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穷途末路（6）

郭子看着自家公子犯难的样子，说道：“公子啊，我去给你找人问问去吧，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啊，”  邓裕坐在雅阁看着女孩舞着长剑，前几年他去南部治理水患，赶上了那次大坝决堤，水势猛涨，他身为南州的父母官，亲自去了前线，那次灾害，直接冲垮了一座小的村庄，他直接跳了下去，去救了一个小孩子，可是孩子就上来了，他却被水冲走了，等到手下的人找到他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月，他被下游的一户人家给救了，

大家把他接了回来，一开始他看着正常，可是后来大家发现这位郡守大人的脑子不知道怎么越来越不好使，总是记不住东西，以前的东西他到是记得，可是就是最近三天里的东西他偏偏的就是记不清了，后来朝廷知道他这样以后，就让他直接回了京都，

李雪娥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很是心痛，当初她就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去什么南州，可是孩子偏偏不同意，想要干出一番事业，结果却是落下了病，找了好多名医，都是看不好这个病，好在他记得以前的东西，没有忘记她这个娘，

邓裕看着台上的女孩，他知道自己应该没有认错，可是演出都已经结束了，郭子还是没有回来，台上的女子已经下场了，于是他就悄悄的离开了座位，他跟着台上的女子，到了后台，可是让他看到了大跌眼镜的一幕，他看着女孩和一个胖女人在说笑，他还听到了，那个胖女人让女孩去伺候一个什么大人，

他掰着手指算着女孩现在的年纪，在这样的风月场所，女孩的年纪确实可以接客了，可是他觉得这样的人不应该这样的对待，他还记得当初女孩不是说她和苏艾定了娃娃亲吗，可是怎么两个人都来了这个万翠楼，谁会让自己未婚妻来这种地方，他想到这里越想越生气，他在柱子后面偷偷的看着这些，

王妈妈对言斯年说道：“红鸾，你先去屋子里面等着，待会李大人就会过来的，”

女孩行了一礼，朝着三楼走去了，邓裕直接的跟在了身后，他看着女孩到了三楼，进了屋子，他左右观察看着四下无人，他也偷偷的进屋子，言斯年刚刚回到屋子，坐在床上，他看着藏在门后的苏艾，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心领神会，没过一会儿，门就开了，

苏艾眼疾手快，拿出了绳子直接的套在进来人脖子上，她刚刚要拿出手帕，可是她一看这人不对啊，言斯年说那个刑部侍郎是一个老头子，这怎么进来一个年轻的，言斯年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邓裕被苏艾勒的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他还在哪里挣扎着，言斯年看着那张和自己原来相貌几分相似的脸，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邓裕吗，

言斯年说道：“段朗，搞错了，他不是糟老头子，”但是言斯年也不敢认邓裕，毕竟他和苏艾两个人身份特殊，邓裕还是左相的儿子，直接说出来他和苏艾还有好果子吃吗，

苏艾听到言斯年的话，松开了一点绳子，可还是直接把邓裕五花大绑了，邓裕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是苏棉吗，我是邓裕啊，”

苏艾一听是邓裕，这次自己观察了起来，发现还真是邓裕，差不多已经有六七年没有见面了，邓裕长相和原来言斯年长相有七八分的相似了，邓裕回头看着苏艾的脸，说道：“你是哪个.哪个”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边有人说话，

女声说道：“李大人，这可让你等久了吧，我告诉你，你可是我们红鸾头客，我们红鸾可是国色天香，但是她是只卖艺不卖身的，而且你们只能相处一个时辰的，一会儿出来，我叫我们素儿伺候你，你可行，”

男人说道：“哎，可惜了，不过和这天人一样的人，喝喝酒，唱唱曲也是可以的，”

女人说道：“好嘞，红鸾，开门，李大人来了，”

苏艾看着架势直接抬手把他打晕了，言斯年说道：“柜子，你把他放到柜子里面，”

邓裕就这样被塞进了柜子里，言斯年说道：“按计划行事，”

苏艾点头，这个时候言斯年整理好衣物，开门看到了王妈妈领着一个老头子，他打心眼里觉得恶心，但是还是要陪着笑，说道：“李大人啊，红鸾等你等得好久了，”

苏艾听着言斯年这个语气，鸡皮疙瘩掉一地，王妈妈说道：“红鸾，好好的伺候李大人啊，”

李大人说道：“红鸾姑娘，果然国色天香啊，”

王妈妈看着这样子，很是识趣的离开了，李侍郎跟着言斯年进了屋子，言斯年说道：“大人，坐，我来给你倒杯酒吧，”

李侍郎色眯眯的看这个言斯年，又拿出自己枯槁的手，去摸言斯年的手背，言斯年直接甩开了，他说道：“来李大人，喝酒啊，”李侍郎说道：“好，好，”

他趁机卡着言斯年的油，喝了两杯以后，言斯年看他放松的警惕，说道：“李大人，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李侍郎有点不高兴了，说道：“红鸾啊，我是让你好好陪我的，可是让你和我来玩的，王妈妈说你只买艺，可是我偏偏的就不信了，”

言斯年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是一个老色鬼，苏艾看着李侍郎的注意力都被言斯年吸引过去了，直接上来锁喉，拿出帕子捂住了他的嘴巴，这人直接晃晃悠悠的趴在了地上，言斯年还踢了李侍郎一脚，说道：“老色鬼，这么大岁数了，还好色，”

苏艾把李侍郎抬到了椅子上，说道：“现在他就是你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了，”

言斯年说道：“是的，玉姐姐是这样告诉我的，”苏艾说道：“你问吧，我去门口给你看着，”言斯年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他看着上面的东西，苏艾看着他的样子说道：“你居然拿纸记问题，你不怕被发现吗，”

言斯年说道：“这个人的名字太复杂了，你管我，”

苏艾不说话了，苏艾在门口，看着门外来来回回走过的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她透着门缝看到这人是年素儿，这人跑到三楼干什么，年素儿到了三楼，不一会儿，后边还跟着一个人，苏艾看出了是那个陆文玉，他这几年没怎么来过万翠楼，他家伙最近来干什么，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言斯年那边还在问着，他问道：“楼一年和阿泰蛮狸在哪里，你们为什么抓他，”

这是他第一次干这事，还有一点紧张，李侍郎说道：“是燕国的奸细，他来买通我国朝廷官员的，我自然要抓他了，他被压在碧水山庄的暗老哪里，”

言斯年记住了碧水山庄，其实就是一件事情，他其实还很好奇那个陈左年的，他接着问道：“那么右相呢，陈左年在你们刑部有什么安插吗，”里侍郎说道：“陈左年嘛，他在刑部有一个标准，只要是大元国来的人一律不抓的，”

言斯年没想到自己居然还问出了这个，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在问了，就走到了苏艾的身边，他问道：“你在看什么，”

苏艾说道：“你看，那是谁，”

言斯年看到是年素儿，和那个陆文玉，两个人在三楼嘀嘀咕咕，肯定又干什么坏事，言斯年懒得看他们，这个时候，柜子的门开了，邓裕从柜子里面出来了，这可把他们两个吓了一跳，此时邓裕的嘴巴被堵着，可是这人已经是醒了，苏艾直接耗起来他，把他嘴上的不布条拿了下来，邓裕此时义愤填膺，说道：“你们居然勾结陈左年，他可是当朝第一奸臣，你们.”、

苏艾和言斯年面面相却，他是怎么有这样强大的脑洞的，言斯年说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啊，我们好心留了一一命，你还要怎么样，要我家这个留下你的命吗，”

苏艾没有想到言斯年会这样说，邓裕一愣，说道：“你们不是苏棉和苏艾吗，”

言斯年说道：“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公子要干把今天看到的说出的话，今晚你的小命可能就没了，”

此时邓裕的脑子一片混乱，他觉得她自己的脑袋又开始混乱了，他蹲在地上抱着头，看着有点痛苦的样子，苏艾算着时辰，这个李氏朗看着样恢复神智了，可是邓裕这个样子也不能被发现，人再次打晕也是不肯能的了，苏艾推开门，看着四周没人，年素儿和陆文玉已经离开了，苏艾说道：“我先带邓裕离开了，待会那个王妈妈会过来的，我藏在这里不好，你就说李大人是喝醉了就好了，反正你之前也灌了他不少酒，”

言斯年说道：“嗯，我知道了，今晚幸亏有你，”苏艾点了点头，架起了邓裕离开了，过了一会儿，王妈妈过来了，他拍了拍门，说道：“红鸾啊，红鸾，我来找李大人了，”言斯年开门，说道：“王妈妈，李大人他有点醉了，”

王妈妈进屋看了，看到了李侍郎拿着酒壶，靠着床边，王妈妈说道：“红鸾啊，你这也算是让李大人高兴了，你今晚就先歇着了，”言斯年说道：“好了，我知道了，王妈妈，”

来了两个人搀着李侍郎离开了，言斯年看着李侍郎躺过的床，很是嫌弃，他自己换了被褥，然后又把繁琐来的衣服脱了，这一天可真是累的半死，也不知道苏艾会把邓裕送到那里去，苏艾问了一圈，也没有认识这个邓公子，看起来邓裕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这大半夜的也不能把他扔到万翠楼，毕竟邓裕也算自己和言斯年的恩人，她觉得还是好邓裕送回西市那个宅子，

苏艾这么多年都没有在去过西市了，还是原来的老样子，苏艾不会像以前一样拍门然后等着小厮过来了，她直接背着邓裕翻墙进去了，她看着前厅还亮着灯，她知道李雪娥应该是在等邓裕吧，她觉得自己还是把邓裕送回他自己的房间，到了东苑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袁倾城，袁倾城站在门口等着人，苏艾想到了她应该是等邓裕，苏艾后来也是知道袁倾城喜欢邓裕的，她把人放到了石凳上，

邓裕因为刚刚的头疼已经迷迷糊糊的了，苏艾朝着袁倾城的方向扔了一块石子，然后就飞身离开了，袁倾城看着打在自己脚边石子，她顺着方向看去，看到了石凳子上的人，正是邓裕，她喊道：“郭子，你家公子明明就在这里的，你还骗我他找不到了，说什么他去万翠楼还没有回来，”

郭子看着昏迷的邓裕，很是奇怪，自己在万翠楼找了好久，没有找到公子，自己偷偷的回来也没有找到公子，自己还在盘算怎么和夫人说的时候，这公子怎么就自己回来了，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袁倾城说道：“发什么呆啊，快点扶他回屋，”

郭子说道：“好了，好了，”

邓裕就被搀着回了屋子，前院的李雪娥等着自己的孩子，可是他看到自己院子里面有人影飞过，她就是一机灵，她不知道这么晚到底是谁，来她家，李雪娥的功夫一般，她打算追上那个影子，可是那个身影太快了，她根本就追不上，后来她也就放弃了，回到院子，她就看着郭子鬼鬼祟祟的，她问道：“郭子，你在干什么，”

郭子看到是李雪娥说道：“是公子回来了，”

李雪娥到了后院，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此时袁倾城正在照顾他，邓裕的嘴里嘟囔着：“苏棉，你就是苏棉啊，”

李雪娥听到这里，拉过来郭子，问道：“公子，今晚去万翠楼怎么了，”

郭子有点发难了，李雪娥说道：“你和我说实话，”

郭子说道：“公子今晚好像见到了那个小女孩了，和那个叫苏艾的了，可是我去万翠楼问了，哪里的人说公子看的姑娘根本不姓苏，人家姓钟，公子看起来是记错了，那个琴师还是姓段的，公子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

李雪娥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她应该有没有听到苏艾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