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去约会吧
被迫分居的小夫妻终于揭竿起义了。
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季姀拉着顾景珩直接一个瞬移回到了她之前暂住的别墅,顾景珩瞅着衣柜里满满当当的男装,眉头一挑道:“夫人,这次出逃你是预谋很久了啊。”
季姀倚着门框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终于恢复自由了,我要四处浪。”
顾景珩走到季姀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腰,黑着脸问:“夫人想去哪里浪?”
季姀干笑,讨好道:“我说错了,是带着老公你一起浪。”
顾景珩满意地笑了,直接把季姀扛在肩头,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他一边剥她的衣服一边说:“鸳鸯绣被翻红浪,这可是你说的。”
季姀满脸通红地嘟囔:“你这是偷换事实。”
可是她所有的反抗都湮灭在了他狂热的吻中。
月光下,只剩一对交缠的影子。
缠绵过后,累极了的季姀趴在顾景珩胸口上,懒懒的不愿意说一句话,怎么形容呢?虽然超能力还在,但是她最近似乎变得跟普通女孩子一样,累了就睡,饿了就吃,不像以前那样结实了,变得有些娇气。
“老公。”
顾景珩抱着季姀,低头轻吻她的额头,深邃的眸子里情欲还未退去,气息灼热如炭火,声音暧昧而沙哑:“嗯,我在呢?”
季姀被折腾的嗓子都有些说不出话了,恹恹道:“老公,好不容易溜出来,我们约会吧。”
顾景珩笑了笑说:“也对,我们认识到现在的确没有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光顾着整幺蛾子了。”
季姀趴在顾景珩身上抬起头盯着他幽深的眸子,行动轻佻地勾着她的下巴,颇有几分恶霸的味道,扬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就从看电影开始,我们要把情侣间的事一件一件补上。”
顾景珩眉眼处含了丝火热的情意,贴在季姀耳边幽幽道:“好,那就全都补上。”
季姀一个激灵,听懂了顾景珩话中的隐喻,想要远离他,可是他却更快速地桎梏了她的行动,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住了她,身子一个猛挺,温柔而霸道地闯了进去。
他太过忘情,让她无法挣开这狂野的动作,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他,跟着他一起沉沦。
第二天一早,季姀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顾景珩的影子,残留的温度昭示着他刚离开不久,她走进卫生间洗澡,热水缓缓流下稀释了身上的酸痛感,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肌肤上的暧昧红痕还没有消散,换作往常她的身上早就应该没有这些痕迹了,这说明她的自愈能力在衰退,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女人呢?那她的发色和眸色为什么没有变化呢?
算了,不想了,等改天有时间了,在自己手上划一刀,看看伤口能不能愈合就全分明了。
穿好衣服下楼,就闻见了一阵饭香,季姀迫不及待的坐在了桌前,她的头发虽然吹干了,却没有束起,几缕发丝差点垂到粥里,她扯着头发使唤顾景珩,就像一个高傲的公主。
“顾景珩,快点来给本公主梳头发。”
顾景珩走到季姀身后,握着季姀一头仿佛浸了月华的银色长发,拿着一把梳子细细梳成了长长的发辫,然后将长辫盘起束成了一个典雅的发髻。
“姀姀,你的头发真好看。”
季姀正在喝粥,听到顾景珩这么说,顿了顿说:“要是我的头发以后变成了黑色你还会喜欢吗?”
顾景珩佯装冥思苦想,拍着季姀的肩膀说:“还是银发好,这样显得我年轻。”
季姀一口粥呛在嗓子里差点被噎死,拍着桌子怒吼:“顾景珩,你大爷的。”
顾景珩一脸好为人师的表情,纠正道:“姀姀,你这是乱了辈分啊。”
季姀语塞:“……”
那个冷峻寡言的阿珩呢?对了,他在她面前一向油嘴滑舌,她从来就说不过他。
顾景珩是个很细心的人,提前就订好了电影票,拉着季姀就想出门,可季姀却抱着门框死活不愿意出门,脸皱在一起,低声说:“阿珩,我不能就这样出门啊。”
一头银发外加一双银色眸子,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顾景珩拿了一顶草编遮阳帽戴在季姀头上,捏捏她的脸,笑着说:“现在就不用担心了。”
季姀恍然道:“原来你一早就准备好了。”
银色眸子可以解释为戴了美瞳,盘起的头发被帽子遮住,这样就不显眼了。
电影是晚场的,顾景珩开车载着季姀先是去了m国帝都最古老的一条街,下了车步行了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站在一家装潢精致的店铺面前。
“时光邮局。”季姀喃喃道:“这是什么奇怪的店啊?”
顾景珩耐心地解释道:“这间邮局保存着许多爱侣寄给未来彼此的信件,我带你来就是想和你共同写一封信。”
季姀脸一红:“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进去。”
两个人进了门,朝店员简单说明了来意,找了一张桌子就坐下了,店员则是送上了纸笔。
季姀是个不太会写信的人,看到店里摆放着不少明信片,心思一动道:“阿珩,写信太累了,我们可不可以用明信片代替啊?”
顾景珩莞尔道:“你啊,总是这么没耐心,好了,我们一起去选明信片吧。”
季姀雀跃地去挑明信片了,她一向是个干脆利落的人,可是这一张张小小的明信片却让她费尽了心思,选了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目光蓦地落在一处角落,她拿起那张孤零零的明信片,凝视着那上面的图案,这张明信片很是唯美,整体构图以蓝白两色为主,白色的百合花,相拥而立的男女,还有幽兰夜幕上的一弯弦月,实在太合她的心意了。
她欢欢喜喜地拿着明信片准备去写留言,路过顾景珩身旁,下意识地想要看他选中的明信片,却被他挡住了眼睛。
“阿珩你不要这么小气嘛,让我看看你选的明信片,大不了,我也让你看我选的明信片。”
顾景珩把季姀推到椅子上,一脸坚决地说:“不行,等到时候再看,先去写留言。”
为了不让季姀看到他的明信片和留言,他跑到了隔着她好远的一张桌子才伏案提笔。
季姀恨不得把笔杆子咬碎,不悦道:“不看就不看。”
挑选明信片已经很费神,想出要写的话就更是没头绪。
千缕情丝,满心爱意,岂能一言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