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手撕绿茶
子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飞来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硬化了的松树针。他不屑的将松树针扔在了地上,冷冷的看向痦子女。月栖有些气气愤,一个小小的松树精就敢幻化成人。还用武器伤她,这还哪里了得?
“他不打女人,我打!”月栖一把扯下头上的发冠将发簪握在手上,顿时乌黑的头发,长长的披在腰间,妩媚动人。
众人惊叹,哪有这样美的女子,居然穿着男装混入在这青楼里,看来来者不善呀。
还未等子焰反应过来,月栖便抽出腰间的破风呼啸而去,痦子女哪里是岳月栖的对手,老板见状连忙逃窜到柜台边上。
“姑娘请助手!”一个含情脉脉看起来文雅无比的女子站在楼梯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月栖转过身去这才看清了发出声响的女子。
之只见那女子气质不凡,一头秀发,温柔的披在腰间,头上别着翠玉点缀的簪子,身穿一袭轻纱。趁的他她皮肤白皙,举手投足间竟然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小女子暖玉。见过姑娘,见过各位公子。”那位自称暖玉的女子款款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抬手一回眸,风情万种,与其它青楼女子大不相同。
“妈妈好生糊涂,怎能这样对待我们新王的客人?”这话一出,顿时炸了锅。
新王的客人,!在女子的暗示下,那老板看向月栖手中的发簪,居然是苍澜的,看来这女子果真与王上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老板立马换了一副姿态,恬着脸走到走到月栖身前,一把掐住刚才的痦子女对岳西欠身说道:“姑娘不要与她一般见识,这样的腌臜小人物与姑娘不同,还请姑娘见谅,今天姑娘在这里的花销,就全部免了吧,这里有两坛好酒,还请姑娘笑纳。”
月栖白了一眼老板,从袖笼里拿出两枚铜钱来扔在地上,不屑地说道:“谁差你这两个酒钱。”
见月月栖这样的举动,老板尴尬无比,低头捡钱也不是抬头道歉也不是。
连忙向身后的暖玉姑娘发出求救的信号,暖玉笑笑不语,转身对着月栖低下身子,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想必姑娘并不是这荒沙的人,荒沙女子素来泼辣,性格也直爽些,倒是让您见笑了,姑娘何不大方一点原谅她,让她做个伺候倒酒的奴才便可。若看着还是嫌恶,就让她去后院洒扫就行,何必动这般怒火呢?”
月栖心里不禁感叹,好一个绿茶,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还不手撕了她。一口一个求他她宽宏大度,可是字里行间满是自己的错,要不是他先侮辱鸢尾才先,自己何必大动肝火。
鸢尾也听出了暖玉言语间的厉害。抬头看了看月栖摇摇头示意让月栖不要在这里闹事,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万一要是有个好歹自己没有办法向坊主交待呀。
岳月栖哪里肯善罢甘休,既然是个绿茶那就撕了她。于是眼睛精明的一转,脑海里不由得心生一计。
转头对着那个痦子女说道:“看看人家看看你,你资貌丑陋就罢了,还没有人家半点脑子,今日我容了你便是我受了气,我不容你便是我心胸狭隘。可见头牌不是任何人都能当的。既然你暖玉姐姐替你求情了,那你便去做她的近身丫鬟吧。”
痦子女一听脸上立马满是怒气,自己本就与暖玉同为姐妹情谊出了这档子事,她倒好三两句话就让人使她做近身丫鬟用。他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狠狠的瞪着暖玉。
暖玉一听月栖来了这招挑拨离间,立马装作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双眼含满泪水娇声说道:“姑娘真是折煞我了,暖玉在这皮肉欢场作苦,哪里像姑娘一般有福气。生的貌美,还出生高贵。”
月栖听到这话气愤不已,摆明了是通过抬高自己贬低她,来显得自己心胸狭隘,让人看得自己跟个泼妇一样在这里无理取闹。
暖玉环顾四周看了看,发觉只有子焰与其他人的气质不大不相同。月栖这里行不通的话便转向了紫燕,于是故作娇柔地走到子燕身前,焦急地的说道:“也不知奴家说错了什么话,惹得这位姐姐这样生气,竟然让我的姐妹来做我的奴婢这样看来是我们的不是了。”
白泽不禁在背地里偷笑,看来这次月栖是碰上软钉子了,他也乐得看这样的热闹,于是躲在身后一言不发,饮着酒,看着这热闹的景象。
茫崖是最不善于人打交道的,甚至更不善于女人说话,情急之下拉起鸢尾也是下意识的举动。
“惹得我娘子不高兴,便是你们的不是。”子燕冷冷的对暖玉说道,说吧,从袖子里又拿出一枚金锭子。扔去老板的怀里,淡淡的说道:“买了这两人做粗使丫头,以后要是胆敢再踏入这里一步就让你也不得安生。”
老板一天内收到子焰两枚金子,这样的收入在以往是没有的,要辛辛苦苦干好多年才有这样的好机遇。荒沙的惊怪,灵力低微,收入也甚少,这样豪爽的客人真是难得一遇,就算是头牌也卖不出这样的好价钱。
于是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嫌恶地推了一下痦子女,对子焰承诺道:“客观,请放心,这银松啊,立马送她去后院作做粗使,只是这暖玉啊。”老板娘为难的看了看已哭得梨花带雨的暖玉周围的人也都愤愤不平。
一个好好的头牌姑娘,行为举止落落大方,替月栖解了围不说,怎么还反被差去做丫头。这样的模样简直暴殄天物啊。
周围的人,众说纷纭。身身体暖浴抱不平,暖浴也趁机装作柔弱的样子。看向子焰的眼睛满含秋水。
月栖气很不过将玉手里的玉簪抬起来大喊道:“老娘今天就跋扈一回。”说罢掌心聚集纯阳火,覆盖在破风之上,目光所见经之处皆无完物,瞬间千红阁里的人纷纷作鸟兽散尽。老板娘哭天喊地,竟然倒在地上痛哭起来。
门口的侍卫见客人纷纷散尽,立马冲了进来,拔出佩戴的刀具指向老板娘喊道:“狗奴才,活腻歪了,连王上的救命恩人都敢不敬。”
见到官兵进来,老板娘立马慌了神,连忙连滚带爬的走到月栖身旁求饶道:“姑娘看在老生已经年过半百的年纪上,求求你饶过我们吧,就让暖玉和银松去,当粗使丫头无妨的无妨的。”
“”暖玉早早说过,这位肯定是王的客人,妈妈你糊涂啊。”暖玉一边梨花带雨的哭泣着,一边埋怨着老板娘,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应银松这个蠢货造成的,自己要是不逞强出头反而不会落得和她一样的下场,心里的怨恨随即油然而生。
老板娘一听暖玉这样说,心想你这贱蹄子,危难时候居然把责任都推在我老娘身上,看样子是留不得了。
于是连忙赌咒发誓对月栖说道,:“老身现在就像这样货的卖身契送给姑娘,姑娘想怎么处置,任凭发落。老身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一听老板娘要将自己的卖身契交出去,难于立马慌了神跪了下来,双手拽着子焰的脚求饶道:“大人饶小女子一命吧,就让小女子在你身边做个近身丫头,做奴做婢都可以,我懂吟诗作对,舞琴弄舞,我样样精通。伺候人的功夫我也不差,求大人给我一条生路吧。”
子焰冷冷的看了眼暖玉捏着自己的一角。眼里一阵寒意。一掌过去,暖玉立即七窍流血没有了生气。
所有人都惊呆了。子焰平时和他们一起,对月栖太过宠爱。以至于他们忘记了,朱雀生性残暴。这种任人物在她他眼里,不如蝼蚁重要。
“你,去给她道歉。”子焰对着银松冷冷说到。见到暖玉已经死了,痦子女银松立马吓得屁滚尿流。爬到鸢尾身前不断磕着头说:“对不起,对不起。”
鸢尾也荒了神。双脚连连后退。茫崖从后背扶住了她。
子焰拿起桌子上的酒倒在手中搓洗一番,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手帕,仔细的擦了干净。
这才小心翼翼的捏起月栖的手说:“刚才打疼了吗?”
“噗大哥,你刚杀完人。就问你娘子手疼不疼。”白泽一口酒没咽下去。无语的说道。
子焰白了他一眼,说道:“月栖的手可不是用来打人的这种粗活放着我来就好。”
众人被他对月栖独一无二的宠溺吓的够呛。月栖却惊魂未定。她以为,这样绿茶的女子,男人总会格外怜惜一些。
却没想到子焰看都没看一眼,就了解了她。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瞬间乐开了花。暖玉的相貌并不差,出众极了。这样子焰也不怜香惜玉。果然绿茶抵不过直男啊!
月栖满意的拉起子焰的手,兴高采烈的出了门。看来这青楼生意。做不得。女人心思,太狡诈。自己家红楼的那些美女,可没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