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神秘的书生(3)
“孔管事,巧啊。你来六榕寺祈福?”梁玉图拱手施礼,举止友善。
孔庆麒有点心不在焉,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看到梁玉图回魂了,对着梁玉图笑了笑。“对!为先人祈福。”
梁玉图笑着道:“我经过看到你愣在此,怎么我们一起聊聊解解闷。”梁玉图猜测他肯定遇到不一般的人和事,即便没吓到他,也把震够呛。谁有这能耐,是那书生?
梁玉图忍着性子不断说些他的话,有的没的无聊话持续了一阵子,渐渐气氛融洽了许多,他道:“我们投缘,去乐淘居喝茶解解闷,如何?”..
“好。回去也是空虚无聊。”孔庆麒和梁玉图本没生意上交集,但他知道梁玉图的来历,他的后面是曾经在皇帝身边十年的前中枢大人。能和皇帝朝夕共处十年的官员,其中的相处无间感情深厚无容评说了。这图公子的身份足以吓到很多官商,尽管他是狐假虎威,图公子去到那里,无人不礼让他三分。
“舍命陪君子。”孔庆麒拍拍他的肩膀,敛起神色堆起笑容。
“太好了。其实我一人怪闷的,谢谢孔管事赏脸。”
在乐淘居找了靠窗的桌子坐下。
“图公子,请坐。”孔庆麒礼貌地伸手请梁玉图坐下。他才在对面坐下
小二唱着顺口溜,招呼他们,设茶,小二认得孔庆麒是个人物,便在他面前极力表演斟茶摆碗筷的活计,梁玉图看着他的卖力劲,便打赏了他。
小二又耍了几手,想也该退下了道:“客官,慢用。”
“管事,今天遇到不愉快之事?”
梁玉图见他喝茶不作答,又道:“我远远看到一个书生在这里,觉得面善,便循迹而来,不想看到管事在发呆,故有此问,没事就好。”
“那书生相当神秘,不过,有点道行。貌似受过高人指点。”
中邪了。
“怎样个神秘法?”
“他能勘心。来去无踪…..我低头一会,他便不见人影了。”
梁玉图无语了,他的话没实质性的信息,给人一头雾水的感觉。
“他会飞天遁地?看把把你吓得傻愣愣的。”
孔庆麒看着他解释:“那感觉,你不懂,他知道我的烦心事,还给了我化解的方法,个人觉得他的方法比六榕寺主持的方法管用。”
“什么方法?”
“烧?”
梁玉图觉得他真有病。
“纵火可是大罪。你要烧什么?”
孔庆麒没回答,似自言自语:“烧了,那便一了百了。”
梁玉图觉得奇怪了,“可得小心,纵火不好,很容易祸及别人家居性命,那就罪过了。”
“不是纵火。说话要注意词语。”孔庆麒示意他小声一点。他补上一句:“烧我一副不吉利的画。”
什么画?那是什么邪门的画,让他神魂颠倒。他道:“说到画,近来十三行来了一批洋画家,他们被限制在十三行和黄埔这个地段活动,他们把珠江两岸、黄埔港口画得相当的唯美,我在伍家公馆看过不少西洋画作。”
“黄埔港和十三行的油画….是不是还有十三行连月大火的油画?”孔庆麒顿了一下,补上后面一句,脸上的肌肉有点僵硬不自然。
“火灾的画?似乎有,我听洋人说起过,不过我没看到过,但可定有。”难道他被火灾的画吓到的,想是这么想,但梁玉图很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