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穷途末路（5）
苏艾看着言斯年十分为难的样子，她把自己的袍子脱了下来，给言斯年披上了，言斯年回头看着苏艾，说道：“苏艾，我是不是好丢脸啊，”苏艾想了一会儿，说道：“哪有，这是人之长情，这难道不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吗，”言斯年问道：“那你也会.”苏艾说道：“对，对，你看，我的嘴边，不都有胡子茬了吗，”言斯年看着苏艾的嘴边，确实有点发青，他平时都没有怎么注意到，苏艾说道：“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带你去找玉娘，”两个人到了二楼，拍了拍玉娘的房门，苏艾说道：“玉姐姐，在吗，玉姐姐，”里面没有人回答，苏艾又拍了拍门，里面呢还是没有反应，言斯年说道：“怎么办啊，对了，你之前不是女人嘛，何必去找玉姐姐，” 苏艾看着言斯年，说道：“这个古代和以前世界不一样，你住的地方备了那个了吗，”言斯年摇头，苏艾觉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于是两个人来到了三楼，言斯年住的房间，其实这么多年，言斯年一直都没有伺候的婢女，一直都是玉娘在照顾他的，现在苏艾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有钱人家的女子要有一个婢女了，确实这样方便了很多了，到了三楼，言斯年刚刚进屋，看到苏艾站在门口，问道：“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苏艾说道：“我去帮你问问揽月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她给你讲，方便一点，”言斯年看着艾，点了点头，苏艾拍了拍揽月的房门，开门的是红杏，她看到了苏艾，很是吃惊，说道：“姑娘，是小段琴师，”
苏艾被红杏吓了一跳，说道：“那个，我确实是要你家姑娘的，”其实苏艾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点变态，自己现在是男子的身份，和人家女儿家说这些，确实是有点不好，揽月走了过来，看着苏艾，笑面含春，问道：“段琴师，你找我所谓何事，”苏艾说道：“就是.就是，住在你隔壁的红鸾，她.她.”揽月问道：“红鸾怎么了，”
苏艾觉得自己实在说不口，憋着一个大红脸，红杏问道：“红鸾姑娘怎么了，难道是受伤了，”苏艾憋了好久，鼓足了好久的勇气，低着头，用最快的语速，说道：“隔壁的红鸾来了葵水，麻烦揽月姑娘去看看吧，”说完苏艾飞快的离开了，她觉得这是自己活了两辈子干的最丢脸的事情了，后边的揽月和红杏在空气中凌乱着，红杏说道：“段琴师，刚刚说什么，”揽月说道：“他好像说，说红鸾来葵水了，”红杏说道：“为什么是小段琴师来的，红鸾姑娘怎么没有自己来，”揽月想了一会儿，说道：“红鸾向来骄傲的，她这几年一直没有丫鬟婆子，这样想来，却还是符合她的性格，”红杏点了点头，揽月说道：“红杏，你去把我平日没有用过的东西，拿过来，咱们这就去找红鸾吧，”言斯年在屋子里面等着苏艾，这人怎么还有来，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敲门声，急忙的开没，刚要说：“苏”
可是他开门看到了却是揽月和红杏，心情瞬间有点低落了，红杏看着言斯年说道：“红鸾姑娘，小段琴师刚刚来找我家姑娘了，知道你有难处的，没有关系，有我们的，”言斯年说道：“哦，”揽月看着她，言斯年现在的这个身体年纪比揽月小3岁，揽月一直把她当小妹妹的，揽月看着言斯年衣服上有一点血渍，说道：“红杏，你去伺候红鸾妹妹沐浴更衣，然后在把这东西教会她怎么使，你细心点啊，”红杏说道：“好的，姑娘，”现在距离言斯年晚上演出还有好几个时辰，到时候，也会来许多人过来伺候他的，可是这么多年，就玉娘过来打理她一下而已，多数他自己都能够完成的，可是这个红杏往他身边一站，他很是别扭，说道：“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先去陪你家姑娘吧，到啥时候我一会儿在叫你，”红杏看着这个红鸾姑娘还听害羞的，把衣服都给他留下来了，言斯年往日洗澡就很快，这次就更快了，红杏刚刚出来给揽月倒了一杯茶，他就伸着一个小脑袋出来了，说道：“红杏，你过来一下，”红杏对揽月说道：“姑娘，我过去了，”
揽月点头，她这个时候，就在言斯年的房间看着，言斯年的房间全都是水青色的，东西很少，也没有别的姑娘那么多的瓶瓶罐罐，她看到梳妆台上摆着又是和段琴师一样的奇怪的谱子，上面全都是奇奇怪怪的符号，还有一根小炭笔，小炭笔下面压着衣服画，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服装有点怪异，下面还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女人一样衣服也是奇怪，还有男人和女人两个一起的画像，她觉得很是奇怪，那边红杏给言斯年讲着那东西的用处，她还告诉言斯年集市上是可以买到的，或者也可以自己做，她给言斯年说了一大堆，言斯年听的运抵雾里的，等到忙活完了以后，很是生气的说了一句，“当女人真的麻烦，流血居然要流七天，”红杏看着他阴沉的脸，说道：“姑娘，今晚还是你第一次演出，你的动作幅度还是小一点，以后还不能沾凉水，你以后有什么不懂得，可以尽管来问我，”
言斯年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红杏看着言斯年，心想这个红鸾姑娘怎么阴晴不定的，揽月看着两个人出来了，问道：“妹妹，你赶紧怎么样啊，”言斯年说道：“没有，我感觉还行，我在此谢过姐姐了，”揽月说道：“妹妹，那你就先歇着吧，今晚是你第一次言出的，姐姐也是过来人，别紧张好好演，哪我就先走了，”说完带着红杏离开了，他们走后，言斯年一个人躺在床上，他觉得很是别扭，自己居然在流血，而且还是七天，这算怎么回事的吗，他觉得无聊，还是看看自己那首曲子吧，他刚刚走了几步，就刚到自己下身像漏了一样，这个感觉太恐怖了，他手里拿着谱子，拿着长剑在哪里比划着，这个时候，门推开了，他抬眼一看，进来的正是苏艾，他说道：“你还知道进来，”苏艾说道：“我现在是男人，我不也是给你找帮手了吗，”言斯年看着苏艾，咧了咧嘴角，苏艾知道他还是有点不乐意了，苏艾说道：“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点好东西，我一会儿再来找你，”言斯年看着苏艾神神秘秘的样子，他就静静的看着苏艾表演，苏艾看着言斯年言斯年现在没有事情，觉得还是给她弄点姜茶吧，她去了厨房给他弄了一壶的姜茶，她进来的时候，看着言斯年拿着笔画着什么东西，她问道：“你刚刚画什么呢，”言斯年说道：“没有，我就是自己画着玩的，”苏艾说道：“来来，喝点这个，言斯年看着碗里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苏艾说道：“这是姜茶，你快点喝了，我怕你肚子疼，”言斯年喝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说道：“我最讨厌姜了，你还给我喝这个，苏艾，你.”苏艾说道：“这是一放万一的，要不加点蜂蜜也可以的，那个.”
这个时候，门口叽叽喳喳的，然后有人说道：“红鸾，我是王妈妈，我进来了，”苏艾一听，这可怎么办，这个王妈妈怎么突然来了，她是知道自己和言斯年是兄妹关系，可是这让她看到一个寝室总往姑娘屋子跑，也是不好的，言斯年没有多想，直接开门了，苏艾吓得直接躲到了床底下，王妈妈带着几个丫鬟婆子进来了，说道：“红鸾，今晚是你初客的日子，妈妈来看看你，再来给你拾到拾到你，”言斯年回头看着苏艾，发现这个人怎么没有了，王妈妈还在哪里说着，言斯年说道：“这么多衣服，都是我要穿的，”王妈妈说道：“不是，就是你看看你喜欢那个，”言斯年说道：“随意了，你看喜欢那套，我就穿那套吧，”王妈妈说道：“那就这套大红的了，和你配，衬得你更白了，多好，那个李嬷嬷你伺候姑娘沐浴更衣，”言斯年听到这里，说道：“不用了，我刚刚洗过了，而且我还来了月事，”
他说的很是平静，王妈妈听到这里，说道：“好，那那个你们替姑娘换衣服，”这套衣服很是复杂，言斯年被他们拉到了后面，弄了好久，才弄好，言斯年想着这套衣服自己回来要怎么脱，里三层外三层，还有好多腰带，还有封腰，后摆还那么长，这待会怎么舞剑，而且还那么露，言斯年抱怨道：“这衣服的领口太大了，什么衣服啊，”王妈妈说道：“呸呸.这是好看，你们过来梳妆打扮，”
来了几个丫鬟在他脑袋上左弄右插的，还有脸上画的什么，一个好丑的大红脸，呛的他都有点咳嗽了，屋子里面顿时香气四溢，苏艾此时在地下，她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藏起来，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的，搞得自己像一个变态一样，王妈妈看着画好的人儿，说道：“真美啊，真的有点后悔把你卖给玉娘了，今晚要是那个贵人买走你，肯定直几千两啊，”言斯年听到这里脸阴沉着，王妈妈看出来了是，说道：“你看着我的臭嘴，你在这里，也给我赚了不少钱，就今晚，来看你舞剑的就好多人，好好的，以后妈妈不会亏待你的，”说完，王妈妈带着人离开了，
临走时候，又补了一句，：“红鸾，好好的在脸一遍，别给妈妈我丢脸，”言斯年看着人走了，直接“呸，呸，呸，恶心的丑婆娘，”苏艾这个时候，爬了出来，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言斯年，先是吃惊，然后不由的感叹，现在这个身体的人真的很好看，言斯年看到爬出来的苏艾，说道：“你都听到了那个丑婆子说的话了，你说他们怎么那么的恶心加讨厌，”苏艾扑了扑身上的土，说道：“这个王妈妈就是一个势力小人，要是我能找到玉娘给你下的毒药的解药，我早就带你离开了，”言斯年走到苏艾身边，他抬头看着苏艾，然后双手把苏艾推到在了床上，他的手在苏艾的胸前游走，苏艾被他的这个架势给吓到了，她抓住了他的手，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苏艾此时有点开始出汗了，言斯年还在笑，步步紧逼，苏艾一个劲的后推，言斯年说道：“郎君，你觉得奴家美吗，”
苏艾真的被吓怀了，这人莫不是疯了，她说道：“你怎么了，你脑子不好使了，”她伸手抓住了言斯年的手，言斯年借此直接的骑到了苏艾的身上，苏艾觉得自己浑身难受，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言斯年此时在她的耳边用着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对苏艾说道：“这就是玉娘教我的，我今晚要用这些拿下那个刑部的侍郎，让他说出那个一个燕国的卧底被关押哪里，”说完，他直接的趴在了苏艾的身上，
苏艾身上还在流着汗，她此时觉得自己下身还有一点难受，可是这些不是重点，她更加的关心的是言斯年，她说道：“你怎么没有和我讲这些，”言斯年说道：“他们给了我一个手帕，让那个侍郎闻了帕子，你问他什么他都会告诉我的，可是苏艾，我还是有点害怕，我觉得我做不来的，”苏艾说道：“我是先弹曲子，然后你是压轴的，我先进你的屋子，放心有我在，”
言斯年说道：“刚刚那些事，我不想做，你要帮我，可以吗，”苏艾拍着他的后背说道：“我会的，有我在，你会没事的，你先起来吧，”言斯年身子往旁边一闪，苏艾起来了，此时她的脸烧的通红，她把刚刚自己给言斯年的准备的已经凉的姜茶喝了，言斯年此时抿着嘴巴，他看着苏艾的傻样，其实她这样做一来是真的害怕，二来他还是想逗逗苏艾的，苏艾说道：“你先歇着吧，我去准备一下，你的那个帕子先给我，”
言斯年把东西递给了苏艾，然后她就离开了，苏艾开始盘算着自己要怎么行动，一转眼就到了晚上，整个八里巷热闹非凡，灯火通明，各个楼子的人都出来开始营业了，此时的万翠楼也是人流涌动，大伙听说这里有一个红鸾姑娘，长得美若天仙，许多人都慕名而来，夜场的演出已经开始了，先是集体的歌舞表演，然后是花魁献舞，再是几个小曲子，小歌舞，苏艾也是这些流水节目之一，她演出结束了以后，正好赶上揽月在后面等她，揽月说道：“多谢段琴师，”
艾点了点头，揽月看车她匆忙的背影还是有点失落的，然后到了重头戏，今晚的红鸾姑娘，言斯年给自己打着气上台了，他听着段铭的曲子，挥舞着长剑，这几年玉娘也是教了他几套剑法，还教了他一点内功心法，这些对于他来说是小意思，台下有一个人一直看着台上的人，他看的都已经出神了，这个人和自己前今年喜欢的人太像了，一旁的小厮说道：“公子，你看她，”这人说道：“郭子，你看她是不是像那个苏棉，就是之前在咱们府上住了一个多月的小女孩，”郭子点头，说道：“是啊，少爷，我看就是吧，今晚可是这个姑娘首次登台，不行我去给你打听打听，”这人说道：“好的.你去给我好好打听一下，我觉得就是她，”
身边的小厮说道：“公子，你记得那个独奏的琴师吗，”这人回忆着，说道：“到底是哪一个，”小厮说道：“哎呀，公子您这记性，就是弹那个十面埋伏的那个段琴师，我觉得他就是当年的那个苏艾，”
这人听到这里，努力的回忆着过去，想着以前苏艾的样子，可是他怎么的就是记不清楚样子了，他越想越头疼，说道郭子，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想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明明记得他们的，小厮说道：“公子啊，你不用想了，我到后面给你问问就好了，想太多了叶不利于您的病啊，夫人会.会着急的，大人也会怪罪小的啊，哎.”郭子下去去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