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盘古甲虫登场:用重量对抗失重 -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 风华正茂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78章盘古甲虫登场:用重量对抗失重

雨没停,反而更细、更硬,像一层磨刀石贴在脸上。江城上空的黑暗仍压着,收割者的引力针不再是“看得见的武器”,而是一种更阴的规则——它不轰你、不烧你,只把你赖以站稳的东西抽走。

秦风站在总部大楼顶层的破口边,脚下的混凝土像被揉皱的纸,细小的碎石在半空里缓慢漂浮,转着圈,像有人在无形的水里搅动。几只战虫刚试图从街口冲过去,下一秒就像被掀了底盘,四肢乱抓着空气,整个躯体被失重场抬起,撞上断楼的钢筋,血雾在雨里散开成淡红的雾线。

虫群的“本能”第一次显得不够用——它们擅长扑杀、撕咬、淹没,可它们不擅长在“没有重量”的世界里保持队形。根系链路里传来一阵阵杂音,像有人把指挥线扯成了麻花。

玄清子站在阵眼旁,衣摆被风雨拍得紧贴腿侧,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刚才那一下元神震荡还没缓过来,却仍强撑着不让声音发抖:“这是‘失衡场’,不是简单的反重力。它在重写你对‘上、下、前、后’的认知。”

“我知道。”秦风没有回头,声音压得低,“他们想让我指挥链断掉,让虫海变成浮在水面的油。”

他抬手按了按耳机,频道里虎猛的喘息声混着枪火和爆炸:“老板!东三环塌了两段,弟兄们像被人拽着脚踝往天上扔!我们能顶,但再这么顶——”

“别硬顶。”秦风打断他,“去接货。”

虎猛愣了一瞬:“接啥货?”

秦风看向脚下那条通往地底的维修井,井口边缘还挂着热气,像一口被捂着的锅。他的眼神像钉子一样钉进黑暗里:“重量。”

根系链路里,一段沉闷到近乎让人胸口发疼的震动,从更深处传上来。不是爆炸,不是塌方,是某种巨大的东西在缓慢移动,摩擦岩层时发出的低吼——像一座山在爬。

实验区的灯光一盏盏闪灭,苗苗的声音带着电流噪点,却清晰得像咬牙:“盘古甲虫醒了……不,准确说,是‘被你叫醒了’。它把地心反应堆的外壳一起背出来了,你到底给它喂了多少重金属?”

秦风轻吸一口气,雨水顺着鼻梁滑进唇角,带着铁锈味。他低声道:“够用就行。”

井口下方猛地亮了一下,像岩浆在黑暗里翻了一次身。下一秒,井壁被硬生生顶开,碎石不是飞溅,而是被一股“重量”压得往四周砸——那是一种久违的、让人脚底板发麻的真实重力感。

盘古甲虫的头甲先露出来,黑得发亮,像被火烧过又淬过的铁。紧接着是背甲——不是普通甲壳,而是一整片粗糙的岩甲,岩甲上镶着反应堆外壳的金属环,环缝里有红光流动,像心脏在慢慢泵血。它每抬一次足,地面就“咚”地一声,雨水在路面上跳起一圈圈细小的浪,附近漂浮的碎石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回地面,啪嗒啪嗒落下去。

失重场在它面前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好家伙……”虎猛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带着一种混杂着惊与喜的粗重,“这玩意儿是从地心爬出来的?它踩一脚我都替收割者疼。”

盘古甲虫完全爬上地表时,整条街像承受不了它的重量,路面裂开成蛛网。它的体型比一辆重卡还长,背上的岩甲像一座移动的堡垒,雨落在上面被瞬间蒸出白雾。它抬头,口器边缘滴落的不是唾液,是被加热到发亮的岩浆,落地后滋啦一声,烧出一条橘红的沟。

秦风通过根系链路把指令钉进去:“锚点链。铺开。”

盘古甲虫发出一声低沉的鸣振,像齿轮咬合。它的腹侧裂开几道缝隙,岩浆喷口依次打开,喷出的不是散乱的火雨,而是一段段精准的熔流——它沿着街道、沿着断裂的桥梁残端、沿着楼群之间的空隙,像在雨幕里铺一条燃烧的铁轨。熔流落地即凝,形成粗糙却极重的岩锚,岩锚之间由仍在发红的熔筋连接,像一条条被拉直的锁链,硬生生把“上下”重新钉回这片城市。

一瞬间,漂浮的尘埃变得迟疑,失重场的扭曲像被某种更蛮横的物理量顶住,战虫在半空乱抓的姿态也终于有了落点,爪钩啪地扣回地面。

玄清子站在阵眼旁,眼里第一次露出一点真正的佩服:“以重破失……你不是在对抗场,你是在重建坐标。”

“对。”秦风说,“他们抽走重量,我就把重量塞回去。”

但收割者不会让他把钉子钉得太顺。高空传来尖锐的啸声,像金属梭子刺破云层——近轨火力开始对地面进行“点名”。不是大范围轰炸,而是一束束冷白的贯穿束,专挑刚形成的岩锚节点打。它们懂得规则:不必杀死全部,只要把“稳定”拆掉,整个地面战线又会重新漂起来。

第一束光落下时,街口一段岩锚被打穿,熔筋断裂,火星四溅。几只战虫被瞬间牵引着漂起,像被拽离地面的风筝。

虎猛咆哮:“给我把那天上的狗东西摁下来!”

“别急。”秦风抬手,掌心贴在盘古甲虫背甲的岩面上,感受那股从地心带上来的热与重,“盘古,抬炮。”

盘古甲虫背甲侧面缓慢开启,一段由岩甲包裹的长管从内部滑出。那不是传统意义的炮管,更像一根被熔铸出来的轨道,轨道两侧镶着金属导条,导条上爬着红光,像血管。炮口下方,一只副腔鼓起,腔壁透明,里面翻滚着绿灰色的酸液,浓得像化不开的毒雾。

苗苗的声音在频道里飞快解释,像怕错过任何一秒:“酸液不是喷射,是当‘弹体’。盘古把酸液压缩成晶核,外层包一层岩壳,用电磁导条把它甩出去——你别问我怎么实现的,我现在也想跪。”

秦风只吐出一个字:“打。”

盘古甲虫背部的导条亮到刺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像巨弓拉满后松弦。下一秒,一枚裹着岩壳的酸核弹体被甩上天空,速度快得在雨幕里拉出一道绿色的直线。它没有追求爆炸,而是追求“污染”:在近轨火力束再次落下前,酸核先一步撞上那束光源所在的云层位置。

云层被撕开一个洞,洞里露出近轨平台的一角——那是收割者的火力节点,表面覆盖着银灰装甲。酸核撞上后,外壳炸裂,酸液像一张网张开,黏附在装甲上,瞬间起泡、冒烟,腐蚀出的黑洞一路扩散。平台上的能量束抖了一下,像人被掐住喉咙,随即熄灭。

第二枚、第三枚酸核接连射出。天空像被人用脏绿的墨点了几下,冷白的点名火力被迫后撤,云层里的暗影拉远,像被逼退的猎犬。

虎猛在频道里狠狠干了一声:“漂亮!老板,这甲虫就是我们的移动炮台!”

“它不是炮台。”秦风看着盘古甲虫脚下延伸出去的岩浆锚点链,那些燃烧的“铁轨”一直延伸到城市远处的黑暗里,像在末日里画出的坐标轴,“它是地面的锚。”

失重场仍在,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罩着江城,可至少这一刻,网被一根根岩锚顶起了骨架,战线有了能站稳的脊梁。

“虎猛。”秦风的声音冷硬,“带保安部护送盘古甲虫穿城,沿途铺锚点链,把主干道钉死。收割者要拆我们的重量,就让他们每拆一段——付一段火力的平台。”

虎猛咧嘴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硬核的凶:“明白!保安部——开道!”

频道里传来一片杂乱却整齐的应声,像一群在雨里把牙咬碎的人终于抓到一根铁棍。装甲车在半失重里摇晃着前进,士兵用绳索与固定枪把自己和路面钉在一起;李清尘背着阵眼石的便携节点,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得死稳,工牌在胸口晃动,被雨水打得发亮。他抬头看见那只巨甲虫从身旁缓缓通过,背甲热浪烫得他脸颊发疼。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他喃喃。

玄清子站在他旁边,淡淡道:“不是底牌,是规矩。人类的规矩是——站得住,就能打。”

盘古甲虫踏入城市废墟,像一座移动的山碾过旧世界。它的足爪踏碎路面、压扁废车、推倒摇摇欲坠的广告牌,岩浆锚点在它身后铺开,燃烧的链条把街道串成一条条通向前方的“铁轨”。雨落在岩浆上发出嘶鸣,白雾翻滚,雾里是火,火里是铁。

远处,收割者的引力针再次发力,空气里的方向感又开始扭曲。可这一次,扭曲撞上锚点链时像撞上了钉板,发出无声的撕裂感——它能让轻的东西漂,但它抬不动一座被钉进地脉的山。

秦风站在高处,看着虎猛带队护送盘古甲虫穿过断裂的高架桥下,看着保安部的人用最朴素的方式在末日里执行“护送任务”:前面有人开路,侧翼有人钉点,后方有人补洞,每个人都像一颗螺丝,拧进这台临时拼出来的战争机器。

他把巨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更高处那片黑——主舰群仍在那里,指挥锚仍在那里。雨水顺着剑脊流下,像给刀锋上了层冷光。

“你们抽走我的重量。”秦风低声说,像对着天空记账,“那我就把重量变成炮,把坐标变成链。”

他停了一下,目光追随着那条燃烧的锚点轨道延伸到远方,仿佛已经看见它爬向战场的核心。

“第七十八道菜,上桌。”他说,“收割者——别急着咽。咽不下去,就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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