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 雪意消融 - 知知凌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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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惶恐不安地剧烈挣扎,无奈男人的力气太大,我就像被死死按在砧板上的鱼,怎么样都挣脱不出来。

颤抖的嗓音染上了抽泣声,“谢禹沐,你究竟要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么?”

话刚说完,我脖颈处骤然被他用力往后一掐,远处客厅内的自动感应夜灯亮起,照亮男人紧绷的下半张脸,而那双眼睛依旧隐匿在暗处,深不见底。

谢禹沐狠狠咬住我耳朵,“我说过同意了么?没说就是不算!”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起,犹如撒旦的低鸣,我不知道他还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要不要。

手腕处猝不及防地被布条状的东西缠住,随着开关声,所有的灯一应照亮,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眼睛晃晃闪过一片飞白后,终于恢复了往常清晰的视线。

身子被他掰过去,只见男人衬衫的领口解开,露出苍白的锁骨,而我若有所感地别过头一看,腕间已经被他的领带绑成了一个死结。

谢禹沐眉眼低垂,单单唇角扬起一个极为诡异的弧度,看起来格外陌生。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违法,这是犯罪!”即便吓得眼泪一滴滴往外流,我还是提高音量忿忿控诉道。

男人依旧一言不发,宛若是尊冷冰冰的雕像,失去了常人所有的情绪。

我心里没底,忖度不准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硬的不成,只好压低声音好言相劝:“谢禹沐,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

“啊!”

我惊呼出声,身子被整个抱起,他长腿迈了几步,踹开房门,直接将我扔在床上。

谢禹沐轻笑出声,一把拉过我不断后退的脚踝,压在身下:“温煦,我想清楚了。”

“什么?”我闭紧双眼,已然泣不成声。

冰凉的指尖似毒蛇的信子,一寸一寸滑过我抖动的脸颊,男人异常沉稳的声线清晰可闻:“你被我娇养在家多年,外面那些心怀鬼胎的男人一时迷惑了你,是他们不知好歹。”

下一秒,他死死捉住我下巴,眸底燃起猩红的怒火:“所以,让你回来待一段时间,就会明白谁才是那个对你最好的人。”

明明他眼底是克制不住的愤怒,嘴里却能说出如此平静无波的话语,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不正常。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又疼又膈,很是不舒服,心跳的速度始终降不下来,我咬紧牙关,暗暗告诉自己,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

“那你先放开我好么?我这样真的很难受。”我扭了扭上半身,吸了下鼻子。

谢禹沐垂眼看了看我被绑紧的手腕,并没有要解开的意思,随之轻蔑地哼了声,松开下巴处的桎梏,转而一点点移至我的腹部。

那根根修长的手指没有一点血色,缓缓揭开我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打底的白色毛衣,继而贴了上去,一下接一下地抚摸着。

他冷若冰霜的眼眸似是化开一滩春水,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温柔。

“你说,若是我们有了个孩子,你是不是就会回心转意了?”

我瞳孔一缩,震惊地无话可说,他怎么会产生这么癫狂的想法,莫不是真的疯了!

“你想要孩子,尽管找你的未婚妻去,你们都已经订婚了……”

“婚约已经解除了。”

偌大的卧室内,静谧到只能听见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打断地太快,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晃了晃脑袋确认没有听错,低声喃喃道:“你真的疯了,订婚典礼都办完了,怎么能?”

“那又如何?”谢禹沐才软下去的眼神陡然变得狠戾,言辞决绝道,“她不过是这盘棋局中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罢了。”

他压过来,粗砺的指腹重新覆上我的脸,一字一顿道:“而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啊。”

“我是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所有你担心的事,我都会一并处理好,让你再等等,再等等,偏偏就是不听话!”

男人吻过我脸上的泪痕,可我只觉得恶心至极,努力偏过头不去看他。

他却故意将我掰正,说出了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温煦,你就待在这里哪都别去了,直到怀上我们的孩子为止。”

“不……不!”我声声泣泪,并没有使其动摇。

谢禹沐解开衬衫其余的纽扣,随即脱下扔到一旁,腰带中央的金属扣摩擦出响,昭示着男人不加掩饰的情欲。

他大发慈悲地解开我腕间的领带,但昔日的回忆提醒我,这不过是想再次将我换绑到床头,好更加让他为所欲为罢了。

绝望之际,我突然想到了盘在后脑勺的一根发簪,那是在路边等他的时候随手买的。

趁男人还未来得及捉住我手,我迅即拔下缠绕在发间的那根金属发簪,死死抵在喉咙处,锐利的簪尖只要稍稍一用力,便能轻易刺破肌肤。

“滚开!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谢禹沐锐利的双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慌张,他抬起手欲抢夺我手中的簪子,眼尾猩红得可怕。

我咬紧唇,毫不犹豫地将簪子用力往里刺了一分,脖颈处传来噬心的痛意,隐约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来,滴落在颈侧。

他顿时停住了所有动作,离得很远,举起双手用一种极为暗哑的嗓音,忙不迭开口:“温煦,我不动你了,你别做傻事!”

男人后背贴在墙边,薄汗透过白衬衫染湿前胸,似乎是真的被我吓到了,方才解开的腰带错乱搭在腰间,还未来得及抽开。

我忍住钻心的痛,抬了抬手中的簪子,厉声呵斥:“出去,滚出这个房间!”

我知道现在让他彻底放了自己不现实,那么保守退一步,能让他停下对我的侵犯也是好的。

谢禹沐眉头紧蹙,举起的双手垂落至身侧,紧握成拳,骨节用力到可以听见咯滋作响。

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终于败下阵来,转身走开,徒留下门被合上的一声轻响。

我绷紧的神经好不容易可以松懈下来,放下手中的发簪,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指间碰触到的温热,是鲜红的血液。

环顾四周,作为应急处理,我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按在那里,幸好伤口并不深,过了一会就没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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