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神秘的书生(2)
“施主,有何烦心事?”
“没,近来,总是心烦得很啊,特意来捐些香油,顺便来看看大师。”
“我为施主算算凶吉。”主持为他掐指一算:“嗯!你有点麻烦,你命中招凶煞之象。施主,近来得小心提防。”
“可能化过。”孔庆麒拿出章银票递给主持:“还是我捐个六榕寺的香油钱,请主持为我化解化解。”
“好!我会为你做得妥妥当当的。”
从六榕寺出来,他看着西边渐落的太阳,他松了一口气。
其实,孔庆麒对过往一切看得很淡,他深深知道,不付出就没收获,做大事就不能谨小慎微,应该只抓住重点放弃小细节。假如没有海晟给他机会,那有今天的成功,假如他不为海晟卖命效力,他岂有今天,时至今日,他仍然需要不断地努力,他还不算强大,他随时会从高处甩下来。
他亦用同样的思想提点自家妹妹,抓大放小,她能把海晟公拴紧就行了。
不过,孔庆麒利用自己的妹妹谋取利益,算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他只用六年时间,便掌控了海晟船运的大部分运营业务,他梦想这他很快便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的明天会更好。想至此,他找回了平衡点嘴角露出了笑意。
孔庆麒正想回海晟公馆,不过,他犹豫了,迎面走来一个书生不时打量着他,还不断皱眉头,他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位爷,我那里不妥吗?”
“我看你厄运缠身。”书生声音带着高音、似未转成人音,不过悦耳好听。
孔庆麒心里咯噔一下:“胡说,有大师化解,一切平安。”他凶了书生几眼,转身离开。
“不信,很快便见分晓。”
孔庆麒一时语塞,看了看眼前找话的书生,他似乎刚才不在寺里。他低头走了两步,转身寻找却再没找到那书生的踪影。
这天中午,梁玉图在天宝行的梁经天书房给叔父写着信件,把近两天的情况细致地写清楚,然后,让梁裕亲自送回石湾叔父。
近傍晚,看书也累了,他走到窗边眺望外面渺渺的珠水,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放大镜对着远处漫无目的地看着,那是洋人送给裕官的新玩意,看到远在一里外的地方。
远处的乌黑的许家旧院落映入他眼眸,他不由想起那晚夜祭的书生。他几次重去那个院落,却没遇到那书生,难道他离开了,或者只是经过此地去拜祭。
他叹了一口气,把镜头转向江的对岸。突然,他的心一抽,那身影好熟识啊!他紧紧追着那个身影,希望他转过面来,或许他能看真切点,那地方是那里?
海晟船运码头?
他追随着观看了一阵,他他穿街过巷去了六榕寺。
他去那里做什么?嗯!他和孔庆麒说什么?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看样子这般熟落?他想起,与他在一起时他对自己的隔膜,不由心下一痛。他想知道他和孔庆麒在搞什么?
….他莫名冲动起来,小跑离开了天宝行,寻到六榕寺大门前,远远看到孔庆麒楞楞地站在大榕树下出神。他四处张望却没找到那书生的踪影。
梁玉图走向在发楞的孔庆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