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卷二:玉汝于成(廿三) - 碎玉劫 - 半卷闲书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纯爱同人 > 碎玉劫 >

第83章卷二:玉汝于成(廿三)

第83章卷二:玉汝于成(廿三)

“表哥…”红烛爆起的火星溅在桌上,亦临渊低声唤着,掌心贴着对方腰侧的薄汗,感受着怀中人在他掌心颤抖的弧度,浑身像是泡在沸水中一般。

滚烫的呼吸扫过胸前,亦临渊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那点嫣红,舌尖碾过齿痕时,怀中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紧紧攥住他后背的喜服,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凌乱的大红喜服半裹着玉雕一般的人,颤抖的声音里混合着一丝哭腔:“轩郎,轻些…”

一声痛苦轻呼,让亦临渊猛地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气息急促慌乱,混着少年特有的气息,锦被缠在腰间,下身的湿热感让他耳尖瞬间烧透。

少年喉结滚动,偏过头,便瞧见了那张精雕玉琢的脸,刚刚忘却的那些旖旎梦境突然一股脑全都涌了上来——红纱帐暖的洞房,烧了一夜的红烛,紧拥在怀中的少年,被自己咬出齿痕的身体,水乳交融的过程,以及急急呼唤的声音...

“该死…”亦临渊暗骂一声,抓起枕边的外裳,赤足逃向隔间洗漱更衣。衣裳都来不及脱掉就跳进了浴桶,冷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漫过胸口的凉意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得他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

但有些无法发泄的念头仍然搅得他方寸大乱!

水中倒映的人鬓发凌乱,眼下淤青,眼底甚至还掺杂着几丝让人难以忽视的暗光。他擡手捧住自己的脸狠拍了几巴掌,强迫自己摒弃那些杂念,却越来越清晰!

第一次如此失态,是十三岁...可那时的梦境很模糊;第二次是在南城县,玉宁安寒毒发作,第二天替他更衣时,看到了对方胸前的风光...

从此之后,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纠缠他。

可昨夜的梦却格外清晰,清晰到能数清玉宁安睫毛上的水痕,能听见对方在他怀中喘不过气时,带着哭腔喊他‘轩郎’。

莫不是因为自己昨晚在被毒素侵袭的时候,最后说的那句话?

可玉宁安当时并未回答他,甚至对方是否有听见,他也不清楚。

胡乱地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亦临渊回来时,床上的玉宁安翻了个身,依然仍睡得沉。亵衣敞了大半,露出一截玉色锁骨,脖颈上有几点淡青的瘀斑,那是昨夜他险些发了兽性时留下的印子。

晨光从透过窗棂斜斜切进来,照亮玉宁安唇角的淡淡红痕,亦临渊忽然想起梦里对方在他耳边焦急地喊‘轩郎’,少年耳尖‘腾’地烧起来,喉结滚动两下,抓过被角把人裹成蚕蛹。

窗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亦临渊回头,见窗纸上映着人影晃动,俯身凑过去在那道秀挺的山根上浅浅落下唇印,那里的皮肤软乎乎的,触感像春日里晒过的棉絮。

“清宴,我要走了,有事就让人去横山寺寻我。”确认对方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亦临渊又拉了拉被角,这才蹑手蹑脚出门。

晨光里,玉宁安缓缓睁眼,片刻又闭上了。

玄羽端着铜盆,左脸赫然印着五指红痕。亦临渊扫过那道掌印,目光在对方紧抿的唇线上停留片刻,最终什么也没问。

“楼江月让你过去拿药。”玄羽硬邦邦说了句话就再也没开口。

“多谢。”

两人沉默着擦肩而过,衣摆卷起几片沾了露水的梨花瓣。

自从上回在穆山,玉宁安用他的血毒救了亦临渊一命过后,楼江月便一直在为他施针解毒。

这些时日,他身上一些浅表的毒素也清理的差不多了。

丹房里飘着醒酒汤的酸苦气。楼江月散着长发趴在案几上,一根银针歪歪斜斜扎在合谷xue,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擡:“都说了我没胃口,你先去照顾清宴吧。”

“楼先生。”

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楼江月勉强擡头,见亦临渊站在那里,赶忙坐直了身子,袖口蹭到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在素白中衣上晕开暗黄的印子:“十六殿下,失礼了。”

见楼江月脸色发青,亦临渊便没进门:“先生可有不适?”

“无妨。昨夜饮多了酒,今日有些宿醉罢了。”楼江月抓过搭在桌沿那湿哒哒锦帕,擦了擦脸,看着亦临渊唇色有些深,便知道这人又同玉宁安亲近了,“是来拿药的么?我头疼得厉害,药在那边的第三格,殿下自便...”

“多谢。”亦临渊拿了药,并没有要走的打算。他走到楼江月面前坐下,泛红的耳尖在晨光里透明如滴血的琥珀,却依然是个端方君子的模样,“我有些别的事想问先生。”

“什么事?”

“我……”

楼江月撑着昏沉额头坐直身子,当听到对方说‘总会在梦对清宴做些出格的事’时,突然就不头疼了!

“殿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楼江月清了清嗓子,“咳...精满自溢,那都是正常的,不需用药,只要适时纾解...”话到嘴边突然打了个转。他虽然爱打趣别人,可在面对亦临渊时,还是有所收敛。他凑近对方,压低声音,“便是说,这些事没人点拨过你?”

亦临渊摇摇头,发梢还追了些水珠:“我十三岁便随大皇兄去了崖州,军营里除了刀枪剑戟,便是屯田种粮。”

楼江月挑眉:“秘戏图也没见过?”

少年继续摇头,想起军营里的火光。

在本该接受这些教导的年纪,他跟着大皇子上了战场。

军营里很少闲暇,众人得空聚在一处时,聊的话题也有限,无非酒色财气四个字。

当然,在一群又臭又寂寞的男人堆里,聊得最多的除了家庭,就是女人。

如何享乐,如何快活这些话亦临渊也没少听。可他那时一是还小,听不懂这些话;二是不感兴趣。

直至第一回在梦里梦到模糊的身影时,才懵懂了一些。

赵凤年被带走以后,崖州上任的参将是韩璋的父亲,威远将军韩弘言。韩弘言本就以治军严明、手段雷霆而名声在外。再加上不知是大皇子还是陛下有谕,韩弘言看他看得紧,生怕他被哪个居心不良的斥候带坏了。不止亲自教他带兵,甚至还请了先生在军营里教他学文。

酸儒的先生整日里之乎者也,自是不会教他这些‘有辱斯文’的东西。

至于秘戏图……

韩弘言第一次抽查营帐时,发现有士兵在枕头里藏了那种东西,便下令全营搜查,将所有的秘戏图以及一些不知来路的女人内衣,集中一处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且因那些留有图册的士兵先前是赵凤年的兵,图集有一部分是来自其他国家,韩弘言便以通敌为由,当场处决了那些人。

自此之后,再也无人敢留那些东西。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