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见到孤意外吗
“怎么,见到孤很意外?”
男人身着一席玄色长袍,阴郁、俊美,如同深海幽深不见底的眸噙着几分玩味。
谢温绪浑身绷得很紧,下意识想挣扎,可想到二人如今关系,她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有一点,您平日公务繁忙,意外您会参加这样的宴会。”
“孤很久没跑马了,听说县主举办了马球塞,所以就过来瞧瞧。”
他黑眸紧盯着西温绪,目光极具侵略性的扫过她,“看着是瘦了很多。”
“想来王爷也知晓妾身在府中……”
“你说什么?”
男人薄唇弧度明明在上扬,但谢温绪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难道她说错话了?
“谢二娘子,你方才说什么?”
这句‘谢二娘子’一出,谢温绪就知问题所在了。
合着是又记起当年自己拒亲一事。
也是,堂堂摄政王,这么多年过去也就提亲一会,还被拒了……
他当年作为史上最年轻的吏部尚书,不仅容貌俊美、年轻有为,还是先皇的左右手,圣卷正浓……
而这样的人,当年带着千万聘礼求娶他,声势浩大、招摇过市,最后却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甚至宁愿抱着牌位嫁给个死人都不要他……
这一仇,他一直记到现在,所以当初在她上门求助时才让她在厅堂等了好几个小时。
“臣女被霍老夫人在祠堂罚跪将近半月,又受了杖刑,是吃的少了些。”
男人眉头一跳,掐在女郎腰上的受力道放松了不少。
谢温绪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问:“是您透露了臣女的处境,让县主来解救臣女?”
“不是要去赛马吗?还不快去换衣服。”
男人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谢温绪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谢温绪点头,忙去厢房换衣,可……
她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凌闻寒。
“看什么。”
他不以为然,似是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她是要去换衣服啊。
想起那日他画自己身体的行为,谢温绪咬牙切齿,嬷嬷的在心底骂了一句变态。
谢温绪进了厢房,红菱去马车上那骑马装。
没等多长时间红菱就回来了,可她却是顶着一张巴掌印回来了的,眼眶红红。
“出什么事了?”谢温绪眉目一沉,“你被人打了?”
“姑娘您看……”
红菱委屈的将手中抱着的包袱递去。
谢温绪打开一看,发现自己带的骑马装竟都被人给剪坏了、这根本没法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用说,衣服不是被人给剪坏了吗。”凌闻寒倚在桌上,脾气,阴柔,“谢二娘子,看来你招惹的人还不少。”
“胡说八道,我门都很少出,怎会同人结仇。”
谢温绪自从成为霍家妇后,几乎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最喜欢的骑射都很少碰了。
也不知这那一句话得罪了男人,他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谢温绪发怵,缩了缩脖子,问红菱:“谁打你了?”
“是贺家那几个小姐。”红菱小声慑泣,“姑娘,他们真的好过分,居然闯入我们的马车剪坏了姑娘您的骑马装。
他们人多势众,不仅奴婢,他们还将车夫捆起来打了一顿,车夫被打的头破血流,都晕死过去了。”
“太过分了。”谢温绪紧攥住手中的骑马装,“他们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还敢动手打人……车夫如何了?”
没等红菱回话,男人目光撇过骑马装,冷道:“几个奴婢而已,你倒不如担心你这件骑马装,价格不便宜吧,至少五两金。”
这件骑马装有市无价,不仅手工极好,就连料子也罕见,是千年贡品之一。
他记得是赏给了谢家一些。
“一件衣服罢了,哪里比的上人重要。”
比起这价值连城的骑马装,在谢温绪看来,人更重要。
谢家是将门世家,祖祖辈辈都在建功立业,每一份荣誉跟勋章都是在刀口舔血带回来的,
而正是见过了太多生死,每一次保卫国土都是将性命摁在赌桌上,也因此更重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