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他会补偿温绪的
“碎了。”邓杭雨似是收到了惊吓,退步缩到霍徐奕的怀里,“我不是故意地的。”
她顿时红了眼眶。
谢温绪颤抖的将风铃拾起,细小的玉碎刺破了纤细娇嫩的手指,鲜红的血滴在白玉上,格外刺目。
霍徐奕心头一紧,才要上前但她怀里的邓杭雨却靠在他怀里、楚楚可怜。
他忙安抚邓杭雨:“没事的没事的,别怕,我会处理。”
看着代表团圆的风铃破碎,谢温绪恨得眼都红了:“怕?你们有什么好怕的,若真这么脆弱,为何还要跟着来谢家。”
霍徐奕蹙眉:“我们是担心你,少将我们好心当驴肝肺?”
“好心?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好心。”谢温绪起身,目光直逼落在邓杭雨身上,“大嫂,我自认为嫁入霍家的这五年我对你一向尊敬,
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开后门走我私账,甚至你每个月索取接济娘家的银钱要走公账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她刚才明明都将风铃塞进她手里了,不可能存在不小心、拿不稳的情况。
“温绪,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有意的。”邓杭雨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我也没想到你忽然松了手。”
霍徐奕心疼坏了,忙将她护在怀中安抚,皱眉低斥:“谢温绪你够了,航雨是你的大嫂,你凭什么逼问她,没一点教养尊敬。
她可是先比你入门了三年,当着我的面,你居然敢找我媳妇麻烦。”
他凌厉又严肃,每一个字都尤似一把刀刃刺进谢温绪的心脏。
霍徐奕现在护的是寡嫂,而他真正的妻子是她,作为丈夫,他该护着的也是她。
谢温绪早想开了,可心脏仍忍不住抽疼。
她心疼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可笑她直到现在,才看清她位置付出、真心相待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不知是谢温绪眸底的失望跟嘲讽太过浓郁,霍徐奕被她看得心虚,语气缓和了些,又说:
“摄政王说了,只能让你收拾家人细软,不能带走财务,这风铃是不许带走的,是你不依不饶。
若你按规矩来,别起将风铃走的心思又怎会出这样的事,你这性子真得改改,太犟了。”
他高高在上、带着说教的语调,“你从小到大都这样,一点也不顾全大局,但凡你跟你嫂子这般懂点事,这风铃也就不会坏了。”
好笑,他一番陈述下来,反倒是她的罪过了。
谢温绪气笑了:“刚才你是真的没瞧见是邓杭雨没拿稳东西?”
霍徐奕脸色变了变,说:“一码归一码,说到底你嫂子还是为你着想,担心霍家跟你受牵连,她是为了你好。”
好一个为了她好。
谢温绪第一次知道人竟然可以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天啊你们都做了什么。”侍卫忽然捡来,瞧见坏了的风铃怒斥,“这可是要记录的物品,你们居然弄坏了,这我们如何跟上头交代啊。”
霍徐奕是四品武官,上前塞了一包银子过去,想用身份跟金钱将此事打发了。
谢温绪看到了,好笑的是他刚才还振振有词说要按规章流程办事,眼下邓杭雨犯了事,他居然也想着走后门,也不沽名钓誉了。
“不行,大人您不要折煞属下了,属下不是这样的人。”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一般来说侍卫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的是被吵架流放的人托关系在录事没来时收拾一些钱财傍身。
但这个侍卫意外的铁面无私:“你们是来收拾细软的,却损坏了要上交朝廷的财务,这个风铃是谁弄坏的,属下必然是要秉公处理。
按法规,损坏上交朝廷财务这,杖十五。”
谢温绪冷静开口:“是这位霍夫人弄得,大人若要抓人就抓她吧。”
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便霍徐奕的官职不算小,可这是他人的管辖范围,他也无可奈何。
邓杭雨眼眶红红,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怎么办啊夫君?我害怕。”
她眼泪一串串的落了下来,漂亮又可怜,看得人心软。
霍徐奕心疼得不行,一咬牙,竟指着谢温绪说:“是谢温绪弄的,他要讲风铃带走,我夫人阻拦,她气急之下便将风铃摔碎了。”
谢温绪一脸震惊。
这么颠倒黑白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霍徐言,你不做人,也不说人话了是吗。”
“就算你是我弟妹,我也无法护着你,这人做了错事就得接受惩罚。”
霍徐奕冠冕堂皇的说着,却不敢正眼看谢温绪一眼。
谢温绪气的浑身发抖,可偏偏刚才就只有他们三人在现场,二对一,她根本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走吧霍二夫人。”
侍卫想强制上前将谢温绪带走。
“别碰我。”谢温绪气势逼人,不见半分狼狈跟示弱,“我自己走。”
她虽平日极少出门,性子也软,但将门出身的姑娘哪儿有气势弱的。
侍卫摸了摸鼻子,隐晦的跟邓杭雨对视一眼,在谢温绪大步离开时,他忙跟了去。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温绪是带着跟班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