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我只是想让沈宁不要再闹了 - 一觉醒来后,死对头校草竟然叫我老婆 - 居居丫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35章我只是想让沈宁不要再闹了

裴父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眶,心底满是心疼,连忙上前安抚:“没有,他没有怪你,只是跟我说说他的想法,他觉得沈宁也是家里人,希望我们能接纳她。”他刻意美化了裴渊的话,不想让妻子再添委屈。

可裴母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眶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别骗我了,他肯定是怪我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乐乐,为了裴家,我有错吗?”

“我知道你没错,你都是为了他们好。”裴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阿渊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等他想通了,就会明白你的苦心了。”

“想通?”裴母抹了抹眼泪,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他怎么可能想通?他现在眼里只有沈宁,根本看不到我的用心!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到头来,他却为了一个外人,反过来指责我,我真是太心寒了!”

裴母越说越难过,蹲在地上,忍不住啜泣起来。裴父在一旁手足无措,只能一遍遍安抚,心底也满是无奈——一边是执拗的妻子,一边是坚定的儿子,还有一个始终被排挤的儿媳,这个家,想要安稳,难啊。

另一边,裴渊驱车匆匆赶回医院,一路上,他不断加快车速,心底的惦记越来越浓。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可他却丝毫不在意,满脑子都是沈宁的身影。

他想起沈宁刚才关心他的模样,想起她平静地说要帮他处理伤口的语气,心底暖暖的,也越发愧疚。从前他忽略了她太多,让她受了太多委屈,往后,他一定要好好守护她,再也不让她被任何人刁难。

车子抵达医院,裴渊快步走进病房,生怕惊扰到沈宁。病房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下淡淡的光影,他下意识以为沈宁已经睡着了,动作轻缓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准备悄悄在一旁坐下,陪着她。

可就在他脱下西装,抬手准备揉一揉酸痛的手臂时,病房内的灯光骤然亮起。

暖黄色的灯光之下,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衫,早已被伤口渗出的血迹染得斑驳不堪,暗红的血渍顺着手臂滑落,在衬衫上晕开大片痕迹,触目惊心。

沈宁坐在病床之上,目光平静地落在他渗血的衣衫上,没有惊讶,没有质问,只是语气淡然地开口:“过来,我帮你重新处理伤口。”

裴渊浑身一僵,看着她平静的眉眼,心底涌上一股暖流,也夹杂着几分愧疚。这一次,他没有再逞强,没有再遮掩,顺从地缓步走到病床边,轻轻坐下,将受伤的手臂递到她面前,声音柔和:“麻烦你了。”

沈宁没有应声,只是拿起一旁的医用棉签和碘伏,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手臂上层层缠绕的绷带。当那些深浅交错、还在渗血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时,她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吃惊——她知道他受伤了,却没想到伤得这么重。

可她面上依旧神色平静,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言,只是默默放轻手上的动作,用棉签蘸取碘伏,一点点细致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力道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他。

裴渊静静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看着她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浅浅阴影,看着她指尖小心翼翼的动作,心底的暖意越来越浓,手臂上的痛感,仿佛也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他轻轻抬手,想要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却又怕惊扰到她,只能硬生生忍住,就那般静静看着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珍视。

病房里很安静,只剩下碘伏擦拭伤口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轻柔的呼吸声,没有往日的疏离与隔阂,只有一种淡淡的、安稳的温情,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开来。

碘伏的微凉触碰到伤口,裴渊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目光依旧胶着在沈宁脸上。他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对不起。”

沈宁的动作顿了顿,指尖的棉签微微停滞在伤口边缘,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没有波澜,语气依旧平淡:“处理伤口,别说话。”说完,便又低下头,继续清理伤口,只是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裴渊没有再说话,只是乖乖坐着,任由她摆布。

不多时,伤口便重新处理妥当,沈宁拿起干净的绷带,一圈圈轻柔地缠绕在他的手臂上,收尾时特意打了个松散的结,生怕勒得太紧,影响伤口愈合。“好了,近期别再用力,按时换药,别碰水。”她收起医用用品,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叮嘱。

裴渊点点头,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衣传到她的皮肤上。

沈宁疑惑的看着他。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裴渊没有说话,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裴家老宅的卧室里,裴母的啜泣声渐渐平息,却依旧神色落寞地靠在床边,眼神空洞。“我就是想让他过得好,”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委屈,“沈宁那个性子,冷冷淡淡的,怎么能照顾好他和乐乐?我只是想让沈宁不要在闹了,让她好好照顾乐乐,有错吗?”

裴父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无奈叹息:“我知道你心意,可阿渊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沈宁是他选的人,他愿意守护,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试着接纳。再说,乐乐也喜欢她,你看乐乐今天念叨的,全是沈宁。”

裴母愣了愣,脑海里闪过裴聿礼平日里对沈宁的别扭模样,还有刚才佣人抱他进来时,他嘟囔着让沈宁造飞船的话语,心底的郁结,似乎松动了一丝,却依旧嘴硬:“那又怎么样?小孩子懂什么,一时新鲜罢了。”

裴父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叹气,他知道,裴母的性子执拗,想要她彻底接纳沈宁,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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