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 雪意消融 - 知知凌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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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佯装无辜地眨眨眼,再次攀上他的脖颈,抬头印上一吻,磨磨蹭蹭地才卡开口:“不知道呀。”

裴嘉炀方才凶猛如狼的气场顿时消减不少,似是没想到这次我能如此大胆主动,一下子被整懵了。

他额角的一滴汗坠落在我锁骨,顺着凌乱不堪的衣衫流进沟壑深处,我垂着眼复又掀起,抬起指尖在男人凸起的喉结处来回打转。

一边描摹着那里的形状,一边瞧着被我逗弄得上下起伏的喉结,不由得轻声低笑:“你说……到底是什么下场呢?”

“啊——”

吃痛合上眼皮之前,只见他眼底熊熊燃烧的**燃起。

裴嘉炀真的像一只饿狼般扑到我的颈窝,啃噬着那里的软肉,时不时夹杂着潮湿温热的吮吸,舌尖含住我的耳垂,一阵阵靡靡水声在耳畔窸窣作响。

他用力将我的身体紧紧搂紧贴在那里,沉重的喘息声愈发加剧,而男人的身体竟神奇般地变得凉冰冰的,仿若只有贴紧了他,才能稍稍缓解我浑身的炽热。

意识变得越来越混沌不堪,我忍不住用唇去覆上他的下颌,这一次却怎么也够不着。

裴嘉炀撑起半边胳膊,支在我上方,他冷白的面孔潮红得离谱,但低垂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脖颈,目光克制而又深沉。

我小声喘息了片刻,呼吸渐渐平复稳定过来,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多了条银色项链。

正是之前他戴得那条,中间还坠着那枚熟悉的铂金尾戒。

男人粗砺的指腹拾起那枚戒指,握在掌心搓磨了几下后,又无比认真地贴紧颈间的肌肤,嗓音含着明显的真挚意味:

“先戴着,等……求婚的时候,再换成钻戒。”

他戴了那么久象征着单身的尾戒,如今戴在了我脖子上,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我跟着抬手触摸着那枚铂金戒环,是很简约的款式,低调但不失设计感,只镶嵌了两枚碎钻,一寸一寸端详已久,指腹摸到了一行凹凸不平的纹路。

拾起戒环对着头顶的灯光照亮,那里赫然刻着“p&w”的英文字母,是我们二人的姓氏缩写。

心脏无形中被一只大手攥紧,继而宛若泡进了一汪春水中,温暖而又甜蜜的感觉从那里逐渐蔓延开来,直到浑身上下都觉得暖烘烘的。

据说,人在感知到幸福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想流泪。

我也不例外,直到泪水沾湿了衣襟,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你……什么时候弄的?”

裴嘉炀俯身,用薄唇一一舐去我脸上的泪痕,最后虔诚地在我额头印上吻,对上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他的嗓音也甜如蜜糖:

“在我意识到这辈子都要载在你手里的时候。”

他趁我愣神的功夫,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靠在沙发背上,一丝不苟地将我凌乱的衣服穿好扣紧,喉结生涩而又克制地往下一滑。

紧接着一个沉重的拥抱将我环绕,男人短密的黑发刺得我有些痒,他蹭了好久才不舍停下,沙哑地在耳边说道:

“真想立马把你娶回家,好好疼你。”

他那个「疼」字咬得极为重音,蓬勃的情欲昭然可见,意识到男人对我如此珍惜的情感,我眼前又蒙上了一层淡淡水雾。

突然又想起了之前裴父裴母对我的态度,刚刚裹着幸福泡泡的自己,顿时又跌入了谷底:“可是……你爸妈不喜欢我。”

半秒之后,裴嘉炀松开了双臂,俯身用额头紧贴着我的额头,眼里不由得升腾起几分怜惜与疼爱,像是能瞬间读懂我的顾虑。

他摸着我侧脸,说:“那些事都会迎刃而解的。”

说完,他抱着我回了卧室,细心为我盖上薄被,熄灭了床头灯:“现在你先好好休息,嗯?别想太多。”

*

这几天在家,我简直被裴嘉炀伺候得像个宝宝,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连倒杯水他都要试好温度才递给我。

明明家庭医生都上门看过说我已经恢复好了,他还是不信,硬生生帮我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直到我反复指着体重秤上面上涨的数字:

“你看你,死活不让我出门,我都胖了两斤了!”

裴嘉炀唇角的笑意愈发加深,他一把抱着我坐在腿上,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胖点好看,你原来都太瘦了。”

我躲在他怀里反复挣扎,压着嘴角撒脾气:“不管!你要是再不让我出门,我真的要被憋死啦。”

男人将近一米九的个头,硬是故意将脑袋搁在我肩上,搂着我亲了好几口才作罢:“好好好,那晚上带你去溜溜风。”

“去哪?”我偏过头看他。

他笑笑,眉眼弯弯:“去个饭局,见见我那帮发小去。”

说完,裴嘉炀似是怕我怯生,补充了句:“赵霁远也在,之前你见过的。”

我声音顿时低了好几度下去,闷声开口:“你怎么老带我去见人啊?”

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他总是急不可耐地将我介绍给生活里的亲友。

裴嘉炀抬起指腹轻点着我额头,他今天穿了件湛黑色的v领丝绸睡衣,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别的,领口的那两粒扣子一直没系上,本就低垂的衣领这下完全暴露出男人壮硕的肌肉。

天气逐渐转暖,除去眼底的那一抹染红的欲色,男人浑身仍旧雪白得彻底,看起来如玉般触手生温。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如果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将那个女孩介绍融入进他的圈子,那他一定一定一定很爱她。”

他连说了三个「一定」,宛若一颗颗细小的石子坠进我的心海,溅起片片涟漪。

我被他接二连三的套路弄得羞红了脸,捂住脸扔出四个字:“油嘴滑舌。”

傍晚,化完妆的我接过妆造师递过来的那件露肩长裙,正要回卧室换上之际,裴嘉炀大步流星地走来,拿起那件裙子就扔在了远处的沙发上。<

“换一件。”他指了指后面的衣架,“换件不那么暴露的。”

随即,男人双手环在胸前,双眼微眯:“他们都一帮子男人,你穿那么好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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