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礼物 - 隋后:伽罗传 - 保宁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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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礼物

因宕昌、吐谷浑屡屡扰边,宇文邕下令大将田宏攻打宕昌国。小小部落,不自量力。大周军队所向披靡,直接俘获了宕昌羌王,攻拔七十六寨。宕昌国灭,大周将此地改为宕州,设宕昌郡。

这是大周扬我国威的好事,但国内的情况并不乐观。只因从去年腊月底就不再降雨了。今年春天一丝雨滴都没有,农田干涸,渠道枯竭。到了四月,太史局夜观天象,推算日期之后,由陛下率众,举行了盛大的雩祭。

身在古代至少有这样一个好处,很多后世已经失传的东西,能在这里看得到。

“以农为本,全靠上苍赏饭,大旱大涝都会造成农耕损失。若是能解决天气的问题,就好办多了。”伽罗虽然这么说,但知道不可能,在没有高科技的时代,只能依赖老天。

“江南富庶,乃鱼米之乡,若能将之归入大周,那就能解决数以万计的人粮食问题。”还是杨坚说得合理些。

“欲取江南,必先稳定北方,高齐不除,不可南下。”

杨坚点头赞同,道:“以高齐现在的局势,离自取灭亡也不远了。”

如今在位的高齐皇帝已经不是高湛,倒不是高湛死了,而是去年已经传位给他的儿子高纬,自己当上了太上皇。

当年高湛想起兵谋反的时候,就因为巫师占卜说不吉利,谋反之事便搁置了。这一次,也是因为天象有彗星出现,太史官占卜说是除旧迎新的迹象,所以为了顺应天象,干脆就禅位给皇太子!

不得不说,这也是位奇葩。

话又说回来,高欢的儿子,除了早逝的高澄,其他哪个不是狂躁症患者啊!

老高家的dna就有问题,真把国家交到他们手里,受苦的只有百姓。别说以后,就是现在的高齐境内,因高氏跪舔胡人,把汉人折磨的比牲畜还不如。

但因通信缓慢滞涩,伽罗知道的只有只言片语,若是亲身经历,恐怕会生出亲手杀了高氏之心!

哪怕大周派了各路探子在高齐、南陈,来回传递的消息也十分缓慢。

所以,当五月南陈皇帝陈蒨病逝的时候,大周也才知道他生病了而已。一直到太子陈伯宗继位,大赦南国之后,我朝才得知,那位断袖帝王已然去世。

六月,南国群臣为陈蒨上谥号文皇帝,庙号世祖。

“陈蒨既死,不知那位有名的男皇后韩子高如何了?”伽罗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饶有兴致的问道。

杨坚合上卷宗,淡淡说道:“这却不曾听说。”以色侍君,君死无望。

伽罗托腮,记得韩子高的结局并不美好,也不知是今年还是明年的事了。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杨坚恨不能说:“他算哪里的红颜?”又忍住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长相美貌总是讨喜的。

君不见,睿智沉稳如独孤伽罗,不也曾迷于兰陵王的“美色”嘛!

虽然不想听到这位韩子高的消息,但杨坚还是让人去打听了一下,得知韩子高仍为右将军、散骑常侍,可见新帝陈伯宗对父亲的昔日孪宠还是颇多照拂的。

可惜,南陈的大权并非掌握在陈伯宗的手中,据杨坚打探来的消息,昔日曾在大周为质的陈蒨之弟陈顼已掌握了南陈的半壁江山。若他的野心超过了他手中的权力,废黜侄儿,自立为帝,恐怕也是迟早的事。

“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生逢乱世,有能者居之。”伽罗似笑非笑的说道。

杨坚沉默无言,若非宫廷政变,自古以来的改朝换代,何尝没有生灵涂炭?大周能万代统一就好,如若不能,也希望没有流血死伤。

七月,在外游历一年的三郎杨瓒回到了隋国公府。

吕氏摸着儿子的脸,眼中泪珠滚动,哽咽的说道:“黑了,也瘦了。”

杨瓒笑嘻嘻的任阿娘打量,说道:“儿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让阿娘担心。”

伽罗瞧着,杨瓒虽然是黑了瘦了,但是精神很好。而且杨家人都是白皮,哪怕夏天晒黑了,过一个冬天,又会白回来的。

杨瓒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礼物都不算贵重,但看上去都很有意思,也十分有意趣。他给吕氏的是一双护膝,说:“这次去了羌寨,这是寨子里的阿婆所绣,绣工十分精美。”不光精美,还能御寒,是个好东西。

他给杨坚和杨整两位兄长的都是一把短刀,上面镶嵌的不知哪里的石头;给伽罗和尉迟琼瑶的则是胭脂水粉,说是加了胡粉极好用;给智积丽华的是文房四宝,给杨睿的则是个木雕的小马。

伽罗注意到,身为庶子的杨爽和智明都没有礼物。

没想到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杨瓒也会有这样狭隘的思想,纵然他们是庶出,难道就不是他的弟弟和侄儿了吗?

伽罗皱皱眉,称要去准备晚食,先避了出去。

用过晚食之后,杨瓒留在吕氏身边,吕氏想了想,还是和他说起了礼物之事。

杨瓒被问的一愣,说道:“嫡庶有别,亲疏有分。”

吕氏摇头,语重心长的说:“嫡庶是这世间的礼法限制,亲疏……也不是放在表面的。若今日你父亲在家,必定会责骂你。对别人来说,五郎和智明是庶子,但对你父亲和二兄来说,他们都是儿子。同样的,也是你弟弟和侄儿。再怎么分嫡庶,血缘也不会改变,亦改变不了他们的姓氏。”

杨瓒羞愧的低下头,说道:“是,儿知错了,以后会注意的。”

吕氏也松了口气,颔首让他回去,早些休息。

杨瓒行礼告退,走到外面,仰头望着皎洁月色,不由自主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包。香包只有巴掌大,质地上好,配色讲究,里面的香料也都名贵之极。但可以看出,这绝非一个男人所用的香包。

杨瓒把香包放在鼻端轻轻嗅着,露出舒缓又惆怅的表情。

这香包的主人,到底是何许人呢?

而在长安城的另一端,也有个妙龄少女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双颊上露出娇羞的红晕。这扇子如此特别,想要找到那少年郎,应该不会太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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