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你们想抢人?
刚才还抽搐僵硬的人,猛地一软,瘫进他怀里,眼皮也颤悠悠睁开了。
脸色泛着纸一样的青白。
“谢……谢谢……”她声音细弱,却努力冲刘东笑了笑。
刘东摆摆手:“先别动,慢慢坐起,把衣服穿上。”
这姑娘说话轻声细气,举止稳重,一看就是念过书、懂规矩的。
可惜了。
这么水灵的人,偏偏摊上了癫痫——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羊癫疯”。
这病,别说眼下缺医少药,就算几十年后仪器堆成山,也照样只能压、不能断根。
刘东也一样治不了。
上回喝的那瓶“医术强化酒”,才把技能点刚顶到138,离根治差着十万八千里。
他心里嘀咕:回头多囤几瓶酒试试?说不定真能堆上去……
姑娘从口袋摸出块素净手帕,胡乱擦了擦嘴角,脸颊“腾”地红透,朝刘东浅浅一福:“我叫田秀华,真的,太谢谢您了!”
天冷,可刘东不怕寒——身上就一件厚实羊毛衫,外罩挺括的中山装,个子高,肩膀宽,眉眼利落,笑起来嘴角有弧度。这身板、这张脸,在满街裹得跟粽子似的人群里,活像个闯进冬景画里的活人儿。
更别说,刚还救了人。
“不客气,刘东。”他点头,“以后尽量别靠水边站,阳光太强也别直盯,容易诱发病情。”
“嗯……”田秀华低着头,手指绞着帕角,耳根都红了。
“谢谢您!”她又认真行了个礼,转身扶住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太太,慢慢走了。
“嚯——英雄啦?”陈雪茹胳膊肘一捅刘东,嘴角弯得俏皮,“这美人儿看你的样子,魂儿都飘出来喽!”
女人的心,跟风铃似的——一点动静,就全听见了。
方才田秀华望过来的眼神,陈雪茹一秒就读懂了。
刘东耸耸肩:“看上我有啥用?我领证啦!”
“呸!”陈雪茹挽紧他胳膊,仰头笑,“你啥时候会看病的?我咋从没听你说过?”
他眼都不眨:“祖传的!我爷爷那一辈,就悬壶济世。”
——反正所有说不清的事,甩给那位没见过面的便宜爷爷,准没错。
“她中的是啥毒?”
“不是中毒。”刘东摇头,“是癫痫。”
陈雪茹一怔,酸劲儿立马散了,只剩心疼:“哎哟……这么俊的姑娘,得这病,以后找对象怕是难哦……”
“可怜见的!”
刘东拍拍她手背:“别人的事,先放放——咱们家的炉子该添煤了。”
四合院!“贾婆婆——在家不?在家不?”
“人姑娘到啦!”
王媒婆这一嗓子,响得跟敲锣似的!
贾张氏立马从屋子里窜了出来,脚底板差点没蹭出火星子。
一眼瞅见王媒婆,再扫见她身边那姑娘,眼珠子都亮了:“东旭!快出来!你的相亲对象来啦!”
姑娘耳根子一热,脸颊腾地红透,像刚剥壳的水煮蛋。
院里头,何雨柱、阎解放、刘光齐、许大茂几个全围过来了,个个伸长脖子,口水都快滴到鞋尖上。
“嚯,真俊!”何雨柱咂咂嘴,“东旭这运气,媒婆怕不是把整个胡同的好姑娘都筛了一遍才挑中她!”
“可不是嘛!”
许大茂盯着人姑娘,喉结上下一滚,“咕咚”咽了一大口。
要是刘东这时候在院里,保准一眼就认出来——
这不就是前两天在什刹海公园,他伸手捞上来那位差点呛晕过去的小姑娘么?
贾东旭慢吞吞从屋里挪出来了。
门外站着的田秀华,眼睛亮亮的,心怦怦跳:头回相亲,有点手心冒汗,也有点小期待。
其实啊,田秀华家底厚实得很,用老话说就是“根正苗红、门风硬朗”。
她爹是军区大院里的老干部,家里有房有粮有口碑,闺女随便挑个人家都够得上“高攀”。
可命里有个坎儿迈不过去——三岁那年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从此落下个老毛病:时不时抽一下、翻白眼、吐白沫……
老辈人管这叫“羊角疯”,听着就让人皱眉。
大院里谁不知道她有这病?
想说门好亲事,人家一打听,话还没说完,脸先拉下来了。
最后实在没法子,只好放低要求:不图男方多富贵,只求踏实本分、住得近、人看着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