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事情的真相
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坐在东方的岭脊上,用手撩开了轻纱似的薄雾,一缕缕地洒满了整座恒荒城,万道金光透过树梢给水面染上了一层胭脂红。
澄秀尝了一口面前摆着的糕点,鲜花碾碎做馅,掺枣泥糖霜烤制,点心外皮烤的酥脆,一咬便化成无数的饼渣化在口中。这味道熟悉的让她心头一酸,正好对面的孟奕辰将泡好的庐山云雾递了过来,她顺手接过去就着饮了下去。
孟奕辰微微笑了笑,继而又给她沏了一杯,白瓷青花的茶杯上方飘着淡淡清香,杯面上浮着些白沫,嫩绿色的茶叶漂在面上好看极了。
最后还是孟奕辰先开了口:“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澄秀怔了一会,摇摇头又点点头:“江湖上的日子太苦了,每时每刻都在拿命来赌明天,每日都在提心吊胆的活着,从未有过半分松口气的时候。”她复又说:“可是,我也很感谢石盟,当年村子被毁后……是石盟的人收养了我,教会了我武功,所以我才有一口气能够安稳活到现在。”
澄秀看向孟奕辰,直直看进他眼里:“那你呢?这些年难道你一直在恒荒城?”
孟奕辰迎上澄秀的目光,温柔的看着她说道:“阿秀,你相信我吗?”
澄秀欸了一声,惊讶的说道:“你是说官府的人?”
澄秀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五年前村子被烧毁那晚,我就被恒荒城的人救回了这里。但是阿秀,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会推翻你之前所有的所见所闻。我不会对你隐瞒半分我的事,所以我也不会欺骗你分毫。”
孟奕辰笑了笑:“早已经康复了,耍一套剑法没问题的。”接着继续说道:“那群山贼被我除掉以后,他的一些同伙集结了江湖中的一个帮派,本来是要找我报仇,结果却让他们碰巧查出了我的身份。”他苦笑了一下:“我曾经身上戴的那个玉佩,是由梧山之巅的凤鸣玉所刻,当年我爹得到那块玉后,请的鲁国玉器大师阮夫人特意雕刻制作,无论材质还是纹路都是天下独有,一块给了我,一块给了我娘。那些人也不知道打听到了什么,通过那玉佩认出了我,结果消息漏了出去,江湖中那些本就在打宝藏主意的人,自然就盯上了我。”
一碧万顷的天空广阔寥远,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城中的殿宇高低错落,像是海洋中起伏的珊瑚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流光。微风穿堂,将杯中的茶水泛起了一层波澜,澄秀抚着杯壁,隐约对孟奕辰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一丝慌张。
澄秀欸了一声,惊讶的说道:“你是说官府的人?”
“我的父亲就是恒荒城的前城主,而十五年前,我母亲带我出城去祭拜一位故人,结果路遇山石崩裂我和母亲遇难并且分散,母亲被救了回去,我被你的爹爹遇到后救回家收养。不过母亲回去不久,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逝,而我的父亲在母亲病逝三年后也随之而去,他去世之前,说出了在城中藏有一个无价之宝,引来无数人的窥伺。
十年前村子里的那场大火,就是因为我的身份被人知晓……你还记得我曾经斩杀过得那群山贼么?”
澄秀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他曾经在同武会里习武时的确有过这么一件事,而且为了追杀那群山贼还伤到了胳膊。
澄秀不禁开口:“记得,你的胳膊这几年好些了吗?”
一碧万顷的天空广阔寥远,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城中的殿宇高低错落,像是海洋中起伏的珊瑚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流光。微风穿堂,将杯中的茶水泛起了一层波澜,澄秀抚着杯壁,隐约对孟奕辰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一丝慌张。
孟奕辰笑了笑:“早已经康复了,耍一套剑法没问题的。”接着继续说道:“那群山贼被我除掉以后,他的一些同伙集结了江湖中的一个帮派,本来是要找我报仇,结果却让他们碰巧查出了我的身份。”他苦笑了一下:“我曾经身上戴的那个玉佩,是由梧山之巅的凤鸣玉所刻,当年我爹得到那块玉后,请的鲁国玉器大师阮夫人特意雕刻制作,无论材质还是纹路都是天下独有,一块给了我,一块给了我娘。那些人也不知道打听到了什么,通过那玉佩认出了我,结果消息漏了出去,江湖中那些本就在打宝藏主意的人,自然就盯上了我。”
说到这里孟奕辰带着歉意看着澄秀,说道:“恒荒城那些年也一直在找寻我的下落,所以他们也听到了我的消息,派人过去接我。于是那些想夺取宝藏的人就放过烧了村子,想趁机躲开恒荒城的人,来抢走我以此找到宝藏线索。”
原来是因为他?不,不,不,澄秀又反应过来,依然还是因为宝藏。
她突然想笑,宝藏,宝藏,宝藏所有人像失去心智一样在追寻着一个传闻中的东西,他们不惜性命不惜一切代价去抢夺它。
澄秀冷笑:“这些人,也不怕到了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呵。”
孟奕辰小心翼翼的看着澄秀,因为他知道这个事实将会对澄秀的伤害很大,但现如今他也必须要告诉她真相。
孟奕辰垂眸,似是在无奈的笑,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后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结果你也知道,我最后被恒荒城的人救走了,而你……澄秀,你知道那晚放火的人是谁吗?”
澄秀回想了一遍,但那晚的情形特别混乱,谁放的火还真没有印象,况且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火也已经势头很高了。
孟奕辰道:“就是石盟。”
什么?!澄秀大惊,但孟奕辰也意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我也是半年前才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在打听你的踪迹,两年前我知道了你在石盟,但恒荒城这几年布满危险,我因为城主的身份和责任不能离开这里,同时也不能让你受牵连,自此只能让人打听你的情况暗中关注着你,暂时无法和你联系。在关注你的时候,这两年多少对石盟有了一些了解,结果碰巧却发现了五年前那晚的一些真相。”
“当年石盟意欲抢走我,放火烧了贾元村,我被恒荒城的人救走,但走之前将玉佩留给了你,石盟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匪浅,于是便带你进了石盟。”
孟奕辰小心翼翼的看着澄秀,因为他知道这个事实将会对澄秀的伤害很大,但现如今他也必须要告诉她真相。
但澄秀在听罢后却轻轻笑了笑,似是嘲讽,似是淡漠。
她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过莫梁,莫梁反而说她是多虑,但昨晚在箱子里目睹了那些事之后,又在听了孟奕辰说的这些,澄秀却什么都明白了。从头到尾,自己就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这次石盟对两人下达的刺杀恒荒城城主的命令来的蹊跷,澄秀在出发前也已经心存疑虑。任谁都知道恒荒城里存在很多未知的危险,恒荒城城主更是高深莫测,江湖上很少有人见过其真实面目,但凡是接触过他的人都难以敌对。
据澄秀所知,石盟里也有不少武功在自己之上的人,可这次任务却派了自己来配合莫梁,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和莫梁多次合作是熟悉彼此的搭档,毕竟刺杀恒荒城城主这件事不是小事,因此澄秀心里就对此事生了疑心。
而且依据江湖上的传言来看,单凭莫梁一个人的实力是杀不了恒荒城城主的,有自己来配合成功的可能性很明显也不大。所以,这次两人过来不单单是刺杀城主,而是石盟内部有人想要自己和莫梁死。
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急忙对孟奕辰说道:“我昨晚听他们说已经得到宝藏,那些人就是宫里的么?那是怎么一回事?”
她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过莫梁,莫梁反而说她是多虑,但昨晚在箱子里目睹了那些事之后,又在听了孟奕辰说的这些,澄秀却什么都明白了。从头到尾,自己就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澄秀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开口道:“还有什么事情,你一并说了吧。”
孟奕辰心下叹了一口气,也恢复了平和的神情继续说道:“我之前说,城中藏有无价之宝的消息传了出去后,引来无数人窥伺,不过这其中不仅仅有江湖里的人。”
澄秀一时想不明白:“出了武林中人,还会有谁来抢夺这宝藏?”
“朝廷的人。”
澄秀欸了一声,惊讶的说道:“你是说官府的人?”
孟奕辰摇摇头:“官府的人不会那么大的本事让石盟全心全意为他办事。”
澄秀又想起来昨晚,她在木箱里被抬进那个屋子,然后几个人在和莫梁他们说话之间,提到了“主子”,莫非……:“难道是宫里?”
孟奕辰抿了一口茶,然后点了点头:“就是宫里的那几位皇子。当今陛下龙体抱恙,日日靠药石支撑,储君之位却一直悬而未决,下面的那几个皇子早就争斗的不可开交。这横空出世的无价之宝,无疑可以是支撑他们夺位的最有力的财力。而据现在得来的情报来看,也就是三皇子了。”
澄秀喟然长叹,想不到这件事的背后这么复杂。
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急忙对孟奕辰说道:“我昨晚听他们说已经得到宝藏,那些人就是宫里的么?那是怎么一回事?”
孟奕辰安抚道:“无碍。那些就是三皇子手下的人,他们不过是使了计策想要蒙混住江湖里的人,然后再去夺得宝藏。当日里他们抬得那些箱子里,装的都是火药,怕不是是想用火药来除掉那些其他去抢夺宝藏的人。”
“而你……”孟奕辰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昨天可是遇到魂殿的人了?”
澄秀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