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穷途末路（4）

寒来暑往，一转已经度过了5个春秋，他们在这个万翠楼里面已经度过了5年的时光，苏艾已经17岁了，由一个小孩子变成了稚嫩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少年，这些年段铭交了她不少本事，段铭是一个极其严格的老师，不像何元杰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他教给你的剑法和功夫必须当日就要学会，苏艾白天练习武功，晚上就扮成琴师，在这里进行演出，

王妈妈听说段琴师新收一个小徒弟，而且天赋极高，她可是高兴坏了，这个段琴师可是他们万翠楼的贵人，好多人都慕名而来，来听得他的曲子，他又带了一个小摇钱树，说是能够继承他的衣钵，她一听到这里更是高兴了，

一开始的苏艾仅仅是学艺而已，后来她开始被派出和他那几个师兄一起去出任务，她曾经打晕的那个小琴师也是她的师兄，叫雷，她还有其他三个师兄分别是风，云，火，他们不仅仅的接替燕国的案子，别人委托的案子也会跟着接受，苏艾一开始出任务的时候，很是不习惯，有一次她是风一起出任务，  之前大元国派人来打算从大夏进入北疆地界，打算一起和大夏联手，一起从北疆的玄隆山脉侧方攻打燕国，他们的任务就是制造假象，让大元国的使者死在大夏好让他们的计划失败，本来是苏艾给风打掩护的，可是苏艾找错了使者住的屋子，差点前功尽弃，还好风还有第二套方案，才让这次行动没有失败，这件事情后来被段铭知道以后，狠狠的惩罚了苏艾，让他在暗格里跪了一天一夜，

苏艾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要是言斯年被他们下了毒药，她一定会带他远走高飞的，虽然这个段铭算是对她有恩，帮她结了毒，可是这些也不是他控制自己理由，那一夜她想了很多，后来她开始偷偷的观察玉娘，她想找到玉娘的毒药的解药，可是她总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偷偷把解药放在食物里，毒药也放在食物里面，然后在让言斯年吃下，

这几年言斯年也长高的不少，由之前的小豆丁，长成了妙龄少女，王妈妈发现自己的老板，陶四姑可是眼光毒辣，这个小孩子长得可真是一个俊啊，这几年出落的越发的水灵了，好多客人都盼着万翠楼的红鸾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接客营业，一旁的年素儿看着红鸾的茁长成长，而自己则是年老色衰，她越是很的牙根直痒痒，那个该死的玉娘，还有那个该死的段铭，早早的就把那个小孩子拉入了自己的阵营，自己到底怎么办，面对自己容颜逐渐的衰老，还有自己找的靠山，

那个陆文玉，就是一个二货，说什么靠着他自己一定能过的得到万翠楼，他还从事自吹自擂，说自己和陶四姑熟悉的很，可是呢，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自己这里白吃白喝，她真的是受够这样的日子了，什么几个不如她的姑娘，都被一些人给接走了，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人怜爱呢。

这天苏艾练完剑法回到了偏殿，这几年她一直都是睡在这里的，不像几个师兄，早就已经出师了，可以单独的活动，她进了屋子喝了一口茶，正好风进来了，说道：“朗，我看你的剑法比之前好太多了，你自己感觉怎样，”

苏艾说道：“风师兄，我觉得我也比之前进步了一点，可是最后那招，有形化无形，我还是有点不懂，”

苏艾后来也想明白了，这个世界就是武力解决问题的世界，自己还不如跟着段铭好好学习，以后自己也可以防身，风听到这里，笑了，说道：“师弟啊，这可是头一次向我请教啊，我们几个一直认为你比我们都聪明的，好事兄今天就给你讲讲吧，”

苏艾点头，她看着段风手里挥舞的长剑，终于明白其实还是要靠的速度，速度加快就看不清楚剑了，这就是化为了无形，两个人谈的火热，这个时候段铭进来了，看着这样的景象很是高兴，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小徒弟是不服管的，很是心高气傲，对于他这个师傅也不是真心相待，这几年，段铭知道苏艾恨死不爱说话，出了他的那个妹妹，别人一边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的，他看到他居然在向自己的大徒弟请教问题，觉得很是欣慰，他说道：“段朗啊，我感觉你变了，”

苏艾说道：“经过上次，我想明白了，我没有办法反抗的，我好好的学好功夫，没准对我自己以后保命，不被别人欺负也可是可以的，”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缠着自己手上的绷带，那是练习飞镖划破的伤口，段铭说道：“好，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不要在对我们有芥蒂了，都已经这么多年了，”

苏艾感叹道：“是啊，已经这么多年了，我好像有十七岁了吧，”

段铭和段风听着苏艾说着自己的年纪，不由得陷入沉思，因为他们的这个行当，做的时间久了，慢慢的都会麻木，都会忘却自己年纪，忘记自己的身份，像苏艾这样记得清清楚楚的太少了，段铭说道：“朗，其实我这次来时告诉你，这次你自己要出任务了，放心，不是什么棘手的任务，”

苏艾听到这里，咽了一口涂抹，这是让她自己行动了，让她去杀谁吗，段铭递给她一个画像，说道：“这个人，是大王子的人，大王子想要的得到当朝右相的支持，我们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得逞，”

苏艾听到这里，愣了一下，右相陈左年，这个名字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自己的面前了，苏艾喝了一口茶，问道：“大王子是谁，”段铭说道：“就是一个废物，一个燕国的耻辱，妄想成为燕国皇帝的蠢货，”

苏艾听到这里，也觉得自己问不出什么来，但是和这个陈左年有关，她其实不想接受的，可是这是自己的第一个任务，硬着头皮也要接的，苏艾说道：“好，我知道了，”

段铭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他大概是三天以后到达京都，你要知道他们的计划，然后还要干掉他，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苏艾点了点头，段铭接着说道：“过几天，就是你家小妹初客的日子了，”

苏艾点了点头，说道：“不是还有玉姐姐吗，这些我能怎么管啊，”

她其实嘴上这么说，她觉得自己还是要去看看言斯年的，段铭说道：“今天晚上，你可是有演出的，别忘了，风，你跟我出来，你还是有事情的，”说完两个人离开了，

苏艾拿来自己的那把天琴，想着今天晚上要弹什么曲子，其实她哪有什么天赋，不过就是在原来的世界，会的那几首曲子弹了一个遍而已，今晚弹什么，她想了想，就弹十面埋伏吧，她理着思路，回忆着铺子，拿着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这么多年她总是写简谱，段铭和其他人都看不懂，只有苏艾自己一个人才能看的懂，她觉得很好，她在哪里拨着琴弦，没有听到门外的声音，

一个人影在门口已经呆了很长时间，苏艾熟悉了一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在弹下，这个时候，门外有人说道：“姑娘，原来你在这里啊，你让红杏好找啊，”

苏艾知道门口有人，起身推开了门，这一下子，把门口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她看到原来时住在言斯年隔壁的揽月还有她的婢女红杏，苏艾看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揽月看着苏艾，有点结巴的说道：“那个.那个今天晚上，有我.我的舞，我想找房琴师来熟悉一下曲子，可是我在门口就听到了段琴师的曲子，就忍不住的多听了一会儿，”

苏艾听到这里，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于是说道：“揽月姑娘，方琴师现在不在，他一般都是很晚才会过来的，”揽月点头，说道：“哦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个我叨扰了，”

苏艾点了点头，打算关上门，揽月说道：“段琴师，你等一下，你刚刚弹的是什么曲子，很是悲鸣，”苏艾看着揽月，觉得这个古人很有意思，她没有接触过揽月，她说道：“这首曲子叫十面埋伏，确实有点悲鸣之意，”

揽月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红杏说道：“段琴师，不如你帮我家姑娘弹一遍吧，反正这几个曲子你们也都弹烂了，”苏艾听着这里有点犯难了，琴师有琴师的规定，谁演出曲子就应该是谁弹别人是不能代替的，这是规矩，揽月也是知道的，她拍了红杏，说道：“红杏，你怎么这样说啊，你这不是让段琴师为难吗，”苏艾想了一会说道：“那首曲子，你那个地方不熟悉，我可是给你弹那部分也可以的，”

揽月听到这里，很是感动，说道：“月下南淮，”

苏艾听到这里想到了，月下南淮，她之前也是弹过，她说道：“揽月姑娘进来吧，”揽月和红杏跟着进来了，苏艾找到自己改的简谱，揽月看着苏艾手里的曲子，是她不认识的，她很是好奇，但是也没有多问，揽月说道：“就是结尾部分，书生和小姐最后决别，此生不见哪里，”

苏艾看了看，知道是哪里了，她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她那好了琴，揽月看着苏艾点了点头，这段也不是很长，也就办盏茶的时间，揽月跳完了，说道：“我在此谢过段琴师了，”苏艾说道：“没事的，就是一首曲子而已，”两个人离开了，苏艾还在哪里摆弄着琴，两个人到了三楼，红杏说道：“姑娘，你看我说吧，段琴师其实人挺好的，比他师傅人好多了，还给你弹曲子呢，你说他是不是.”

揽月说道：“哪有啊，红杏，你可别乱说，”红杏叫嚷着：“姑娘，你看，你脸红了，”两个人叽叽喳喳，言斯年这时候，推门出来，听着他们的谈话，什么段琴师，还有他的师傅，这里的段琴师不就是段铭和苏艾吗，苏艾是用了一个假名字而已，揽月看到了言斯年说道：“红鸾，今天是你第一次登台，你可不要紧张，没事的，”

言斯年这几年长得飞快，揽月比他身体的年纪大了3岁，可是他现在可是比揽月高的，他一个劲的盯着揽月，揽月被他看的觉得渗人，这个红鸾冷冷的，眼睛总像是带刀子，要收眼神能杀人，揽月觉得自己死一万次，言斯年说道：“多谢姐姐关系，妹妹我会注意的，你今晚演出的时候才应该多多注意吧，”说完提着裙子噔噔的下楼，

他跑到了偏殿，听着屋子里面琴声，他啪啪的拍着门，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反应，他这个时候，火气已经上来了，直接一脚就踹开了门，这可把苏艾下了一跳，苏艾看着进来的人，说道：“红鸾，你来了，”

两个人其实早就约定好了，这几年一直叫着假名字，她叫他红鸾，他叫她段朗，言斯年走到苏艾的身边，一屁股坐到了茶几上，苏艾看着，这人又抽了什么风，他翘着二郎腿，放下了琴，问道：“你怎么了，”

言斯年说道：“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苏艾觉得莫名其妙，她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受气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教训她，”往常言斯年要是受气了，都是来找他发牢骚了，言斯年说道：“是，有一个傻子，惹我了，”

苏艾说道：“谁，你告诉我，”

言斯年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艾说道：“还有谁，就是你啊，”

苏艾说道：“我怎么了，”

她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言斯年说道：“你是不是给揽月弹曲子了，”苏艾点头说道：“是啊，怎么了，”言斯年说道：“你都没有给我弹过，你给她，”

苏艾看着他的模样，笑了，说道：“给你弹，你今天第一次演出，自然是我师傅给你弹了，我没有那个分量的，”言斯年说道：“你还知道今晚是我第一次登台啊，”

苏艾说道：“其实，我刚刚又想去楼上找你的，没想到你自己直接下来了，”言斯年其实也有点紧张，这几过的，女人那些扭扭捏捏的舞蹈她是学不会的，玉娘那他也没有办法，知道教她舞剑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艺术天赋，言斯年说道：“嗯，你可真是没心没肺啊，”

苏艾说道：“好，我是没心没法可以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苏艾的脾气是越来越好，越来越顺着他了，言斯年说道：“你都帮揽月熟悉了，你也帮我熟悉一下呗，”

他朝着苏艾挑了挑眉，苏艾说道：“你今晚是什么曲子啊，我看看我有没有简谱，”言斯年说道：“不用，你就陪我舞剑就好了，”苏艾听到这里一愣，说道：“你不是会的吗，我记得玉姐姐教过你啊，你也多多少少会一担武功的吧，”言斯年说道：“那不一样的，来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一把桃木剑，他说道：“来吧，”苏艾问道：“怎么，你什么意思，”言斯年说道：“你是呆子吗，从后面搂着，不对你在后面抓着我的手就好了，”

苏艾听到这里，明白言斯年说的什么意思了，这人就喜欢来一出，两个人大了以后，很少这样的亲密的接触了，苏艾走到言斯年身后，看着到自己下巴的人，说道：“你长得好快啊，照这个架势，以后没准会比我高的，”

言斯年看着自己身后的人，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言斯年拉住了苏艾的手，两个人一起动了起来，身后的苏艾觉得很是别扭，但是她大气也不敢传一下，她闻着言斯年身上的香气，觉得自己有点心猿意马了，言斯年贴着苏艾，听着苏艾胸膛“嘭，嘭，嘭”心跳声，很是满意，这些其实都是玉娘教他的，玉娘教他怎么抓住男人的心时候，他觉得很是别扭，后来呢他相同了，有些东西男女通用的，自己可以用在苏艾身上的，此时他想的正美时候，

苏艾停了下来，说道：“言斯年，你流血了，”

言斯年一愣，问道：“怎么回事，我没有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