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旱苗喜雨膏 - 不死战尊 - 离奇章鱼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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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旱苗喜雨膏

喜乐膏究竟是什么?

因为下联中和紫春有了牵连,于是,万紫春摆出了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可辛亚伟狂抓脑袋,他哪敢乱说。

“不能给你说。”

越是不说,万紫春越觉得里面有问题。她挥拳假装要打辛亚伟,“快说,否则……”

“真不能说的,你打我也不说。”

辛亚伟才不管她揍不揍自己,他打死也不能说的。可越是不说,万紫春越是急得在椅上乱动。

“对啊,什么是喜乐膏?”铁大人也疑惑地问起。

陈近书:“春儿,别胡闹了,这个我也不知,让小辛说说。”

辛亚伟站起来,“这个兵爷应该是知道的。今晚席上真不能说。”

兵爷点点头,但铁大人急性子,激动地说道:“今晚酒席是难得的朋友相聚,酒后之言,概不当真,且说无妨!”

筵席之前,陈近书怕铁木尔大人和冷兵双方势力一白一黑在席上闹僵,就定了调子:酒席之言,概不当真。现在铁木尔更是高兴,再次对筵席定调子:概不当真,且说无妨。意思再明白不过,随便张口,不会追责!

“那好吧,我只点一下,这个真不能说破的。”

辛亚伟见铁大人较真,也不好再敷衍了事或是推脱不语,便郑重其辞地点了一下:“坊间有味药,叫‘喜乐膏’,只是名字嘛,好听有余却少了几分雅趣。”。

喜乐膏是什么?辛亚伟还是没有给出答案。众人面面相觑,都望向了刚才叫好的兵爷,地下坊间的东西,他懂的最多。

“嗯,是味好药!”兵爷邪魅一笑。

李福云只留意了兵爷说话,没注意兵爷的表情,他追问:“好药?闻所未闻啊!”

喜乐膏,当年可是冷兵花重金找一位大师买的方子。后来,他又购进西域药材,改良配方,让效果发挥到了极致。这味秘制药膏,由于药材名贵,售价当然不便宜。虽说冷兵旗下有好几家青楼妓院,但能用上喜乐膏的,就连紫玉楼里,也只有少部分权贵使用得起。所以,喜乐膏既入不了市民药堂,也进不了药方医书。铁大人、陈近书和李福云等,并未听过,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辛亚伟如何得知,兵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此人用过,这可是紫玉楼的宝贝,价格昂贵。忽然,冷兵自己也摇头否定,昨天得到的信息,辛亚伟虽进了紫玉楼领赏,却并未逗留,何况喜乐膏是真的价格高昂,他绝对使用不起。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冷兵挠了挠脑袋,默念:“也真是奇怪了!”

其实,辛亚伟知道紫玉楼的镇店之宝——喜乐膏,也是偶然间在苦力茶铺里听力哥们聊天时谈起过。有老爷花大价钱尝过鲜,效果奇好,比当年年轻最猛的时候还牛,意犹未尽之余,这些老爷们便和自己驱车抬轿的力哥吹侃一番。这样,力哥们也才有了喝茶吹牛的猛料。

“坊间好药?说仔细点嘛!大家伙真没听过。”李福云学而不厌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倒是一如他的作风。只是,察言观色之道李福云太过木讷了。什么问?什么不该问?该什么时候问?学问大着呢!

兵爷见李福云继续追问,有些烦他。干脆和他直接说了,“药堂里肯定没有,那是我紫玉楼里的独方。”

妓院的独方能是什么?

“春药!”本就迂腐木讷的李福云在酒精作用下哪管得住嘴,直接给点炮了。

好吧,上联:金秋多饮思乡酒;

下联:紫春少抹喜乐膏。

下联虽是不雅,但好在意境很妙:秋天是思念的季节,可以多多喝酒,多多思念家乡,思念亲人;而春天呢?当然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一年中最好的交配季节。上联鼓励人佳节多饮多思,下联却劝慰人少淫少色。本事好对,只是沾了紫春二字,一旁的姑娘不干了,她发飙了。

万紫春蓦地站起来,提了酒杯就往辛亚伟脸上泼去,还没完,放下酒杯,又狠狠踢了椅子一脚,“啪”的一声,直把椅子踢翻在地,再次恨恨地瞪了辛亚伟一眼,怒骂道:“流氓!大流氓!”末了,带着惨白的脸气呼呼摔门而去。

这下闯祸了,辛亚伟低下头抹掉脸上的酒水,美人娇怒甚是吓人,他像做了亏心事一般不敢正眼瞧她。见她出去了,才回过神来,赶忙站起来说:“这事因我而起,我出去给她赔礼道歉去。”

“你坐下。”李福云也站起来,说:“都是我点的炮,亚伟兄弟文采过人,下联更是妙极,让人佩服。怪我,非把优雅挑破,正所谓:窝屎不臭挑着臭。我这就给紫春姑娘道歉去”。说完,他起身离席。

下联明明是辛亚伟想出来的,得罪人的是可不是李福云。于是,辛亚伟摆手阻止李福云,道:“李兄,这事怨我。”

陈近书本想劝阻李福云和辛亚伟,却不知怎么说。毕竟万紫春是他的干女儿。

不过,就在李福云和辛亚伟纠缠的时候,座上的冷兵发话了:“你俩都不能去,多大点事!”

接着又说:“自古女子多情色,哪个才子不风流!紫春姑娘还小,就让她一个人静静。咱们啦,继续咱们的。你觉得呢?老陈。”

兵爷话还是有分量的,陈近书只得连声称是。这会儿不管谁出去道歉解释,怕也讨不了好,还不如让她自个儿静静。不过,对于辛亚伟的才华和刚才的表现,他是越来越欣赏喜欢了。忽然间他脑海中有个念头闪过,不是冤家不聚头,说不定,小辛和紫春斗斗嘴,还能擦出爱情火花来。那样的话,岂不美哉!

“兵爷说得在理,你俩都别去了。”陈近书劝回俩人,席上又是交杯换盏。

自古女子多情色,哪个才子不风流。刚才冷兵的话,辛亚伟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辩驳的理由。自己也算饱览群书的人,怎么没听过这话。而且,这话也太偏颇了,自己很不同意。

话说回来,兵爷本就不是什么读书人,刚才脱口而出的,也只是早年自己闯荡江湖胡拼乱凑在一起的一种江湖语言罢了。江湖话多是喝酒闲聊时说说而已,岂能当真?否则,天下不知有多少善男信女、才子佳人会误入歧途。

“辛兄弟,刚才你说喜乐膏的名字好听有余但雅趣不足,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冷兵对其他话题不感兴趣了,追着刚才辛亚伟说的一句话,虚心地请教起来。

“嗯!”辛亚伟点点头。

‘喜乐膏’的名字他从苦力哥口中听到后,当时坐在茶桌上闲得无事,就独自琢磨起来。市面上春药叫法多是直接粗鲁,什么大力啊、金枪啊、猛哥啊……太缺乏美,缺乏雅趣啦。有没有更好听的名字呢?琢磨琢磨的,还真让他琢磨了一个。

辛亚伟心想着反正自己瞎琢磨的,自个儿留着也没用,权当免费赠送给冷兵他们,也算感谢紫玉楼搞的楹联活动吧。

“旱苗喜雨膏。”辛亚伟幽幽地脱口而出。

旱苗,无精打采蔫耷耷的伏在地面,等雨一来,立马打起精神,挺直腰杆,生机勃勃起来……

这名字,再形象不过!

“噗!”几个正在喝酒的大老爷们儿,全意会明白了。猛地意会明白反而更糟,几人全没控制住嘴,把刚才喝进去的美酒全吐了出来,洒在地上。李福云更是差点喷在了酒桌上,连呼好险,好险!

桌上几人怔怔地看着辛亚伟,觉得他太鬼才了,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如何开口评价。

“绝啦!绝啦!”冷兵才不管什么之乎者也的文人束缚,他大拍桌子惊喜不已。突然间他和辛亚伟之间心有灵犀起来,人间欢喜事,说俗也俗,说雅也雅,却是自古难以启齿羞于提及之事,现在被辛亚伟隐晦雅致地提出,当真心里痛快!自然而然地冷兵便两手向前,给了辛亚伟两个大大的赞:还是你厉害,厉害啊!当真人才一个,淫才一个!

回过头来,冷兵马上对一旁的祖东吩咐起来,“给紫玉楼带个话,立马换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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