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那可真是“我家山头我做主”!
阎埠贵黑着一张脸,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是……感谢刘东!真是以德报怨啊!”
当着众人面,他也只能顺着杆儿往上爬,把这“大人情”咬牙咽下去。
刘东摆摆手:“您自个儿求上门来的,我不帮,还得嫌费唾沫星子!”
顿了顿,忽然一挑眉:“哦对了,阎老师……您家解娣,现在咋样?”
“噗——”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差点原地僵住!
不提还好,一提解娣,就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直捅他心窝子!
脸“唰”一下更黑了。
他长长叹口气:“下乡插队去了……这丫头啊,脑子拎不清!近处不去,偏往甘省跑!街道办主任亲口说的——腥城名额早留好了,就等她点头!”
“非闹着要去那么远……这辈子,怕是回不来喽……”
话说到最后,嗓音都哑了,肩膀也垮了下来。
刘东没再多说,一推车子,转身回家。
陈雪茹早下班回来了。
她还在小酒馆上班,不过早不是1955年那会儿了——徐慧真早把股息拿全了,酒馆早就彻底“归公”,啥“公私合营”“公方经理”“私方经理”,统统成老黄历了。现在满员都是“国有正式职工”,活儿自然也分清楚了:晚上营业这一块,全甩给了徐慧真,陈雪茹再不用熬灯油加班。
“刘东哥!听说你当上副厂长啦?”陈雪茹眼睛亮晶晶的,连围裙都没解,“柱子刚在院里嚷嚷,我都听见啦!”
陈母也从厨房探出头来:“真的假的?”
俩人齐刷刷盯着他,满眼全是盼头。
刘东挠挠头,苦笑:“真倒是真……可这副厂长,纯属挂名,实权还在创汇办。别的事,压根儿插不上手。说白了,帽子是戴上了,手里还是那把老算盘。”
“那可不一样!”陈母一拍灶台,“人有名声树有影儿!你坐到这个位子上,那就是身份,是脸面!左邻右舍、厂里同事,谁不把你当回事儿?”
刘东笑着点头:“妈说得对……饭好没?饿了!”
“早盛好了,就等你呢!开饭!”
“哎,等会儿!”陈雪茹一把拉住他袖子,“哥,我今儿收着件玩意儿,你帮我掌掌眼——到底是真家伙,还是蒙人的破烂?”
说着,她一拽刘东胳膊,把他拉进了卧室。
屋角立着一只花瓶——大得离谱,一人多高,釉光锃亮,像刚从博物馆偷出来的。这玩意儿快顶到门框了!
“人家讲啊,这是老皇宫里出来的货,当年慈禧老太太过寿时,万寿堂里专门摆着显摆的……”
刘东一挑眉:“花了多少?”
陈雪茹笑得眼睛眯成缝:“二百六十块整!”
“嚯——不便宜呐!”刘东边说边伸手,“我瞅瞅……”
他屏住气,眼皮一跳,眼底忽地掠过一道金光。
嗡——
眼前哗啦一下弹出几行字:
【物品】:高脚大肚仿古瓶(光绪款)
【鉴定结论】:赝品,胎土不对,釉面浮、火气重,系八十年代乡下小作坊手拉坯,非官窑,无收藏价值。
噗……
刘东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扶着桌角直叹气:“假的啊!我的姑奶奶哟……以后真别瞎淘这些‘老物件’了!你又没摸过瓷器,也没上过鉴宝班,图个啥?”
其实他自己也压根不懂古董——
哪朝哪代烧的、哪个窑口出的、纹样为啥这么画、款识怎么落的……全是一头雾水。
但那又咋样?
他有“看破”的本事。
前些年打游戏闯关,误点了一个隐藏任务,白捡了个[破妄酒缸]。
缸能酿酒,酒叫“破妄酒”。
喝一口,双眼像装了高倍夜视仪+x光扫描仪+红外热成像三合一,直接开挂!
不是专为识宝设计的,可顺带连假画、假币、假合同、假笑容、假哭脸……全给你筛得干干净净。
迷雾里三百米外飞来一只麻雀,他能看清它翅膀掉了几根毛;
荒山野岭飘着一团灰影,别人当是雾气,他一眼认出是只游荡的孤魂;
更别提那些冒充大师的“砖家”、吹嘘祖传秘方的“神医”,在他眼里,比超市价签还清楚——真就是真,假就是假,没得商量。
所以,真假一目了然,压根不用翻书查资料。
当然喽,如今的刘东,早不是当初那个靠运气撞系统的愣头青了。
嗡——
视野中央,“唰”地展开一块半透明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