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全院大会(中)
易中海为什么要专门开这个会来批判何雨柱呢?
那是因为他一大爷是准备让何雨柱养他的老。
如果何雨柱清醒了,那还得了?
连他喜欢的寡妇秦淮茹都不帮扶了以后还怎么可能帮他这个老头子。
不行不行,这个思想必须给他掰过来!
那二大爷呢?
二大爷可是个官迷,架子大的很。
傻柱这混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权威,他早就看他不爽了。
再就是说,在大院里,谁不知道他傻柱是易中海的养老候选人?
批判傻柱,既可以挽回自己的威严,又可以打压易中海的势力。
一石二鸟的好事,不干白不干!
那精明的三大爷的理由更简单了。
以前都是由傻柱来帮扶寡妇一家。
要是傻柱都不帮寡妇了,贾家在向院里求助,那是不是自己作为三大爷,也要从兜里掏一点来?
那可不行,他傻柱傻,我三大爷可不傻。
就这样,三个大爷各怀鬼胎,齐心合力地坐在一起,批判何雨柱的“不团结不仁义”行为。
易中海看到此时形势一片大好,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地指责何雨柱,便对着柱子微微一笑。
道德绑架上,他道德天尊可是一把好手。
不仅要从语言对峙上警示何雨柱的“思想落伍”。
会拿出以前何雨柱接济秦淮茹的旧物,来唤醒何雨柱心底的温情。
他打开手边旧木盒,拿出几件叠得整齐的旧衣裳,还有个磨掉漆的小布包:
“你看,这是你去年给棒梗的棉袄,这布包里是你过年给孩子们的糖块纸,秦淮茹都收着,说记你一辈子好。”
“现在你突然不管了,孩子们背地里都问,柱叔是不是不喜欢他们了。”
这话一出,心软的大妈立刻叹气:“哎哟,孩子多可怜啊。”
秦淮茹捧着旧饭盒,眼泪当即掉了下来,哽咽着:
“柱子,我……我从没怪过你,就是孩子们嘴馋,想你做的包子了……”
贾张氏见状,立马拍着大腿干嚎:“老天爷啊!没活路了!东旭走得早,我老婆子带着仨娃,饭都吃不上!”
“以前柱子还送包子馒头,现在眼瞅着孩子们饿肚子!我干脆死了算了,不拖累娃!”
一边嚎,一边偷瞄众人反应,见同情的人多,嚎得更凶。
要是以前的傻柱,看到众人的前后夹击,又软又硬的攻势,早就败下阵来了。
估计那时的他就只会嘴硬几句,然后挠挠头便向寡妇认了错。
可现在的何雨柱可不同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诚恳的请教:
“一大爷,您是八级工,工资最高,受人尊敬,您教我们团结互助,我都记着。”
“可我想问,贾家的难,是咱们院的难,还是他们一家的难?要是院里的难,是不是该全院一起想办法?”
“光靠我每月三十七块五,我省吃俭用没关系,可时间长了我也扛不住。我都二十八了还没成家,以后要娶媳妇买房,为自己打算,这不过分吧?”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
他绕开了让全院出力的提议,转而又打起了感情牌:
“柱子,为自己打算没错。可贾家情况特殊,东旭是在当时劳动生产时出了事没的,咱们能眼睁睁看着他老婆孩子受苦?”
“你现在没负担,就先帮衬着,等院里大家条件都好了,自然会一起出力。你是好孩子,以前不也没计较过吗?”
易中海语气里满是期许,
“你总不能让孩子们一直饿着吧?”
“不是,是我孩子吗?我就管着?”何雨柱忽然呛了易中海一句,搞得易中海有些措手不及。
“柱子,你......”
何雨柱不等他说完,就转向了刘海中:
“二大爷,您说我脱离群众。我在食堂给几百个工人做饭,师傅们都吃得满意,逢年过节还给我送东西,这不算团结群众?”
“厂里工友有困难我也没少帮忙,在院里我按时交费,遵守公约,红白喜事也都随了份子。除了没有无休止的给贾家钱,我哪点脱离群众了?”
“难不成在您眼里,不把钱都给贾家,就是脱离群众?”
刘海中一张脸涨得通红,被问得说不出话,只梗着脖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