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那是情诗惹的祸(2)
伍首畅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复杂的小帅哥。他是过来人,经历感情的滋味,他的无奈和自责让他有点好奇,究竟他们发生过什么?尽管他知道很多人不会轻易袒露自己的感情,但他还是想试探。
“几年前,你拒绝杜家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便有知情人透露,许家二小姐曾经去过你们部曹府,拜师青崖先生门下,当时我不怎么相信?”“这是真的?”“你们在无怠懈斋结伴读书?可有此事?”伍首畅想求证以往的传言,尽管梁玉图没答,沉默片刻他继续问。
梁玉图没搭话。
“你和艳如小姐在一起读书?有多长时间?”在春晖阁是梁玉图不断发问,现在翻转过来,是伍首畅在问,梁玉图却不想翻起过往的事情,爱理不理地应‘嗯’,他记得伍首畅说他不是许艳如什么人,他没资格追问艳如的额下落,他便不愿答他的话,而伍首畅想帮他找些开心的回忆,依旧是不厌其烦。
终于,梁玉图眼里有点光亮了,他说:“不到一年,她女伴男装进的无怠懈斋,和我们兄弟一起跟在叔公身边研读诗书,刚开始时我们被她蒙了,后来才知道她是女娃。那一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感觉她是很开心。只可惜我没提防那个妒妇,那些快乐时光被她砍掉了…….”
一片沉默。梁玉图话语里无比惋惜,有对自己的责备,责怪自己当时没发现诗笺的不妥,反而气昏了脑袋,中了别人的奸计。
“杜兰沁,杜知县的女儿,你指得失她?她是你的未婚妻?”伍首畅试探着问
“她还不是我未婚妻。”
“她喜欢你,她捍卫自己的地位无可厚非啊。”伍首畅故意为杜兰沁说好话。
“是吗?你也有几位姨太太,巧仪嫂子有给你出难题吗?那个杜兰沁金出血下三滥的下作手段。”梁玉图一个比方,伍首畅笑着投降了。
“那倒没,我家巧仪出自名门嫡女教养好,行事举止有度、管家能力强,善于处理家族里的各大人际关系,我家媳妇那有时间去耍那些小把戏。杜家小姐是出自官宦之家,只不过你心不在她那儿……”
前面的话引起梁玉图感慨:你是‘家庭事业双丰收!’,怎知兄弟,只求一个两心相悦的人都这么难。后面那句话,又让梁玉图吃了蟑螂一般:
“别提那她,影响心情。来,我们谈谈周继良今晚会去那里。”
伍首畅看着他,他中毒很深。“能去那了,父亲收到他的信鸽传书,关于许宅的,估计他们去了对付海晟吧。今晚海城公馆有好戏看了。”看到梁玉图蹙眉他补上一句:“别担心,有周继良在,他能把父亲从火海里救出来,她不会有事。”
伍首畅的推断果然没错,周继良的江湖手段还真有两下子,加上安琪留洋学的知识,绝对可以把海晟吓个半死。
闹鬼还有好戏看。
二人会心地笑了。
侃着周继良以往的奇妙江湖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