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当成女人,不是邻居家妹妹了吗?
周影的耳根“唰”地红透,血液冲上脸颊。别拿我不当男人,意思是,在他心里,终于把自己当成女人,而不是“邻居家的妹妹”了吗?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肩上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嘴上却不服软地小声嘟囔:“现在知道了……你是个会随便把人淋湿、还威胁人的……男人。”
她的脸红害羞、藏不住的开心、犹豫的小心思,都被他一眼看穿。他沉默了两秒,再次开口:“还不走?”
“走......”周影嘴上说着走,但紧张到脚步像定住,心砰砰砰......直到,头顶传来他手心的温热,他竟然伸出手,按住她的头,稍稍用力转向她卧室的方向:“去吧小萝卜头。”
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转身就遇上边女士迎上来的笑容,说,“影影,来帮我找一下茶具。”她亲昵地搂过周影的肩膀,向厨房走去,身后林爷爷继续批判着林一岘:“这么大的人,不务正业就算了,还欺负小姑娘!”
周影刚进厨房,边女士砰地一声关上门,斜倚在门框上,声音冷得像来自阴间:“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问题像炮,轰着周影的脑袋,她都搬出去住了,有钱有退路有底气,再也不用当缩头乌龟了,她平静地看向边女士,“妈,我不是在插嘴,是在陈述事实。您和爸爸可以否定我的人生选择,但请不要用同样的方式否定他。”
“我否定他什么了?”<
“‘无业游民’,”周影清晰地重复,“您知道这个词对一个白手起家的创业者,意味着什么吗?我如果自己创业,你们也会这么说我吧?”
边女士被戳中痛点,巴掌扬起来,周影没有躲,反而迎上前一步,平静地说,“妈,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觉得林一岘没错,人活着就该选自己热爱的事情,我也会这样,我不会去给唐教授那种人当奴隶,您别费心了。”
边女士的巴掌又扬起来,周影随手抽出刀架上的匕首,刀尖对着自己,“妈,打多没意思”,她把匕首往妈妈手里塞了塞,“来,一步到位捅死我算了。”边女士也不是被吓大的,惊恐的表情只维持了两秒,就换上桀骜的面孔,“你吓唬谁呢?跟我玩这套。”
窗外传来跑车发动机的咆哮声,边女士从女儿抽过匕首放回刀架,“许太太来了,改天再谈什么创业”,出厨房的门前,边女士轻轻在周影屁股上踢了两下,问,“刷一早上了,烧烤架上的小羊羔刷完油了没有?”周影转过身,音调拔高带着无奈,“羊羊羊!!!你就知道羊!每次来客人都让我刷那个羊!!”
边女士懒得理她,转个身的功夫,就换上一副优雅笑脸,推门出去,温柔知性地迎接贵妇母女二人组,和川剧变脸只差一副妆面。即便她背地里骂许太太骂得最凶,但奈何许太太出手实在太大方,随手送的礼物,不是限量款的包,就是上万的商场卡。
车门向上掀起,高挑明艳的美女利落地从车里跨出来,随手将墨镜推到头顶,副驾走下的中年贵妇拎着顶奢稀有皮包包,浑身珠光宝气。梅阿姨站在门口的桂花下,迎接她们母女俩,亲昵地拉着高挑美女的手,“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每次见溪柔都变得更好看了,”中年贵妇也回敬着客套话,“哎呦小梅,你又变年轻了,做的什么项目呀?身材也更好了。”
二楼卧室,周影脱掉湿漉漉的衬衫,用力把奶罩拧成麻花,将海绵里的水挤到垃圾桶里,然后就裸着站在衣柜前,望着一排空荡荡的衣架,陷入沉思,搬家为什么没想到留几件当季的衣服应急穿?最后,只能抱恨拿着吹风机,吹干湿漉漉的衬衫,重新穿回去。
“影影?”边女士在楼下喊她,“换好了衣服快下来,一起去梅阿姨家吃午饭,客人都到了,别没礼貌哈。”周影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想去,去了也只是自我找打击。
两家的爷爷奶奶坐在餐厅的主位,茅台飞天已开好,烧菜的刘阿姨正上着一碟碟精致的江浙菜。梅阿姨满眼欢喜地拍拍许溪柔的手,温柔地说,“以前一岘说你爱吃江浙菜,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许溪柔笑得一脸娇羞,梅阿姨和许太太一边喝茶,一边聊着两个孩子小时候的趣事,时不时哈哈大笑。
梅阿姨双手捧着冒热气的茶,感慨着,孩子们以前读书时,溪柔和阎雨柏两个孩子是林一岘最好的朋友,三天两头来家里找一岘玩,三个孩子在客厅写作业吃零食玩玩具,一玩就是一下午,现在长大了,别说溪柔了,小阎都再也没来过了。
许溪柔可能觉得不太舒服,突然坐直身体,一会抬手摸头发,一会儿抠头皮,转身往窗外看。
听到熟悉的名字,周影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阎雨柏?是栖岩寺的住持阎雨柏吗?”梅阿姨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欣喜,“影影,你也认识雨柏?”转念间,她又露出一丝哀伤,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可惜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家了。”
“我知道,”上次在栖岩寺偷听到的八卦突然萦绕心间,梅阿姨眼睛一亮来了兴趣,放开许溪柔的手,拉起周影的手,问,“是为什么呀?”
“我知道一点点,是因为他受了情伤,我听说他被...呜.呜.....”一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他的视线快速扫过许溪柔,眼神带着严厉的警告,随即大手牢牢捂住了周影的嘴。
周影条件反射地抬起双手,想扒开对方的手,对方反而手往下一横,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横在她的腰间,一用力,周影便双脚腾空,被他提溜起来。
他一脚踢开房间的门,视线扫了一圈房间,犹豫了几秒后,周影就被摔到床上,门外有上楼的声音,紧接着传来许溪柔的声音:“一岘?林一岘你在哪个房间?”
林一岘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转身过去将门反锁,回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影,沉着声音质问:“我说把你听到的秘密,烂在心里,你忘了?在我家客厅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