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宫外潇洒
“月栖让我来的。”茫崖一如既往,冰冷着面色,好像毫不关心的样子。幽若强撑着身子,看着茫崖弱弱的说道:“谢谢世子。”说完整个人虚弱极了。苍澜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这才看着她安心的休息了过去。
安顿好幽若,苍澜轻手轻脚和茫崖出了屋子。茫崖对苍澜说道:“你们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完了。我们也该上路了。月栖的情况拖下去十分糟糕。”
苍澜一听,心里顿时有些失望。却也无可奈何。于是对苍澜说道:“明日是我册封杏儿的大典,父王刚过世。不宜太过张扬。不如你们参加过后再离去。我总是想多留你们几日的。但月栖的状况我也知道,所以也不多留你们了。我的事,前前后后让你们费心了。”
茫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这让苍澜心里不禁有些窃喜。还能多看月栖几眼。茫崖本欲转身离开。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问道:“嗯。既然你明日册封杏儿姑娘,那幽若姑娘你可有打算?”
苍澜脸色一惊问道:“你该不是对幽若真的动了心思吧。”
茫崖板着脸死死盯着苍澜衣服生无可恋的表情说道:“你说呢。”
苍澜这才拍拍胸脯说:“那就好,不然还真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以你的性格压根也看不上她的。幽若在我身侧辅佐我多年。对我是何等情谊,我心里明白。但,这种事情不能强求。我虽然也是对杏儿没有男女之情的念想。但她出了这样的事,是我们愧对于她,一切都是她该得的。幽若的话,先养伤吧,等养好伤,她若想离开,我一定会放她走的。”
茫崖看了眼苍澜身后的门,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说:“我会告诉他们的。”转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屋内的幽若靠着房门,听到这番对话后,发觉二人离去,这才哭了出来,整个人又虚弱。无奈的靠在门上无声哭泣着。想着和苍澜相处的种种。心里就像是被匕首刺痛一般疼痛难忍。
茫崖回到住处,告知苍澜的决定后。几人也都欣然答应。毕竟这样的热闹也是不容错过的。于是月栖提议,反正大典是在明早。来了荒沙这么久,还没有去体验一下风土人情热闹一番。趁着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暂时解决了,不如几人一同上街逛逛去。
鸢尾听到月栖的提议自然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子焰宠着月栖,想怎么样都行。唯独茫崖和白泽有些郁闷。本来这种逛街的活计,听起来就十分头疼。
苍澜得知月栖等人要出宫去逛街,心痒难耐,但无奈自己已经是一国之君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说走就走。只得眼红着几位出宫,自己还得默默给安排好出宫的马车和护卫。虽然知道几人身手不凡,但毕竟到了自己的地界,这点子面子还是要的。
如月栖所愿,苍澜派的人将他们带到了荒沙最繁华的街道。先前逃窜的精怪商户,最近听闻苍澜成了新王,欢喜的不得了。都跑回来继续营业。整个街上到处可见人一样高低的陶罐鳞次栉比的排列着装饰。商贩也都叫嚷着自家的生意揽客。
月栖特意换上了一声轻便的衣服,乌黑的头发高高梳起,和子焰茫崖白泽站在一起养眼极了。人群边上有家青楼,看起来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样子。
精怪幻化成美女的样子,坐在楼上的围栏处,穿着各色彩纱。身材曼妙客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白晃晃的大腿在围栏处摇晃着,看的人心潮澎湃。不少男人都瞪直眼睛被门口揽客的龟奴劝了进去。
月栖一看,立马动了心思想要进去看一看。以前都只是在电视里或者书里听说青楼,穿越来这,自己家开的居然是一所红楼。至于这青楼,在伏渊的地界,有坊主看着,自己自然不可冒昧去玩。
现在好了。天高皇帝远,自由了!今天更是可以穿的十分英俊。倒是正好呢。
子焰看出月栖的小心思,脸色青黑一脸抑郁。白泽也是十分好奇这里的青楼是什么样子。鸢尾哭丧着脸。说好出来玩,怎么来了这种地方!
但众人都按耐不住月栖那可顽劣的心,还没注意。就一股脑跑了过去,正好被门外揽客的姑娘拥簇了上去。
“呦这位公子,长得好生俊俏啊!”妩媚的人群中靠月栖最近的一个粉抹的十分厚重的女人肆意揽着月栖的腰极尽魅惑的说道。
月栖心里美滋滋,这样的美人自己左拥右抱。简直是人生赢家啊!抬头一看“千红阁”三个描金大字匾额赫然在自己头顶。
子焰散步并两步走。从人群中提溜起已经有些沦陷的月栖。女人们一看子焰的妖孽的容颜,一下子炸开了锅。
“哎哟,这位公子也一起的吧。快来快来。几位可是什么精怪变得,这般俊俏正是难得呢。”一个稍显富态穿着华贵的女子,从柜上走来,看样子是老板无疑了。
很快还没看清楚情况的茫崖和白泽也被团团围起。一开始还沉浸在美色中的月栖本来对子焰拎起自己一肚子的怒火,可当看到子焰很快被埋在脂粉堆里的时候,心里很快一股醋意盎然。
推开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冲着子焰那个方向去了。
“走开走开!他不行!”月栖带着怒火喊道。
“不行?噗.”白泽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猪叫来。月栖立即捂住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子焰的脸立马黑了起来。身边的姑娘也立马从他身边走开,眼里还带着几分同情和嘲笑。
“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行?”子焰的嘴靠近月栖的耳朵,带着怒意说着心中的不满,月栖吓得立马转身想逃,却被子焰拽着胳膊往楼里走去。
茫崖身边围绕的女人,不顾茫崖冰冷的神情。依旧围绕在身边。鸢尾看到后,心里一阵难受低着头鼓着嘴往月栖方向跟了上去。茫崖看到后,推开身边的人想解释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只得楞在原地。
“我说,还不进去,一会酒都被月栖这个酒篓子喝完了!”白泽一边担忧月栖喝完美酒,一边催促茫崖。自己则一脸享受的在美人的环顾下跟着一起进了去。
子焰财大气粗,扔出一枚金锭子,立马惹得千红阁的美人前赴后继。月栖还在赌气,也是拽着几个样貌出众的坐在酒桌上肆意放声大笑着。
“几位爷来的是巧了,我们千红阁的头牌今日挂了牌子,几位要是有兴趣,可以抬个价,要是价钱合适,头牌今夜就是你们的了!”老板的脸本就有些大,再一笑,眼睛瞬间没了缝隙。月栖倒是对着头牌有些好奇。
他们见到的姑娘已经算是姿态不凡了,什么样的女人,能更为出众呢,立马答应在老板拿出来的红牌上写上名字和金额。
白泽和子焰也都凑着热闹写上价格。唯独茫崖一脸阴郁,每每有姑娘靠近,都恨不得拔出寒冰刃逼退那些姑娘。没过多久,他就落单坐在角落了。一个人喝着酒,好不自在。
鸢尾看了看,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好,正踌躇间,被人挤开,一脚踏空竟然摔了个跟斗。惹得身边的人哄堂大笑。鸢尾的脸立马像是熟透了的柿子一样红透了。
“这么丑的丫头,怎么也混了进来,该不是几位爷的使唤丫头吧。”不知谁嘴欠说了一句。月栖听见,立马站了起来,还未等走到鸢尾身侧,就被茫崖身上的寒气逼退。
只见茫崖一把拨开人群站到了鸢尾身前不由分说一把将鸢尾拽了起来。冰冷的看着周遭的女人,一脸怒意。
“是你?”茫崖的手指向一个嘴角带着一颗痦子的女人。
女人看向茫崖满是怒火的眼。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但嘴上已经逞强说道:“是我又如何。我们千红阁,本来就是伺候男人玩乐的地方。这样的丑女进来要是吓坏我们恩客可怎么好?”
女人越说越起劲,鸢尾的脸低下去不敢抬头看。月栖一听,立马火冒三丈。一脚踩在凳子上另一脚踩在桌子上,一个健步飞去,朝着那个女人脸上就是一巴掌。
瞬间女人的脸红肿起来,捂着脸眼泪说流就流。“这位公子,你怎么能打女人呢?”老板扶着挨了打的痦子女,鄙夷的看着月栖。显然月栖在她眼里就是个打女人的男人。
月栖冷笑一声说道:“打女人?她这么丑,也叫女人?你这千红阁就这样的水准?”
“你说谁丑!”痦子女不甘示弱的站了出来,有老板撑腰,顿时硬气了不少。月栖笑着看着她,指着她有些尖酸的嘴唇说:“丑人多作怪。连我妹妹一根手指头都不如。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这话,不等痦子女发作,月栖上去又是一把。这一把,彻底把痦子女惹怒了。上来就要和月栖打架,一挥手,便将手里的东西飞了出来往月栖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