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只是有点嫉妒。”
可惜还没等他温存多一会,云丹雍措便急着出发去磕长头了。宗望野总感觉他比之前还要更急些,问他为什么,他只是说想早些磕完,早些回来陪他。
“你们转世神磕长头每天还有kpi?”他实在是费解,便问云丹雍措。
“不是转世神的kpi,只是我的。”他望着远方的冈仁波齐,牵着宗望野的手舍不得松,但最终他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察觉到他有许多说不出口的话,宗望野没追问,只是陪着他。如果可以,他想一直陪云丹雍措转山,至少让他不那么孤单。
可惜昨天晚上战况太激烈,他的腰还是扯着疼,回来的路上骑马都困难,想去也去不了,只好站在帐篷门口,目送云丹雍措离开。
再见到白玛时,已经是下午,她坐在篝火旁织着什么,宗望野叫她时,她猛地掐了自己一把,似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小野?!你、你不是走了么?”她连忙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
“走了,又回来了。”宗望野摊了摊手。
“对不起,姐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白玛的手指纠结地绞在一起,局促极了。
宗望野叹了口气:“我怎么会怪你呢。”
他连云丹雍措都不怪,怎么会怪帮忙的白玛,毕竟这是转世神的吩咐,她不可能敢不听。
“昨天看到多杰在牛圈里,我就知道出大事了,我告诉祖古安拉,他果然找不到你,看到你留下的字条,立刻就去追你。”
“我还以为你肯定不会原谅他了,昨天我一晚上没睡着,就想着你的事……”她用力揪着手中的毛线,手都被勒得发白了。
“没事的,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见白玛说着说着情绪有些失控,宗望野走上前去轻拍白玛的肩膀,安抚着她。
宗望野当然不会轻易原谅他,只是得了些别的好处,至于这好处是什么,就不方便和白玛说了。
“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个礼物赔罪!”她突然想起什么,跑进帐篷,没一会就拿着个白绒绒的东西出来。
“我就知道会有瞒不住的一天,从开始帮他隐瞒,我就着手做这个小牦牛,是用真正的白牦牛毛手工做的,抗造得很,想着你气,就揍它泄愤。”
他接过那只白色的小牦牛,内里是实心的,牦牛毛扎的很结实,外边是层绒毛,摸上去软绒绒的。
他听说白牦牛是山神的化身,云丹雍措也是山神,白玛送他这个是什么意思,揍牛相当于揍他泄愤吗?这是白玛暗地里表达对云丹雍措不满的一种方式?
他忍不住笑了,捏了捏牦牛玩偶,扣子做的眼睛亮晶晶的瞅着他。
“好,我会的。”
晚上云丹雍措回来之后,宗望野和他说了这件事,还故意把小牦牛拿出来晃悠,当着他的面轻轻打了玩偶一拳。
他皱了皱眉,伸手夺过牦牛玩偶,扔到一边,眼看着那玩偶在桌上滚了一圈,差点就要落到地上,宗望野扑过去捡,结果下一秒就被云丹雍措扯上了床。
“你有气的话,别打它,打我。”帐篷可以说根本不隔音,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很沉,捏着宗望野的拳头,往自己结实的胸膛招呼。
咚的一声,他的拳头撞上硬邦邦的肌肉。
“我怎么舍得打你?”他挣开桎梏,双手环抱住云丹雍措,凑上去贴在云丹雍措的耳边:“疼你还差不多。又吃醋了?”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流直往云丹雍措的耳朵里面钻,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取而代之的,是炽人的热。
“我哪有。”
过了好一会,他才补了句:“只是有点嫉妒她能和你一直说话。”
宗望野听了,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低声地笑,合着这是把之前的老醋也搬出来一起吃了。
“那你把我关起来,到没人的山洞,这样我就是你的,没人能和我说话,好不好?”他一边说着,一边深吸他身上的味道:“好香。你在山上还天天洗澡,是为了勾引我么?”
被他抱着跟吸猫一样吸,要是没感觉,都不是个理正常的男人,云丹雍措的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火炉燃着,屋内有种缺乏氧气的温暖,宁香与酥油的气味混合成腻人的甜,聊于无的帐篷隔音程度相当于在半开放的野外,帐篷周围挂着庄严神圣、驱邪镇宅的唐卡,甚至佛龛就在床对面的不远处,金色的佛像在酥油灯的照耀下熠熠辉。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们,这是在神山脚下,不是能够放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