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夫君果然是心疼我的
伏在浴桶边缘的女子睡着了,紧闭着眼,看不清神色。
烛光下隐约可见,饱满的额头之下,是远山黛眉,高挺小巧的鼻。
仿佛与他的妻子一般无二。
时聿撂下珠帘,闭了闭眼,试图挥去脑中荒唐的念头。
“…王爷?”
浴桶中人似乎被响动吓到,惊疑不定地唤了声。
时聿退了几步,答道:“不急,你慢慢洗。”
内室响起了水声,似乎是她起身了,微带着慌乱。
“方才不小心睡着了,且等等,我马上便好。”
时聿应了声,褪了外衫坐在榻上,饮了半杯茶。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珠帘下之下,妻子光着脚从浴桶中迈了出来,由于有些着急,带出的水花淋湿了一地。
一双嫩滑如玉的脚站在地上,沾着滴滴水珠,白得发亮。
时聿双眸微沉,握着杯沿的手指紧了几分。
内室中,沅宁披上里衣,懊恼地朝外望了眼。
原本在自己的住处,她已沐浴了两次,只怪那药药性太猛,身上燥得厉害,左等右等时聿还不来,不过半刻便她又出了汗,只得又洗了一次。
折腾太久,竟趴在浴桶中睡着了。
送水的丫鬟不知去哪了,也没有通报一声,险些坏了事。
她踮着脚,将蜡烛吹熄。
卧房的烛火早被丫鬟熄了,唯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照亮了房间的轮廓。
沅宁刚想撩开珠帘走出去,便觉腰间一紧。
一阵天昏地转,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刚拢好的外裳滑落在地,时聿将她拦腰抱起,火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沅宁被抵在墙壁上,双手亦被举过头顶,感到那人俯身欺了上来。
时聿在床笫间的强势,她早就见识过,亦有心理准备。
只是她今日身子本就燥热,被撩拨片刻便有些禁不住,面色潮红,乱了呼吸。
“王爷,别在这...”
一会送水的丫鬟回来,定然会瞧见,还不知要怎么和沅锦添油加醋。
可不知怎的,话一出口,便不受控地带着轻颤。
推开时聿肩膀的手更是无力,她只能咬唇,忍着身上泛起的一股股热潮,眼眶都泛了红。
时聿被惹了火,更不肯放过,箍在她腰间的手一紧,越发汹涌起来。
“哐当”一声。
门口突然传来铜盆落地之声。
沅宁恢复了丝神志,隔着珠帘望去,只见一丫鬟正呆愣愣站在内室门口。
她扯过时聿的衣裳遮住身子,十分羞窘。
时聿被扰了兴致,侧目一个眼风,那小丫鬟便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告罪了几声,跑了出去。
隐约中听见是沐瞳见人带了下去。
见这么晚沐瞳还在此,沅宁微微松了口气:“王爷,您还有公事,不如早些…”
话未说完,便被堵住了口。
一路吻到床上,二人皆已气喘吁吁,沅宁呼吸更是急促,额头亦沾了细汗。
察觉到双脚被时聿握住时,她怔了怔。
想起白日湖中他亦是这般抓着自己脚踝,她心中更是羞窘,忍不住挣了挣。
然而她这点力气实在不够看,虽是抗拒,却像欲拒还迎,时聿攥着她的双足,只稍一用力,便轻易撑开…
这一晚,又到深夜。
沐瞳在门外等候许久,又不敢去催。
只得吩咐下人去书房通报一声,让那边候着的大臣前回去。
大臣们心中疑惑,却不敢问什么。
沐瞳知道是为何,却更疑惑。
主子向来奉公勤勉,还从未见过他这般…若让人知道了,难免有闲话传出去。
他瞪了眼身旁的小丫鬟,厉声斥道。
“栖霞院的人怎么回事,竟如此不当心?小心我禀明王爷,将你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