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药丸?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昏沉的脑子轰轰响,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
她真的想要哭了,慌忙辩解道:“什么药?我从未见过,世子你莫要胡乱说。”
“赏花灯那天夜里,你落下在了庭院地亭子里,”谢淮渊语气很轻,似乎在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却让林婉听得心慌不已,连呼吸都止住停滞了。
她从未如现在这样后悔过自己那夜为何要买下这锦盒女眉药,若是让她早一日知道会这般被他当面揭晓,她定是把锦盒连同里面的药扔得远远的,就当从来不曾出现过。
谢淮渊没有理会她口中的辩解,将指尖捏着的药丸拿起,放在她眼前鼻间,温声细语道,“既然婉婉一时想不起这究竟是什么药了,不如,你替我试试,尝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药?”
“不,不能尝……”
在床榻上无力挣扎起身的林婉,眼看着那颗带着浓郁异香的药丸挨近自己,就要放入自己的口中,她忍不住哭叫起来:“世子,不!”
林婉着实没法子,忍不住伸手抵住,他捏着药的手堪堪停在了林婉面前。
“看来你记得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如,婉婉告诉我,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我……忘了……”
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落在谢淮渊的耳中,如柴引落入大火,瞬间燎原,将谢淮渊隐藏在心底的阴鸷一下子点燃了。
她这明显是在隐瞒着,不愿意说。
谢淮渊死死盯着她,喉咙发堵。
“是因为顾清和吗?”
他语气森寒带着轻笑,惹得林婉瞳孔一缩。
“这又与旁人有何干系?”林婉无奈的认栽哭泣着道,“是我,这东西就是我的,世子,你可满意了!我会把这东西清理干净的,不会碍着世子你的,你让我走吧。”
明明不过是那天,看到谢淮渊与昭仪公主一块同行,她心里气不过,一时气昏了头脑才买了这锦盒的女眉药,可为何如今却全成了自己的错。
谢淮渊眼睛赤红,眸光里隐隐有些疯魔,膝盖抵在床榻上,卡住了她的双月退。
“婉婉,你可真的很坏,明明许诺要与我一起,为何如今偏要说走呢?”谢淮渊没有理会林婉的哭泣,继续道,“原先我想着要不用铁链将你锁起,关着,这样你就不会随意离开,也给做到你的承诺,与我永不分离,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离去,难道就这么不想要留在我身边?”
他微低下头靠近,林婉下意识的往床榻里面深处挪了挪,却反被他伸手拉住不许她退缩,娇柔的指尖软而柔夷,与男子的力气相比,毫无半点反抗抵挡的力量。
铁链?
林婉惊得连哭泣都停下了,“不,世子,我不跑,我一定不会再跑的。”
谢淮渊笑了笑,如同安抚一般温柔地摸了摸她抵住自己的双手,而后低声细语道:“那婉婉你能告诉我,这究竟什么东西?”
“是……”林婉迟迟无法直接说出,眼前这人似乎很不对劲,她可不敢坦白,万一……
谢淮渊:“难不成是毒药?”
“不,不是。”
谢淮渊身子微俯下来,与林婉面对面,赤红的眼睛,像是什么邪恶的东西一样,死死地盯着她。
“既然婉婉担心,害怕这是毒药,那么就让我与你一起试试吧,若是就此死了,也好全了你之前说的,要永远与我在一起,生死相随,永不分离。”
话落,只见谢淮渊的舌尖卷起指尖上捏着的药丸,含在口中,顷身覆上,强势口勿下。
林婉丝毫无法抵挡,错愕惊恐的眸光中倒映着他俯下的面容。
唇瓣木目抵,谢淮渊皱紧眉头,微哑的嗓音极其不悦,说道:“张嘴。”
她被迫承接受着,双手推挪不动,在谢淮渊的强势攻略下,无奈启唇,霎时间谢淮渊的舍尖趁势席卷而来,一股浓郁的异香袭来,她毫无防备的被迫全都吃下。
林婉她被亲得呼吸不稳,又羞得满脸通红,混沌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竟有些呼吸不稳,不得不微微仰头,想要获得更多的呼吸,松口,喘着粗气。
一股诡异难言的渴望如同浓烟升腾,在脑中炸开。
林婉霎时清醒,她知晓这是什么,可谢淮渊并不一定知道。
她抬手用力撑着抵在两人之间,尽可能拉开两人的距离,喘着气道:“世子,不可,刚才那并不是毒药,而是……”
“……我认得锦盒上的西域文字。”
林婉抬头看他,脑子卡了一瞬,突然明白他口中所说的是指什么,霎时间明白过来,他这完全是在借机轻薄自己,可恶!
她用力推挪,谢淮渊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被谢淮渊截住了双手,他擒住她的手腕抬起禁锢在头顶。
“刚入朝为官时,我曾是负责接管西域来使,为此,我不仅精通西域文字,还能与西域来使顺利交流,因此,在那天我就已经知道锦盒里的是什么。”
“你给我起开!”
可恶!
无耻!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惺惺作态之人!
混账!
她抬手想要挣脱,却反而被更强势的禁锢一动不动。
两人先前被雨丝淋湿了的衣裳,分不清你我,交织混乱,连同榻上的锦被也被沾了雨水,潮湿、闷热。
林婉被禁锢纹丝动弹不得,她本就凌乱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腰间束带,头顶上方男人的眼神阴鸷幽灼。
他呼吸滚汤,眼里布满血丝,密不透风的眼神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