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被孤立
韩溪虽说只顾生着闷气,可是她也看到了卫朵那细微的变化,再看看旁边那男生,嘿,还真不错。浓眉大眼,肤白貌美,关键还有俩酒窝,一笑,让人如沐春风。韩溪想,一定是卫朵这丫头什么什么荡漾了。她一时想不起来,决定私下里好好审审卫朵,于是收拾餐盘:“既然吃完了,就走吧,好给别人让位置。”
韩溪那天是落荒而逃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怂包成这样了。事后想想,韩溪总觉得那天太丢份了,不能因为八班瞬间围上来一群男生,自己就六神无主做了逃兵吧,本来想要去警告的,想要为二班的两个男生讨个说法的,可是居然被人家给吓了回来。最后连那主谋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还被人起了一个大哄。
“嘿,别跑啊。我们八班的男生又不是洪水猛兽,各个柔情着呢.....哈哈哈哈!”
韩溪一溜小跑就回了班级,惊魂未定,回头看了一眼李一凡,他正跟苏栾低声说着什么,乐此不疲的样把韩溪气的牙根痒痒痒痒,痛定思痛决定一周不理他。
可是卫朵就没有韩溪这么有定力,她把去八班的经历跟卫朵诉说以后,卫朵立马表态说为了韩溪坚决舍弃那个没心没肺,虚有一腔正义的李一凡,可是这两天韩溪发现卫朵总是有事没事就往李一凡那里跑,说话柔声细语,有时候还面若桃花,别提多殷勤了!这统一战线才刚刚达成怎么这么快就土崩瓦解了呢,韩溪随即决定也不理卫朵一周,让他们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去吧。
韩溪转身回了教室,她觉得杨老师有一句话说的对,这一中的招生标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低了。安德烈?这是什么狗屁名字!怎么不叫夸西莫多呢!
距离韩溪丢盔弃甲已经是第四天了,下课她怔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灵魂出窍般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不知道是谁喊她:“韩溪,有人找!”
韩溪以为其他班的同学借书,借卷子之类的事情,可是一出门就看见了那天在八班门口那个......主谋。
“原来你叫韩溪啊?”男生一脸的春风得意。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你干嘛让别人叫我?”韩溪瞪了他一眼.
“我就拜托你们班同学,我说帮我喊一下那个眼睛直勾勾,七魂三破已经都不在的那个女生!”
“你才七魂三破都不在了呢?赶紧走,要不然我就让二班的男生给你轰走!”韩溪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你赶紧的啊,我倒要看看你们班男生谁有这个魄力?”安德烈笑的没心没肺!
韩溪一边笑一边大声说:“我想好了,你说的对,何苦要听那些有的没的。苦恼的是她们,并不是我!”然后她就看见空旷的教室里,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韩溪终于知道古人为什么发明了那个叫“人不可貌相”的词,这个男生的长相与他的谈吐简直就成反比。
“你找我有什么事?你难道忘记了,你上周才跟我们班男生打过架,现在还敢来?”韩溪想要威胁一把。
韩溪转身回了教室,她觉得杨老师有一句话说的对,这一中的招生标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低了。安德烈?这是什么狗屁名字!怎么不叫夸西莫多呢!
可是男生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就你们班那几个男生,各个歪瓜裂枣不说,还都是怂包蛋,我一个都不放在眼里。我来呢就是想要你我的名字:安德烈。记----住----喽?”
韩溪虽说只顾生着闷气,可是她也看到了卫朵那细微的变化,再看看旁边那男生,嘿,还真不错。浓眉大眼,肤白貌美,关键还有俩酒窝,一笑,让人如沐春风。韩溪想,一定是卫朵这丫头什么什么荡漾了。她一时想不起来,决定私下里好好审审卫朵,于是收拾餐盘:“既然吃完了,就走吧,好给别人让位置。”
韩溪转身回了教室,她觉得杨老师有一句话说的对,这一中的招生标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低了。安德烈?这是什么狗屁名字!怎么不叫夸西莫多呢!
坐在位置上,韩溪发现班级里的气氛安全不对,随即一阵窃窃私语,那些异样的眼神,以及那眼神里所包含的特殊含义,让韩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毕竟安德烈刚刚跟二班结下梁子,自己却在班级门口肆无忌惮,堂而皇之的跟他侃侃而谈。韩溪也马上觉得自己是奴颜婢膝卑躬屈膝吃里扒外十恶不赦的叛徒。于是心虚的坐在那里不敢动。她感觉自己离众叛亲离不远了。
果然一连几天,二班的同学们都对她冷嘲热讽,冷言冷语的。
就连李一凡那货都拿话嘲讽她,更别说其他人了。
韩溪灰溜溜的回了座位,她在心里骂自己蠢:着什么急,着什么急。以你们现在的关系,你觉得他会借给你看吗?不长记性!
中饭的时候,卫朵端着餐盘整个食堂打量搜寻着,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见了韩溪,一个人低着头,搅动着餐盘里的菜,似乎一点食欲都没有。卫朵一边凑够人群里穿过,一边喊着借过,几秒钟就坐到了韩溪的对面:“怎么了?情绪这么差?吃饭都不叫我!”
韩溪长叹一口气:“唉,.......你现在哪里还需要我啊,整天跟李一凡混在一起,掰都掰不开,跟胶水粘住一样。”韩溪象征性的吃了一口夹生的米饭,然后呸一口吐了出来:“咱们一中的食堂什么时候鞥改善一下,这连着几天了,米饭都做不熟,那些大师傅是干嘛使的?后勤主任也不是干嘛的,还有林主任,还有张校长.......哎呦,他们不知道我们正在长身体啊!”
卫朵听着韩溪的抱怨,咯咯的笑:“得,我也看出来了,你这哪里是跟食堂的饭菜较劲啊,分明是对我有意见嘛!米饭夹生你吃馒头啊。嫌馒头干,你吃面条啊,嫌面条软,你吃饺子啊,嫌饺子贵,您还是可以在吃米饭的嘛!”
韩溪不做声,闷头一粒粒的挑米,挑着挑着眼泪还啪嗒啪嗒掉下来了,卫朵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赶紧拿出纸巾递给韩溪:“咱俩之间向来公开透明加民主,有什么话您直说,别憋坏了。你这一哭,弄的我跟......好好好,我道歉,我承认最近是疏忽了你......”
“凭什么这样对我啊,我不就跟八班那小子说了两句话嘛,干嘛大家都不理我,真把我当叛徒卖国贼了吗?再说明明是他来找我的......”韩溪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又不敢大声哭,又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忍着吧,又觉得难受。
“这这这.......”卫朵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韩溪,班里的议论她不是没听到,什么“还班长呢,自己班学生挨欺负了,她还跟人家眉来眼去的。”什么“吃里扒外,二班管理的一塌糊涂,这班长早该让贤了。”卫朵也奇怪还重点班呢,你倒是说些别人听不懂的啊。这么平淡无奇的话,韩溪怎么能理解不了嘛!所以这几天韩溪确实没少受排挤。
“你何苦跟他们一般见识,你说咱们班四十六个人,只有十几个男生。这种阴盛阳衰的局面势必会早就这闲话少不了态势,你听听也就算了,何必往心里去。还有一点你别忘了,咱们班是各个班级的精英重新组成的,这就像重组家庭,彼此都不交心,防着你呢。你看看,马心雨身边多少个拍马屁的,一天到晚给她出馊主意,还有王梦雪,大家谁都不服谁,就等着你犯点错误,杨老师把你一撸到底呢!”
韩溪筷子啪的一摔:“撸撸撸,一个破班长,受累不讨好,我还不稀罕呢。至于这么眼红嘛!”
“嘿,卫朵!”说话的是旁边的一个男生,端着餐盘,到处找位置:“我能坐这吗?”
卫朵的脸微微泛红,往旁边挪挪,指着空位有些害羞的说:“可以。我们....吃完了。你坐吧,于朦!”
韩溪虽说只顾生着闷气,可是她也看到了卫朵那细微的变化,再看看旁边那男生,嘿,还真不错。浓眉大眼,肤白貌美,关键还有俩酒窝,一笑,让人如沐春风。韩溪想,一定是卫朵这丫头什么什么荡漾了。她一时想不起来,决定私下里好好审审卫朵,于是收拾餐盘:“既然吃完了,就走吧,好给别人让位置。”
韩溪一边笑一边大声说:“我想好了,你说的对,何苦要听那些有的没的。苦恼的是她们,并不是我!”然后她就看见空旷的教室里,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卫朵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被韩溪抓着硬生生的拖出了食堂。
“你要是再回头,我就把你脖子拧过去。”韩溪威胁着:“行啊,小丫头片子,看不出来啊,藏的够深!看看你的脸,能烧开一壶水”
卫朵捂着脸急急忙忙求饶,但是还存着三分诡辩:“好了,好了。你就别说了。没你想的那么歪,那是我以前在七班的同桌,关系挺要好的,这不分班了,平时也见不到面,今天偶然遇见.......哎,别说我。”唯独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你刚刚还一副楚楚可怜,要死要活的样,这眨眼功夫,怎么就关心上别人的事情了,我跟你解释的着吗?”
韩溪作势上去猥亵逼供,卫朵一边躲,一边咯咯的笑着,韩溪不依不饶的,两个人在回班级的道路上一阵打闹,欢声笑语传进教室。
韩溪一边笑一边大声说:“我想好了,你说的对,何苦要听那些有的没的。苦恼的是她们,并不是我!”然后她就看见空旷的教室里,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那个...苏栾...你怎么...没去吃饭?”韩溪跟苏栾对视着,说没话找话一点都不为过!
“哦,我不太饿。”然后低头写着什么。
韩溪磨磨蹭蹭的挪到苏栾身边,小心翼翼的问:“苏栾,听说你在写小说,写的怎么样了?能不能......”
韩溪一边笑一边大声说:“我想好了,你说的对,何苦要听那些有的没的。苦恼的是她们,并不是我!”然后她就看见空旷的教室里,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不能。”苏栾果断拒绝。
韩溪灰溜溜的回了座位,她在心里骂自己蠢:着什么急,着什么急。以你们现在的关系,你觉得他会借给你看吗?不长记性!
虽然遭到了拒绝,但是韩溪并没有气馁,甚至看到了一丝丝希望,因为在她身后有人说:“其实,我还没写多少,只不过是个开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