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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卷一:槛花笼鹤(十八)

第18章卷一:槛花笼鹤(十八)

紧闭的房门再次打开,一阵冷风卷起大片雪花,呼呼灌了进去;楼江月扔掉手中火炭,狠狠打了个寒颤,将固定小腿的木板扔在地上,活动活动胫骨,回头看了一眼斜躺在地上的十多个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亦临瑞那个变态,以养伤为由将楼江月软禁在此这么久,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带他去苍山寻找千岁莲,他一直假装自己尚未痊愈;谁知道那家伙,根本没打算带他去寻药!

果然,长得像狐貍一样的家伙最会骗人;求人不如求己,趁亦临瑞不在,放倒了他留下的侍卫,溜之大吉!

楼江月骑着偷来的马,沿着被积雪覆盖的小路出了山谷,地势慢慢变得平坦,耳边的礼乐之声也愈发清晰。

“这都吹大半日了,也不嫌累。听说青苗神祭很热闹,反正离得也不远,过去远远看上一眼,应该不会碰上那个狐貍精吧~”

楼江月勒紧缰绳,朝着青烟冲天的方向走了过去。

没走多远,隐隐瞧见一抹身影摇摇晃晃朝他这边过来;浓雾很大,身影若隐若现,有些眼熟。

“是清宴吗...?”身边无人跟着,应该不是吧。即便是想在无人之处练习行走,也不会跑这么远。

楼江月拽着缰绳又往前走了两步,只见对方身子一晃,直挺挺扑倒在雪地里!

“诶?!”楼江月吓了一跳,策马过去,将扑倒在雪地里的人面巾摘去一看,果然是玉宁安!

四下无人,连从不离身的玄羽都不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宴!”此时的玉宁安脸色煞白,体温却高得离谱,一冷一热间,身上衣衫都湿透了。扒开玉宁安的眼睛,瞳仁渐渐在散大,赶忙搭上了玉宁安的脉搏,心中咯噔一声。

“这到底是吃了多大分量的神仙散,该死的哑巴平日里不是挺机灵的么,怎么也不拦着点!”

楼江月一边抱怨玄羽,一边从怀中拿出针包,快速封住玉宁安翻涌的气血;还没等松口气,忽然察觉地上的雪大面积变红,寒风掠过,鼻息间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腥味。

楼江月缓缓抽出按在玉宁安后背的手,整只手掌一片猩红!

“我靠!”

******

楼江月带着玉宁安回到东都之时,正碰上国公府门外的守卫撤兵,以及正等在门口的玄羽。

见二人回来,玄羽立刻冲上前来,看到玉宁安浑身浴血,一张俊脸黑成了锅底!

两人将玉宁安带回卧房,趴着放在床上,剪开黏在伤口上的衣服,十几条纵横交错的鞭痕赫然出现在眼前!

楼江月仔细检查了伤势,觉得有点奇怪。

除了后背上的鞭痕,其他地方并未有任何伤势,除非是甘愿受罚;且这个流血量,仅仅只是皮外伤!

清理好伤口,将棉布缠好,楼江月拉过被子给玉宁安盖上,看着杵在一旁面露凶光的人,吞下愤怒:“说说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羽默不吭声,脸色黑得可怕。

“说话!”楼江月急了,“喊你哑巴你就真当自己是哑巴了吗?”

“......这是清宴自己决定的事,你若想知道,等他醒来自己问。”说完,玄羽转身出了门。

“你去哪!”楼江月追了出去,眼睁睁看着玄羽飞身上墙,消失在院外的竹林里,气得在后面骂,“你还有理了,说你两句还不爱听,有本事别回来,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死哑巴!”

******

亦临渊奉命主持完后续祭祀事宜时已近黄昏,皇帝传他觐见。

在去长庆宫的路上碰上了韩璋。

“殿下!”

“韩璋,你怎么在这儿?”亦临渊脚下生风,边走边四下环顾。

韩璋迎了上去,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跟在亦临渊身边,小声道:“世子今天来了长庆宫,隐在周围的暗卫,都被他杀了。”

“…你说什么!?”

“您没听错,玉世子杀了十二暗卫其中之八,还将周边负责戒严的守卫一并解决了。”韩璋震惊大过不解,“他不是路都无法走,还得需要您抱着吗?陛下的暗卫可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他凭一己之力,轻而易举杀了那么多人……哦,不过也有可能是同他那个随从一起做的。”

“……”

他曾说,他能走。

只不过坚持不了太久。

那些守卫他一早便换了人,但皇帝身边的暗卫无人能动。

玉宁安于陈高远有救命之恩,他要挟恩图报也属人之常情;但他并非相信玉宁安真的不会威胁到皇帝的性命,所以一早便将玉如意带到听风筑。捏个人质在手中,玉宁安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尽管那些被替换的守卫只是普通士兵,可如此短的时间杀掉那么多人,甚至连暗卫都杀了,确实令人背脊发凉。

“父皇可定了他什么罪状?”

韩璋摇头:“陛下并没未追究他的罪责,只罚了他二十脊杖便放他离开了。”

“......”亦临渊脚下一滞,“如此说来,父皇是应允他查差陈国公的案子了?”

“是的。”

停在长庆宫外,望着在灯笼下泛着温润金光的‘长庆宫’几个大字,眉头紧蹙。

陈国公为人谦和,处事周到,从不参与任何党争,也不与人吃酒玩乐。就朝堂贵族之间的人情世故而言,他可有可无,对任何势力都无法造成影响。更何况,因为长公主的原因,陛下一直明里暗里打压他,他也没有那个胆量。

一个国公做成他这番模样,放眼北临以及周边国家,他都是独一份的。

这人要么本性如此,要么城府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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