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比赛
“好。”李幼溪一口应下,“本县主早看你不顺眼了,全赢才有意思。
这么说来,搞不好之前的几场马球塞就是搭档拖累了本县主,这次跑马夺魁,本县主必然不会输给你。”
她应了下来。
而此事挤兑失败的贺海枫脸黑的跟碳似得。
李幼溪目光撇过贺海枫,才要上前却被谢温绪拦住。
“我跟她还有一场恩怨没了结。”
李幼溪看了看她,望见的是谢温绪温和大气的微笑,没由来的心底发毛。
谢温绪远不如表面上看的不争不抢、好脾气,她性子是好,但前提是不踩到她的底线。
十三岁时,李幼溪因跟谢温绪下棋输给了她,后拿了她身边的红菱发泄。
后来……
她进宫赴宴时,莫名其妙的就打碎了茗顾贵妃的白瓷。
那白瓷是藩国贡品,价值连城,虽茗顾贵妃最后并未追究,但她回府后被她父亲狠狠打了屁股。
这件事好似跟谢温绪毫无关系,可若非是她故意刺激引诱,她也不会靠近那白瓷。
谢温绪是个很心机的人。
即便私下她质问谢温绪多次,即便只有二人在场,她也绝不承认,可她的笑容是这么的诡异灿烂,分明就是她。
那顿打,是李幼溪这辈子挨得最重的一次揍,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她总是这样,在无形之中让人付出代价,且还不是以牙还牙,是百倍偿还,而出手后,名声却仍是清白。
谢温绪肯定不止这样对付过她一个人,可偏京中对她的印象却是病秧子、柔弱、端庄大气……
相反的想来吃瘪的自己就是长牙五爪、仗势欺人。
李幼溪压低声音提醒:“你差不多就行了,别弄太过分了,人家兄长到底打了胜仗,小心引火烧身。”
“县主放心,我你还不清楚吗。”她温婉一笑。
李幼溪头皮阵阵发麻,能做也就只是默默为贺海枫祈祷。
赛马夺魁还在继续,马球塞却要开始了。
贺海枫对打马球更感兴趣,赛马夺魁将近二十多个人夺一个红花球,不仅危险系数高,而且也乱,她不感兴趣。
李幼溪瞅着在排队等入列吗球场的贺海枫,觉得她估计能逃过一劫。
谢温绪正在检查马装备,虽她之前就检查过了,但赛马本就是很危险的运动,谨慎些总没错。
“温绪,我不同意你赛马夺魁。”
霍徐奕忽从亭内跳下来,皱着眉,“你去打马球吧,我跟你一组当你的搭档。”
谢温绪眉头一挑,好笑问:“你若真有心,刚才做什么去了。”
霍徐奕神色微微一变:“我都过来帮你了,你还这么说话。”
“我想吃葡萄的时候你给我葡萄我会很高兴,可我现在想吃苹果乐,你却硬塞给我葡萄,还要求我对你感恩戴德……”
谢温绪嗤笑,“你什么毛病。”
字字讽刺、阴阳怪气,霍徐奕身居高位很久了,底下的人哪个不是对她奉承的。
“反正我不许你赛马,你万一有个好歹,我如何跟徐奕交代。”他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
看他不是别人,而是冒充别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过日子的她的青梅竹马、丈夫。
“你真是关心我,我好感谢你。”
谢温绪转而看向李幼溪,眸底冷意褪去,甚至是带着几分迷茫,“县主,大哥说这个运动太危险了,我好想玩儿,可大哥不让我玩儿了怎么办?”
“什么?”李幼溪莫名其妙,冲着霍徐奕嚷,“你搞什么东西,谢温绪想赛马,你干嘛不让她玩?”
“太危险了。”
“危险又怎样,人家谢温绪要玩你还管人家做什么,她都二十岁了难道连自己想玩什么都做不了主?”
李幼溪是知道他们曾经的栽赃的,讥讽说,“怎么?是担心谢温绪一个寡妇玩赛马出事?
放心啦,她马上经验很足,即便从马上摔下来,也没有那日被拖去大理寺杖责十五来得重。”
霍徐奕一张脸全黑了,看向谢温绪。
谢温绪人畜无害,双手一摊:“我觉得县主说得极对。”
李幼溪早看他不顺眼了,一跃上了马,继续说:“霍将军,九泉之下的霍徐奕不会因谢温绪赛马而不得安宁,
因为他早就气的棺材板压不住了,毕竟在天上眼睁睁看着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儿媳妇竟被自己的兄长跟大嫂欺凌污蔑,而无能为力。”
霍徐奕脸一阵青一阵白,因这边的动静,四周不约而同朝他这边投来探究实现。
到底是做了亏心事,霍徐奕很窘迫,也觉得丢脸,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谢温绪眸底划过一抹讽刺,继而上了马。
而伴随着敲锣声,赛马夺魁的比赛结束,小厮等人立即去将长道处理好准备下一场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