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那首情诗惹的祸
梁玉图耳边回荡着,他不是她什么人,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她是苏许氏,你凭什么这样追问我们。
每句都如针一般,句句戳痛梁玉图的心。
他和许家没任何关系,艳如不是他的家人,他知道她活着就够了,其他的关于她的事情,他无权干涉了。
他脸部的肌肉抽动了两下,笑道:“我是无权干涉,你们是在保护她,我理解,谢谢你们相告。假如你们害死了她,我会和你们没完的。”他咧嘴笑了:“但我很快会知道真相的。”
看着忽然有点不羁的梁玉图走出春晖阁,伍秉鉴父子对视一下,无语!
他对许艳如明明有强烈的爱意,可为什么会这样?
世事弄人!徒叹奈何!
“你快去陪陪他,你刚才那话戳到他的伤处,你起码陪着他过了今晚。”伍浩官走到门口看着傻笑、摇晃的身影,招呼伍首畅追上去。
“他追问我,我是否认还是承认。”伍首畅边走边问。
“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早感觉到了,相爱的人心灵相通,假如他们有缘始终都会知道的。你不用对他刻意的说是和不是,更不要说些难听的话,安抚为主。”有伍秉鉴的吩咐,伍首畅快速追了出去。
梁玉图恍然往前走,也不知道被伍首畅带到那里了,他脑海晃过他青年时期最伤心的片段……
那天在部曹府,叔父的寿宴后,他们正想把准备好的小礼物送出去,他觉得他们朝夕相处,和谐融洽,其乐融融。他走到她的房间,他想邀请她外面看花灯烟花。房间里只有连心在,连心说,姑娘刚才在写小诗,杜小姐来了,拉着她去见一个人。
他扫了眼留在书桌上的的诗笺,笑容僵住了,题名,苏瑾莆,落款,许艳如。他眼眸露出悲凉和痛苦。他拿起那诗笺放进袖子里,转身离开,留下莫名奇妙的连心。图少爷,怎么怪怪的?
诗笺上的诗句太刺眼,如冷水般人把他的来时的热情浇灭了,他努力压抑着自己。他把小礼物捏在手心里,茫然走着,前面有人在窃窃私语。
夜色朦胧中他看清是表兄苏瑾莆,而他对面的人正是许艳如,女子迢迢仰望着公子深情地念着情诗。
梁玉图握紧手里的诗笺,心潮起伏转身离开。走到一个灯火亮处,他摸出许艳如写的诗:独思慕斋阁才子,虏芳心瑾莆一人;
那诗句戳痛了他,她芳心被瑾莆俘获了,敢写这样的肉麻的诗。
第二天,他转性了变得不近人情,为难她挖苦她讽刺她,那时的如得他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喊多难听的话语出自他的嘴里,女扮男装来书斋不怀好意,勾搭男人,许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他的神思被拉了回来,伍首畅把一酒杯递到他跟前,说:“来喝点酒,解解闷。”
梁玉图接过递来一杯酒,仰面喝下,在淡淡的余香中,他的声音有点变得沙哑“那是我不好,亲手酿成了大错。后来我知道真相,可是已无可挽回了。我恨透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