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见或不见
温馨也不知道叶潇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说动了顾景珩,顾景珩居然真的给所有员工在圣诞节那天放了假,而且还带薪,她瞅着一脸得意的叶潇真是有种虎落平阳的挫败感。
她扯了扯叶潇的衣角,笑容十分地谄媚:“大尾巴狼,你是怎么说动总裁大人的?”
叶潇对于温馨的表现十分满意,故意逗她玩,嘻嘻一笑,用无比气人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想知道。”
温馨猛劲点头,眼睛炯炯有神:“嗯嗯嗯,想知道,快告诉我。”
叶潇语气坏坏的说:“行啊,叫我声少爷听听。”
温馨:“……”
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吗!?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她扬起一抹十分乖顺的笑容,声音黏腻腻地说:“你好啊,小少爷。”
潇少爷不就是小少爷吗?一个没长大的幼稚鬼。
叶潇表情阴沉沉的,没好气地开口:“你可以直接叫我少爷,也可以叫我叶少爷,注意你的用词。”
温馨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的用词很准确啊。”
叶潇咬牙:“死丫头,我跟你没完!”
“来啊,来啊,来打我啊,小少爷。”
“别跑,我跟你拼了。”
……
相比门外的热火朝天,总裁办公室内气氛显得微微冷清。
顾景珩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揉着眉心,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一个水晶相框,他握的那样紧,仿佛那是他的全世界,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更加冷峻,他低头望着手里的照片,唇畔扬起一抹温柔的笑靥。
“你想尽办法让我在圣诞节那天待在家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轻轻拂过照片上季姀清丽的笑颜,眉宇间多日积累的疲惫散去了不少,不管她打什么主意,他可以确定她的主意绝对关系到他,而他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
今天上午他去看了星之砂发布会的彩排,每一个环节都很完美,他正在布一个局,他要用这个局看清季姀的真实心意。
与此同时,阿斯忒瑞亚庄园客厅内。
季姀听着寒露报告的东方家族近况,淡淡的点了点头,说:“就到这里吧,剩下的你和阿曜自己看着办。”垂眸望了一眼桌上的方型丝绒礼盒,笑道:“这个你拿去给温馨,一直以来她当无间道辛苦了,该好好慰劳慰劳。”
寒露拿过礼盒,清冷的面容也变得柔和:“温馨那小丫头要是得了小姐你送她的礼物,不知得高兴成什么样子。”
“这礼物我觉得很衬她,送过去吧,说我祝她圣诞节快乐。”
“是。”
寒露走后,季姀斜倚着身子,生平第一次开始期待圣诞节的到来。
……
圣诞节那天凌晨下了一场薄薄的细雪,暗沉幽蓝的天色因为这场纯白的雪平添几分安静柔和的气息。
凌晨四点正是黎明与黑夜的交替的时候,沉睡的气息蔓延在每一个角落,路灯苍白光芒照耀下的街区空无一人,整个世界似乎只能听见微雪落地的声音。
现代社会最令季姀讨厌的一点就是随处可见的摄像头,这让她的某些举动都受到了限制,这片豪华别墅区的地形图她已经研究的一清二楚,知道各个摄像头的位置,当然也知道在哪座别墅的屋顶看顾景珩住的那座别墅最清楚。
她坐在屋顶上遥遥望着顾景珩居住的别墅,视线遥远的正前方正是他卧室的窗户,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她也只能看见玻璃折射出淡淡冷芒,虽然她有很多超能力,但感官能力跟地球人没什么差别,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超能力很没有用处。
不过,还好,这个距离还是可以感应到他的,他现在一定睡得很沉,如果他醒着,她或许就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心电感应,只可惜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此也好,就当是她最珍贵的小秘密吧。
很想再离他近一点,可她知道他一定在家门口安了许多摄像头等着她,其实她有一千种对付那些摄像头的办法,终是终究不愿意再打扰他,只要能在一定范围内听见他心里的声音,她就很满足了。
姀姀……
季姀听见遥远而模糊的一声呼唤,那是顾景珩的声音,他是醒了还是在梦中喊她的名字,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望远镜看向他卧室的窗户,却只看见厚厚的窗帘,他大约是在梦里叫她吧。
她以前不觉得情话有多么动听,可现在才发现,哪怕他只是轻唤她的名字,她都会感动不已。
知道他在想她,这就足够了,可为什么还是贪心地想要离他更近一些呢?
别墅中的顾景珩只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猜到季姀今天可能会造访,他在午夜就起来了,别墅区的监控已在掌握之中,家门前他又安装了许多隐蔽的摄像头,只要她一出现,他绝对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可是他盯着电脑上的监控视频看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发现一丝人影,看了时间,凌晨四点半,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睡梦中吧,可他却为了她不知何时的到来苦苦等候。
得到她的讯息并不困难,毕竟她的行为实在是很轰轰烈烈,他知道她在天音阁教古筝,也知道他有一个学生黎清泽与他住在同一个别墅区,而且两座别墅之间也就隔离两条街。
黎清泽,东方家族的嫡孙,她一边着手对付东方家族又一边与黎清泽交好,真是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相信她的实力足以面对一切势力。
等待是另一种煎熬,可在遥望的时候,季姀却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天慢慢变亮,雪渐渐停歇,她坐在屋顶上太久,四肢也觉得有些僵冷,快八点了,她要去见黎清泽了。
黎清泽很明显是为了迎接季姀的到来做了充足的准备,可当他打开门看见季姀时还是吓了一跳,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短款羽绒服,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喇叭裤,很休闲的装扮,可气色却有些苍白,肩头还落着些许霜雪,仿佛是从大雪中跋涉而来。
他一边把她引进室内,一边给她倒了杯热水,担忧地说:“若初,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
季姀接过水杯握在手心,感受那一丝一点蔓延的暖意,笑了笑说:“我好得很,别瞎担心。”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纸袋递给黎清泽:“这是今天做药膳要用到的草药,你放到厨房去吧。”
黎清泽接过纸袋笑了笑说:“在这之前,我先要支付学费,一顿美味的早餐,不知道你要不要收下?”
季姀当然也不推脱,跟着黎清泽进了餐厅,餐桌摆着许多中式早点,而且都做的十分精致。
黎清泽道:“我想你应该喜欢中式早点,所以做了许多,快来尝尝。”
“那我就尝尝你的手艺。”
季姀其实无心饮食,但黎清泽做的早点中有一样南瓜饼是顾景珩曾给她做过的,她加了一块南瓜饼放到嘴中慢慢咀嚼却尝不出丝毫甜味,她凝神静心还是没有听到顾景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