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跳江 - 归瑕 - 月本渡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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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跳江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没想到她们躲来躲去,竟和那要命的沈长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没想到她们躲来躲去,竟和那要命的沈长生躲到了一条船上。

临禾担心她们再不出去,同伴来寻反而暴露了行踪,便小声对下面说:“圣女莫急,我先出去将此事告知大家,您再在裏面待一会儿。”

得到圣女的准许后,她小心翼翼推开棺材,蹑手蹑脚爬了出去。

这艘船的客舱共两层六个房间,裏面都是简陋的通铺,能容纳四五个人挤着睡。但不巧的是,厨房就位于通往客舱的必经之路上,根据方才偷听到的话,沈长生她们估计就在那裏,临禾担心自己不能悄无声息通过,便转头四顾,寻找其它能进去的路。

过了会儿,她轻盈地跳上桅杆,迎着月色跃到二层窗外,如蜘蛛一般灵敏攀了进去。

一名船夫从甲板上走过,巡逻到尾舵时,却见同伴大张着嘴巴,仰着脑袋呆呆看着某处,不禁扭过头,疑惑道:“看什么呢?”

那人眨了眨眼,神情恍惚,结结巴巴道:“我,我看到了一个,一个飞檐走壁的老太太。”

船夫一愣,低头看见他手裏的酒囊,哈哈笑道:“你喝多了吧!”

“可能,可能是吧……”

那厢,应无瑕深深呼出一口气,再次焦躁地翻了个身,沈欢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往她头上摸了摸,虽然有些热,但还不至于到发烧的程度,又搭上她手腕探查脉象,虚浮紧促、气血两虚,但比起之前也好上太多了。

她放下心,安抚地拍了拍女孩的脊背:“圣女莫慌,大不了我们就在这棺材裏待一夜,怎样上来的,明早就怎样下去,沈……我娘不会发现的。”

“待一夜?”应无瑕歪过微微出汗的脑袋:“那怎么行?”

酉时来时,外面还有太阳,一点点光晕透过孔洞钻入棺底,还不至于那么难受,后来入了夜,周遭虽逼仄黑暗,但一想到马上就能出去,她也能忍一忍。可如今出了这岔子,出去的时间竟拉长到了明早,她便越发心烦意乱,甚至觉得这棺底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良久,她闭了闭眼,哑声道:“沈欢,我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

“嗯……”应无瑕低吟着蹙起眉,难受道:“我好像……喘不上气了。”

沈欢怔了下,掌心搭在她胸口,很快感觉到剧烈而有力的心跳,少女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却愈发苍白,看起来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事。她思索了下,抬手将上面那层木板推开,抱着她半坐起来:“这样好点吗?”

应无瑕唔了声,还是蔫答答的:“好点了。”

沈欢想了想,又将棺材盖掀开一条缝,柔和的月光顿时流淌而入,怀裏的人呼吸一轻,纤细的指尖伸向那缕微弱的光芒,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似乎寻到了原因,低声问道:“圣女怕黑?”

应无瑕摇头:“不怕,但我确实不喜欢。”

“是因为蛊窟吗?”

“也许吧,”她轻轻嘆了一口气:“我五岁时第一次进蛊窟,后面受罚也是进蛊窟,就连我与其他人的训练……也是在蛊窟裏。”

“什么训练要在那裏?”

女孩笑了声,耸肩道:“就是你从前指责的,我们魔教同门相残的训练。”

沈欢怔了下,而应无瑕继续絮叨:“成为圣女后,我就被师傅带走单独训练,圣女不仅要擅蛊,还要会拳脚功夫,最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每半年,我都会和其他孩子一起被送进蛊窟验收成果,等只剩一个人站着才能结束。”

“只剩一个人站着?”

应无瑕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没你想的那么残忍,只要他们求饶就行,不求饶的,打得他们站不起来也行。”说完,她不禁得意地哼哼一声:“少主也从小就是其中一员,不过他每次都被我打得满地找牙。”

沈欢:“即使如此,教主不还是更信任他?”

应无瑕一默,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就会说让我不高兴的话。”

沈欢:“我……”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了。”

不多时,棺外传来蹑手蹑脚的脚步声,临禾掀开盖子看到她们,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起来了?”

“下面空间太小了,”应无瑕淡定道:“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检查了,我们也不用非挤在下面躺着。”

临禾哦了声,把手裏的油饼和水囊递给她们,迟疑地往裏面爬:“那我们就这么坐着?”

应无瑕嗯了声,问道:“事情都告诉她们了?”

“告诉了,好在沈长生那群人不知道我们也在船上,只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们明早就能顺利下船。”

应无瑕点点头,一边嘆气,一边啃了口手裏的饼:“这下是真要待到明早了。”

沉重的盖子重又合上,那点柔和的清晖也彻底消失不见,应无瑕刚往后靠了靠,腰间便滑上一双纤细的手,理所当然地搭在了那裏。她怔了下,觉得这样坐在对方怀裏被抱着的姿势太过黏糊,但实在舒服得不想动弹,便由她去了。

棺外仍没传来沈长生返回的脚步声,时间久了,应无瑕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垂下眼皮,女人似乎感觉到了她渐缓的呼吸,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身体:“困了就睡吧,今日的药本也有助眠的成分。”

“我不困……”这么说着,她却又打了个哈欠,临禾听着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动静,心裏一软,也跟着劝道:“圣女困了就睡吧,您的身子还没恢复,本就该多多休息。”

应无瑕眨了眨眼,片刻后,含糊着叫道:“临禾……”

“我知道,我看着沈欢,不会让她跑掉的。”临禾说完,认真补充:“这次我说到做到。”

江面上不知何时起了雾。

夜渡寒江的黑鸦收拢翅膀,降落在高高的桅杆上,湿气愈重,船只破开水浪缓缓前行,挂在船首的昏黄灯光逐渐被雾气吞没,而繁星点点的夜空也彙聚起一团一团的乌云。

一道惊雷闪过,接着,如瀑大雨倾盆落下。

咣当——

应无瑕惊醒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棺材嘭地一声翻倒在甲板上,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个人也护在她身前,大声道:“这雨怎么越来越大了!”

身后传来沈欢的答话:“分明是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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