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哭非脆弱 - 一等帝女:魔君的盛世娇宠 - 千君里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670章哭非脆弱

紫越城,是个规矩分明的城池,这一座城内,学堂,武堂皆是专人负责,生活在这座偌大的城池内的万人,俨然已成一个小小的国家。

城主翟紫越看起来算不得多正经,但是处理起公事来,也是极为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城内的人很少外出,一般外出,购置某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比如说特殊的种子,都是翟洗越亲自去的。

这里,就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真正的世外桃源,而不是海底飞天族那样的封印,紫越城就连百姓们都特别好相处,知足常乐。

靖兮要出一趟城主府,白枕眠与她分别时,她从她那里拿到了央玄无殇留下的亲笔书信。

白枕眠本是准备回到自己的居所再打开看,可走到半路,还是没能忍住,于是在长廊处,便摊开了书信。这是一封写给靖兮的书信,与她本没有关系,可她却认认真真地看完了,回想起踏足这片土地之后,认识央玄无殇后的事情,满心惆怅伤怀。

他是第一个请她吃大餐的人,从那日起,白枕眠才明白这个世界有多么丰富多彩,以前不懂,靖兮所说的历练代表什么,这一场经历,对她来说便是人生的历练,她不喜欢央玄无殇,可真当他落到这般境地,白枕眠还是忍不住捏着书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一想到,他可能会死,甚至是生不如死,白枕眠便难以自持。

这个世界上是有神的,但神从来都不会拯救任何生灵,神只会冷漠地看待这一切,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能够拯救自身的,也唯有自身。

白枕眠喉咙哽咽着,喃喃地自言自语。

“你真是个笨蛋,但也许你这个笨蛋,真的得到了救赎,有时候一个人死了,终究是会有人记得你的,小南她虽然不说,可她肯定会记得你的……”

他可以是高高在上的少君,凌驾俗世凡人之上,杀伐果断。

然而他没有,他一直都在追寻不一样的东西。

白枕眠埋着脑袋,抽抽搭搭,仿佛无法控制自己一般。

“你哭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了有些陌生的清冷声音,白枕眠愣了愣,随即吸了吸鼻子,转头望了过去,只见翟洗越面无表情地立在她身后,双手环胸,冷眼以对。

白枕眠伸手随意地摸了摸眼泪,用力地将手心的书信捏成一团,放在了身边。

她哑着嗓子,说:“我想哭就哭了,有什么问题吗?”

翟洗越隐隐蹙眉,道:“女人都如你这般脆弱吗?”

白枕眠说:“我想哭,便哭,与脆弱有什么关系?在你眼里,眼泪就一定代表脆弱吗?”

翟洗越说:“眼泪不代表脆弱,难道还代表什么?”

眼泪,对于某些女人来说,不过是某种武器与手段。

她们彰显自己的脆弱,用眼泪来博取同情,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白枕眠说:“我感到悲伤,难过,所以哭泣,代表真实,代表发泄,流泪未必是脆弱的表现,但是能直面这样的自己,一定是最真实的表现,你要是不乐意待见,你可以当做没看到,我哭我的,与你何干?”

她若是难过,若是悲伤,若是感动,触及泪水,她都能哭出来。

这都是靖兮教她的,直面这样的自己,才需要勇气,强忍泪水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坚强,她哭并不代表她需要谁来安慰。

翟洗越微微歪了歪脑袋,认真地打量起白枕眠来。

第一眼看上去,便觉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有股不知所谓的天真。

更何况,翟紫越一直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叫白枕眠的,与另一个女人差距甚大,她无知无畏,过于天真也过于惹人讨厌。

可,在众人眼中,天真的小姑娘,却说出了让翟洗越深思的话。

她的眼泪,并非是为了博取谁的同情,她不需要谁的安慰。

她一个人在这里哭,只是因为她想要哭而已,她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翟洗越沉默许久,缓缓说道:“那倒也是,你哭你的,与我无关。”

白枕眠懒得再理会他,低着脑袋不再言语。

在翟洗越眼中,他所理解的优秀女子,便是他母亲翟天娇那般——强大,独立,令人信赖。

殊不知,世人万千模样,女子万千种,而白枕眠只是白枕眠,依照靖兮所言,白枕眠不用想着成为翟天娇,她亦不用在乎翟洗越的看法,她只要做好白枕眠就够了。

翟洗越看着她泪汪汪的双眼,上前了两步,逐渐走近。

他说:“不过,好奇一下,你为何悲伤,应该不过分吧?当然,我也并没有安慰你的意思。”

白枕眠撇了撇嘴,还是与他说了实话:“我只是无比感怀无殇少君的事情。”

翟洗越想了想,说:“央玄无殇,他怎么了?”

他近日里离开紫越城了,事实上,翟洗越并不明白,他为何会与翟天娇之间关系匪浅,只是他相信着翟天娇而已,央玄无殇很少与紫越城有直接往来,更多的情况下,他与他们是对立的,他终究是央玄少君。

白枕眠将捏成一团的书信递给他,沉默着。

翟洗越接过纸团,缓缓摊开,细细阅读。

这一封书信,既是绝笔,也可以说是最后的情批了。

翟洗越皱着眉头,回想起央玄无殇这次的事情,约莫是明白了过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风光无限的央玄少君,万年千年光阴,最终输在了一个女人手中,终究是没有逃过一场情劫。

“他并非自由身,夜帝可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想背叛他的人很多,然而拥有背叛他实力的人却很少,不只是央玄无殇,哪怕是我父亲……”

翟洗越说到这里,沉沉地停顿下来。

央玄无殇他,难逃一死。

白枕眠略显茫然,正好奇着他刚才是否说到了什么,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翟洗越便又转开了话题。

“你喜欢他?干嘛要因为他而流泪?”他问。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