是听说过屈氏集团,毕竟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屈氏太子爷虽然她不清楚,但她也觉得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
好家伙,她是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她的好朋友乔夏一转身就嫁给了这位太子爷,而且他们什么时候交往,她竟然不知道。
有种被好朋友忽视的感觉,让盛绯然心情不悦,看乔夏的眼神就充满了质问。
乔夏在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着盛绯然会追问她和屈薄的事情,并不奇怪。
她说:“其实我跟屈薄的事情,说来话长,我们在高中时候就认识,不仅如此,我们还很熟悉。”
盛绯然审视着乔夏:“我好像听人说过屈薄才回国几月份吧,那你们在高中时期就交往过,所以你们这是旧情复燃吗?”
乔夏被她这话给吓到了,不停地咳嗽,脸顿时就红起来,她不停地否认。
“不,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回事,高中时期我就是他身边的小跟班,我是帮他跑腿。”
这话盛绯然明显就不信,她步步紧逼,乔夏则是只有不停地后悔。
盛绯然质疑眼神在她身上:“什么,你是他的跟班,还是跑腿。你说的是假话吧?堂堂屈氏的少爷,身边巴结他的人不计其数,为什么就要你当他的跟班,你说你这个细胳膊细腿的,手不能扛肩不能抬,你说要真遇到事。是你保护他,还是他保护你了。”
这是大实话,但也太扎心了,乔夏脸色有些尴尬,僵硬地笑笑。
“绯然,我没你说的那样差劲吧?”
内心开始想入非非,许多以前开始忽视事情,此刻也涌入了乔夏脑子里。
盛绯然说得很对,十七八岁的少年屈薄,个头比他高,肩膀比他更宽阔,手臂比他更结实有力量,一跃起来能够够到篮筐,随便打跑几个男人不是什么问题。
这样的他,有什么需要她保护的。
而且屈薄身边的确有很多讨厌他的人,先不说他们那个圈子的人,试图想要巴结屈薄,让自己家里生意挣钱的人,就连许多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们班的同学,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在屈薄的身边,任由他的差遣,随叫随到。
屈薄有钱,出手还大方,随便露出来一些,就足够让人衣食无忧的,所以她为什么要选择自己。
这让乔夏百思不得其解,屈薄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难不成是觉得她与众不同,跟他身边的人有着天壤之别。
盛绯然看着乔夏一脸思考的样子,就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
也猜到屈薄是什么用意,十七八岁的少年,情窦初开的年纪,也许他们还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但是下意识亲近想要接近自己喜欢的女孩。
行动胜于自己言语,甚至是自己的思想。
可惜她是不会成全屈薄,她就注定要跟屈薄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