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初识
苏栾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有些红肿的左腮帮子,口中不时发出嘶嘶的听上去痛苦难耐的声音,想起今天上午的事情,苏栾觉得自己有些太冒失了。在操场上罚站到没关系,怕就怕班主任把这事捅到爸爸那里去。可是今天那种情况如果他不帮李一凡,那后果可能更严重,虽然自己一向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可是李一凡毕竟是自己同桌。眼睁睁的看着他挨打并不是男子汉所为。并且他也认为八班那几个看上去流氓一样的学生确实该打。
吃饭的时候,妈妈一直盯着苏栾看,她觉得自己的儿子今天怪怪的。一直闷头吃饭,虽然每天也不过如此,可是她一眼就侦查出儿子今天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苏栾,你这左半边脸好像有些红?”妈妈不动声色的问。
苏栾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些痛,嘴角也跟着扯动了一下:“嗯,今天在学校撞到门上了。”
“撞门上了,怎么撞的?”妈妈不依不饶的问:“你要说脑门,鼻子撞了,妈妈还能勉强相信,那半个脸是怎么撞的?你最好能自圆其说。”
苏栾知道妈妈一向心细如麻,不编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恐怕是不能骗过妈妈。
“是班级的同学打闹,不小心碰到我的,我躲的时候没躲开,所以半边脸就结结实实的贴在墙上了。”
苏妈妈想象了一下当时的画面,觉得这不过是一个谎言,但是她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赶忙惊慌的问:“儿子,你不会在学校挨欺负了吧,你是新来的,很多同学就爱欺生,要是真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跟妈妈说,你一向淡泊名利,不争不抢......”
虽然韩溪很赞同老师的观点,可是她此刻最担心的是大家会不会觉得她抢了苏栾的功劳,有窃取人家劳动果实之嫌疑。
“妈...”苏栾语气稍微有些重:“我在学校真的很好,没人欺负我。”
妈妈便不再说话,不在继续追问,虽然她也知道事实并不是如苏栾所说。自己的儿子她怎么能不了解呢!
苏栾庆幸妈妈没有再多问,否则他真的就实话实说了。那势必在家中会引起焕然大波。
韩溪为了能尽快上课,不得不去打了吊瓶,经过一夜的休息,虽不能生龙活虎,上蹿下跳。但是主持班级日常事务还是绰绰有余的。李岩极力的想要说服她在请一天假,可是韩溪坚决不同意。
“你怎么把自己搞的跟国家总理似的。”韩溪出门前,李岩开玩笑的说:“总理生病也是要休息的啊!”
“总理心系国家大事,关心黎民百姓,我呢,先要把班级管好,不然以后到社会上有什么重要的职务给我,我都不能胜任,比如总理这个职务!这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所有人到齐之后,班主任终于隆重登场,针对昨天光天化日之下在操场上二班和八班明目张胆的斗殴事件发表了重要讲话。
“这事我了解了一下,我觉得咱们班同学并无过错,是他们八班先挑衅的,欺负咱班女同学,李一凡和苏栾那是属于见义勇为,应该给予热烈掌声。要说有什么过错,我觉得方式方法还有待商榷。所以这事我跟教导主任已经摊牌了,要想惩罚我的学生,先惩罚我。”
全班报以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的那种。
杨老师摆摆手,示意大家要低调,然后继续说:“但是我这并不是鼓励你们以后就要以暴力解决事情。咱们班是高二重点班,那得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啊。别传出去,说咱们班同学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会打架!这事就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校庆的事情。大家要齐心协力,把咱们班的节目排好,韩溪我觉得你这次思路不错,节目很新颖嘛。不像往届,唱歌,跳舞,相声,快板的。”
韩溪刚想要解释这节目的创意是苏栾的,可是班主任根本没有给她机会,直接讲课了,讲课之前还不忘加一句:真不知道八班那个同学是怎么来一中的,这学校的招生标准也越来越低了吧,有权了不起啊!
虽然韩溪很赞同老师的观点,可是她此刻最担心的是大家会不会觉得她抢了苏栾的功劳,有窃取人家劳动果实之嫌疑。
有时候太在乎自身的形象问题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苏栾就不一样,刚刚老师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虽然这两件事都跟他有关系,可是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昨天李一凡对他说:“苏栾,以后咱俩就是哥们儿,我罩着你。谁让你这次帮我了呢!”苏栾心中有些失落的喜悦,失落是因为他作为一个男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哥们儿的人,喜悦当然是因为现在有了一个。
所以他没听见老师的话的原因就是他被刚刚认领的哥们儿拉着问东问西呢。
“苏栾你多大了?苏栾你多高?苏栾你多重?苏栾你有没有谈过恋爱?苏栾你觉得咱们谁最好看?”
苏栾都老老实实的回答,只是对于最后一个问题持保留意见。
“我觉得卫朵最漂亮,徐文姝只能排第二,韩大班长估计是排不上号的,但是她们的气质是不同的......”李一凡喋喋不休:“苏栾,周末去我家吧!”
苏栾一愣,继而摇摇头,小声说:“不行,我家里还有事。”
李一凡没有发现苏栾脸上的不自然,继续叹息道:“哎,那不行了,我新买的游戏机,想邀请你当第一个玩家。要不这样,你把你家地址给我,我去找你!”
苏栾再一愣,然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恐怕不行,我家......挺远的呢!”苏栾不想说自己的实际情况,他不是担心李一凡会因此歧视他,而是接受不了因此带来的同情。
李一凡就是一个有啥说啥的人,他不会察言观色,也不会去想是不是话里有话:“远怕啥,我那个小电驴子,充满电能跑百十公里呢!”
苏栾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
韩溪随手就抓了一个人,哎呀,是个男同学,他会不会也是昨天从犯呢?不过这个人看上去像是个好学生,怎么说呢,五官端正,个子不是很高,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长着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庞,说话会不会也文文静静呢?关键他梳着寸头,既没有奇装异服,又没有打扮另类,这样的学生肯定不会打架,韩溪想。
李一凡一直盯着黑板,假装很认真的样子,可是老师一转身,他就打开话匣子,但眼睛依旧盯着黑板:“哥们儿,我得跟你道歉,以前我没少说过你坏话,但是以后不会了,更不会让别人说!这点你放心!”
妈妈便不再说话,不在继续追问,虽然她也知道事实并不是如苏栾所说。自己的儿子她怎么能不了解呢!
下课铃声终于想起,大家冲出教室的速度又大有长进,尤其是韩溪,老师那句下课还没说出口呢,她就已经冲到李一凡身边了,杨老师皱着眉头:“韩溪,你病好了是吧!”
韩溪嘻嘻一笑,抓起李一凡就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走,带我去会会八班那个。”
李一凡被韩溪拉扯的快要摔了跟头,他一甩手,挑着眉开玩笑的说:“韩溪,干啥呀,这是在走廊,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见多不好。”那眼神,那语气,那动作,让韩溪想到一个词“娘炮”,激的她一身鸡皮疙瘩。
李一凡被韩溪拉扯的快要摔了跟头,他一甩手,挑着眉开玩笑的说:“韩溪,干啥呀,这是在走廊,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见多不好。”那眼神,那语气,那动作,让韩溪想到一个词“娘炮”,激的她一身鸡皮疙瘩。
所有人到齐之后,班主任终于隆重登场,针对昨天光天化日之下在操场上二班和八班明目张胆的斗殴事件发表了重要讲话。
“你给我正常点,别扭扭捏捏的。昨天打架那架势哪去了,我就是去认认人,我又不是去打架。你怕什么?”韩溪瞪着大眼珠子凶狠的问。
“杨老师都说了,这事就结束了,我没背处分,那是咱班主任强势,这要是遇到个怂包老师,我和苏栾早就被开除了,既然结束了,你就别淌这浑水了,架也打了,气也出了,咱也不亏,八班那几个据说都请了家长了。”李一凡一边说一边往教室退,退到门口,一个转身就不见了。
韩溪摇摇头,这李一凡果然是凡人一个。你不去我自己去。
苏栾都老老实实的回答,只是对于最后一个问题持保留意见。
她穿过熙熙攘攘的楼道,来到八班门口,八班也是文科班,性质上跟二班一样,男生属于稀有动物,可是为什么打架的时候人家男生全都上,二班就苏栾一个呢?韩溪站在门口打量以后,才发现自己连打架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韩溪随手就抓了一个人,哎呀,是个男同学,他会不会也是昨天从犯呢?不过这个人看上去像是个好学生,怎么说呢,五官端正,个子不是很高,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长着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庞,说话会不会也文文静静呢?关键他梳着寸头,既没有奇装异服,又没有打扮另类,这样的学生肯定不会打架,韩溪想。
请问?
韩溪的话还没问出口,对方就一把抓住韩溪的手,盯着她瞧了半天,然后讪皮讪脸的问:“这位姑娘,黄泉路上,奈何桥上,三生石旁,忘川河上,我可曾见过你?”
韩溪心里一阵寒颤,不禁打个哆嗦,她心想,这八班的人怎么都这样啊,说话都让人瘆得慌,尤其那句黄泉路上,让她以为不是来到了八班,而是到了阴曹地府一样。韩溪甩开手,不好意思的问道:“请问昨天跟二班打架的主谋是谁?”
李一凡就是一个有啥说啥的人,他不会察言观色,也不会去想是不是话里有话:“远怕啥,我那个小电驴子,充满电能跑百十公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