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打起来了?还死人了?
锈得快烂成渣的铜锁,锁鼻子一动不动,表面全是灰绿色铜斑。
他胳膊一较劲。
“咔哒”一声脆响!
铁锁鼻子当场崩断。
门“哐当”弹开,他跳上三轮车,一头扎进冰棍厂。
“哎?还真是一家的?”小胖子一愣,拔腿就冲,“抄家伙,进去扁他!”
进门一瞧——傻眼了。
空!
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别说人影,连根冰棍毛都没飘着。
其实呢,刘东一进厂,立刻收车、灌酒,一口“隐身液”下肚,身子立马变淡、变虚、慢慢透明,最后慢悠悠从那群人胳膊缝里晃了出去。
谁找得到?
可麻烦这才开头。
“干什么的?站住!”
“谁让你们撬门的?!”
冰棍厂冬天虽然停工,但守门老大爷和四条狼狗,一个不少。
只见一位裹着厚棉袄的老大爷,牵着四条黑背狼犬,大步从厂里出来。
小胖子叉腰吼:“把你们厂那个鳖孙交出来!”
老大爷一听——骂谁呢?
再低头一看铁门:锁被拽断,锁鼻子歪在地上,锈水滴答。
火“腾”一下烧起来!
小胖子还在那儿喊:“冰棍厂的龟孙!滚出来——”
“你才是龟孙!”老大爷吹声口哨,“大黄!上!”
五秒后,炮信厂八条汉子满院乱窜,哭爹叫娘,帽子飞了、扣子掉了、鞋跑丢一只,全被狼狗追得团团转。
刘东早从邮局那边撒丫子跑了老远,才敢撤掉隐身效果。
呼……
“妈呀!”
以后打死不去积水潭了,吓出心梗来了!
炮信厂这帮人,太生猛!
半小时后,他晃回四合院。
“妈,东西寄走啦,您放心!”
陈母点点头,忽然眯眼琢磨两秒:“刘东啊,雪茹还年轻,趁早多添两个娃,热闹。”
呃……
刘东下意识抹了把脑门汗:四个孩子,在丈母娘眼里,居然还是“起步价”。
不是吧?您俩就生俩,咋倒催起我来啦?
“咋去了这么久?”陈雪茹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苹果梨子切得整整齐齐,“给你留的,再晚点,小崽子们抢得渣都不剩。”
刘东咬一口苹果:“鼓楼东大街那邮局被雪压塌了,我绕到积水潭寄的。”
边嚼边顺手抓起桌上的报纸翻了翻——是昨天的。
“今儿的报还没送来?”他随口问。
陈雪茹噗嗤笑了:“刚还说邮局塌了,谁给你送?”
刘东一拍大腿:“得嘞——念冬!快把爸的‘匣子’抱来,听听广播解解乏!”
陈念冬一溜小跑,从屋里抱出个沉甸甸的大木盒子。
这年头的收音机,没一个带塑料壳的,全是木头盒子,摸上去还有股松香味儿。
刘东往躺椅上一瘫,眼睛一闭,滋儿——扭开开关,滋啦一声响,电台就唱上了。
一天!
两天!
五天!
十天!
眨眼工夫,俩月没了。
外头雪化了又下,下了又化,反反复复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