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寄信人是她的…未婚夫君
沅宁深吸了口气。
她想起什么,脸色泛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钱大夫见她如此,只因为她受了打击,摆手让她下了楼。
沅宁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心神不宁地出了门,没发现门口站着个不起眼的小厮,将里头的话听了个清楚。
人一走,小厮便找到了何婉秋,悄声低语了几句。
何婉秋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直到最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什么,沅宁竟然已经生产过了?
而如今,她居然还急着同房?
她匆忙地消化着这消息,脑中一片混乱。
生子一事虽然惊诧,但或许是沅宁在宜州时偷偷做过见不得的事,进京后刻意遮掩了。
与此相比,同房显然更匪夷所思。
沅宁一直住在晋王府,她怎么会与男子同房,那男子又是谁?
她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一边勾搭着时聿,一边在他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
这事若被时聿知道,岂能轻饶了她!
何婉秋脑中一热,就想把这惊天的消息立即告诉时聿。
双脚刚迈出门槛,又堪堪停住了。
前几回她去时聿面前告沅宁的状,非但没达到目的,还被时聿狠狠斥责了,连累自己还受了家法。
沅宁简直是属狐狸精的,太有心机,哄的时聿晕头转向。
这次,她一定要耐下心来,收集更多的证据,将她的事情在时聿面前拆穿。
到时看她还如何狡辩!
何婉秋打定了主意,眸中泛起一抹精光。
此时的沅宁已经回到了侯府。
回想着在钱大夫处听到的消息,她亦是坐立不安。
她早就怀疑沅锦的病症有古怪,但怎么都没想到,她荒唐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背着晋王府诞下过孩儿。
沅锦对时聿处处谄媚,还时常对自己心怀嫉恨,看模样是钟情于时聿的。
难道她是被迫…这念头一起,又瞬间被打消了。
沅锦是永安侯府的嫡女,又是晋王府正妃,若是受了这样的委屈,岂会自己咽下苦果?不说吕氏宠女如命,便是盛老夫人也不是个怕事的,非要状告到御前不可。
男女之事,若不是被迫,便是私通了。
依那钱大夫所说,沅锦有孕就是时聿戍边那两年里的事,与她私通的男人会是谁?
是晋王府几房表亲的男丁,还是与侯府有关的旁人…她实在想不出,什么人有胆子给时聿扣下这么一顶绿帽。
而且前世,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此事…
脑中的想法翻来覆去,许久都理不出个头绪。
沅宁垂下眼睑,心绪复杂。
前世她被害死前,虽知沅锦性情狠戾,却也有些可怜,怜她明明深爱自己夫君,却因隐疾不能亲近,只能将夫君送到旁人榻上。
可如今却得知,她早就做了背叛时聿的事。
从前替她同房便罢,如今既已知道此事,还要帮着沅锦欺骗时聿么?
平心而论,时聿为人极好,待她也很好。
她不忍见他被妻子这般欺骗,连枕边人与人私通,都被蒙在鼓里。
可偏偏,这份欺瞒也有自己的参与。
若是她主动与时聿坦白,他会作何反应?
沅宁咬了咬唇。
想着时聿是个公正端方之人,他或许会体谅自己的难处,不会太过迁怒。
她不敢确定,然而心中闷闷地堵着这件事,亦在房中坐不下去了。
沅宁起身出门,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鹿鸣院前。
时聿正在书房处理公事。
倒是守门的小厮认出她了,唤了句:“二小姐,要奴才进去通报么?”
沅宁迟疑片刻,摇了摇头。
“不用,王爷既然有正事要忙,我便在此处等一等,先不必惊扰他。”
她就近坐在了葡萄藤下,想要静一静心,再想清要不要将那事告诉时聿。
书房中,沐瞳正将一封信递给时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