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你们真该死! - 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 糖葫芦本鹿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74章你们真该死!

糖糖稳住身形,低头死死盯着那颗跳动的黑色珠子。倒刺在她脚边疯狂生长,那些暗红色的阵纹扭曲变幻。

糖糖没有动,她盯着那些阵纹看了几秒,忽然眨了眨眼——不对。这些阵纹的变化太刻意了,像是有人故意摆在她面前让她看的。真正的死门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暴露自己。这是障眼法。

有人把生门伪装成了死门的样子,就是想让她以为自己走错了,慌乱后退。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在了那颗黑色珠子上。脚下的钢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所有的倒刺在一瞬间像镜子一样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里。那颗黑色珠子在她脚下停止了跳动。

与此同时,门上的血色符文发出最后一声蜂鸣,啪地炸开。

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老道士提着拂尘大步跨了进来,身后跟着举枪的秃头男人和四个彪形大汉。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敢闯老夫的阵——”老道士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驾驶室里横七竖八躺着四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而他的镇魂阵中央,站着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脸上脏兮兮、指尖还沾着血迹的三岁小奶娃。

她正好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秃头男人举着枪在驾驶室里扫了一圈,又推开操作台后面的铁柜检查了一遍,除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个手下,连个能藏人的通风管道都没有。

他转过身,瞪着站在阵法中央的糖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大师,你是不是搞错了?就这么个小东西,你们一个两个吓成这样?”

老道士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糖糖,握着拂尘的手指关节泛白。刚才在门上画符的人,居然是眼前这个还没他腰高的小奶娃。

一个三岁多的孩子能做到这些,要么她根本不是孩子,要么她背后的师门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别掉以轻心。”老道士的声音压得极低,如果这些事是一个和他同辈的人做的,我倒不觉得奇怪。但偏偏是个三岁娃娃——这比面对一个老怪物更可怕。

秃头男人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把手枪抬起来对准了糖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人,我们船上一百来号人,难道还怕她不成?”

他往前逼了一步,枪口直指糖糖的脑袋,“小丫头,你最好识相点——”

糖糖歪着头看着他,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谁说糖糖只有一个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驾驶室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她脚下的阵法碎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而起,无数道模糊的身影从墙壁里、从地板下、从天花板上同时浮现出来。

那个缺了半边脸的年轻男人最先显形,挡在糖糖面前,脸上挂着阴森的笑;最年长的老人站在秃头男人身后,空荡荡的眼眶近在咫尺;年轻女人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长发垂落在老道士面前。

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整条船上所有被害死的冤魂全部站在了这间狭小的驾驶室里,将六个人团团围住。

“你破了我的阵法!”老道士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低头看向糖糖脚下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黑色珠子,又缓缓扫过驾驶室里密密麻麻的冤魂,干枯的手指攥得拂尘杆咯吱作响。

镇魂阵是他亲手布下的,这些鬼魂被压制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池。而现在,阵法彻底碎了,一百多条冤魂全部现了形——就凭这个三岁小奶娃?

秃头男人和四个彪形大汉早就没了刚才的威风。

一个疤脸大汉双腿抖得像筛糠,枪都快握不住了,因为一个缺了半边脸的年轻男人正贴在他后背上,冰冷的魂体透过衣服渗进骨头里。

秃头男人强撑着举枪对准糖糖,但枪口在剧烈地晃,他身后那个最年长的老人把枯瘦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空荡荡的眼眶静静地看着他。

“大师!”秃头男人的声音破了音,“你、你赶紧把这些鬼全打得魂飞魄散!我给你加钱!多少钱都行!”

糖糖站在冤魂的包围中,看着那个只剩下空眼眶的老人,看着那个胸口开着血洞的年轻女人,还有那个年纪比她还小的小女孩魂体,小女孩的小拇指被削掉了半截,伤口还在往下滴血。

一百多条冤魂,每一个都残缺不全,每一个死不瞑目。

糖糖的眼眶红了,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你们真该死。”

他们为了一己之私,居然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糖糖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双手结印,指尖金光流转,一段咒语从她嘴里念出来。

金色的光芒像水波一样荡开,拂过每一个鬼魂的身体。那些魂体在金光的浸润下变得更加凝实,残缺的肢体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

“这是——”老道士瞳孔猛地一缩。

鬼魂们感觉到了,三年来他们被阵法压制,连碰都碰不到这些人贩子一根汗毛。而现在,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正从他们的魂体深处涌上来。

缺了半边脸的年轻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不再是半透明的虚影,而是凝实得能映出操作台的倒影。

他缓缓抬起头,盯着面前已经抖成筛糠的疤脸大汉,咧开了嘴。他的舌头只剩下半截。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一百多条冤魂同时嘶吼着扑了上去。

驾驶室里鬼哭狼嚎,四个彪形大汉被无数只手拖倒在地,瞬间淹没了。

秃头男人胡乱地扣动着扳机,子弹穿过鬼魂的身体打在铁壁上溅起一串火星。

年轻女人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长发缠住他的手腕猛力一拽,手枪脱手飞了出去。

他惨叫着被拖进了冤魂堆里,无数只残缺的手同时按住了他。

只有老道士还站着,他的拂尘挥舞出一道道黑气,逼退了几个靠近的鬼魂。

糖糖站在冤魂的包围圈外,和老道士之间隔着翻涌的黑气。

她从小布包里抽出桃木剑,剑尖遥指老道士的咽喉,“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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