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智斗恶婆媳
“姐,咱们快回去,屋里有粮,还有一碗烤好的虾米。凉粉籽儿我收起来了,但就怕她们翻。”
苏彦泽很着急,加快脚步往前走,桐丫比他还着急,直跺脚:“可不能让赵春丫看到吃的!”
“等等!”
苏青说:“彦泽,记住,谋定而后动,做任何事情都别着急。咱们先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
离家不远的荒山上有一个破洞,正好可以藏东西。三人很快将东西放好,在上面盖了一层枯草,不仔细翻找,根本发现不了里面藏了东西。
“彦泽,待会儿我跟桐丫回去,你争取把村里那几个跟老赵家不对付的人家叫过来,要快,最好是在一刻钟内。”
苏彦泽跑掉后,苏青带着桐丫去山脚下,将之前看到的仙人掌上的胭脂虫都刮下来,用石头捣碎,再用一小块荷叶包起来,攥在手里。
做完这些,苏青才拉着桐丫朝家走去。
此时房门已经被赵婆子砸开,她正将一小袋粟米背在身上,眼睛一眯,就要趴地上摸床底,春丫拿着一碗虾干,抓了一把往嘴里塞。
守在门口的孙绣看见苏青母女回来了,双手掐腰,气势十足地开骂:“好你个扫把星,敢半夜来我家偷东西,还差点害了耀祖,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就扬起巴掌朝着苏青打来。
苏青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过去了,说:“我看来偷东西的是你们三个吧!赶紧把东西放下!”
赵春丫赶紧从屋里出来,一开口就有赵家的家风,胡搅蛮缠加上迷之自信,她学着孙绣掐腰骂:“呸!什么你家,这都是我们赵家的!就算分了家你们也得孝敬我大母!”
赵婆子此时也出来了,吊梢眼一眯,下巴对着苏青,气势十足:“春丫说的对!就算断亲了你也得孝敬我!”
老大说得对,不能让这小贱人过的太顺,时不时来闹一闹,能拿点好处就拿,拿不了就膈应人,她还能对老婆子用强?就算不是婆母,那也是长辈,不尊重长辈,村里的吐沫都能淹死她!
苏青翻了个白眼,跟脑子有病的人就别废话,直接干就完了!
她估摸下时间,彦泽那边应该差不多了。只见她上前一步,趁赵婆子不注意抢下她手里的一小袋粮,然后压低声音故意刺激她:“老东西,等你死了到了下面,自然会收到我的孝敬!”
所以,当苏彦泽领着李婶儿等人来时,就看到赵婆子像疯了一样将苏青推倒,还咒骂苏青不得好死,还不解恨,抬脚就要朝苏青身上踹,被李婶儿和另一个婆子拦下了。
而苏青则顺势将手里装满胭脂虫汁液的荷叶包掐碎,按在太阳穴,血红的液体流出,就像血一样。
“娘!你流血了!大母杀人了……呜呜,快救救我娘……”
桐丫趴在苏青身上大哭,母女二人看着好可怜。
赵婆子满不在乎,还在骂:“敢咒我死!”她挣扎着上前,要挣脱拉她的人,可没想到一下子就挣脱了,脚没站稳,身子向前,摔了个狗吃屎,这下她更气得不行,一会儿捶胸,一会儿捶地:“哎呦我不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被儿媳欺负,没天理了……”
“我们跟赵家已经断亲了,今天是他们三个砸我家的门偷东西,人赃并获,还打骂我们母女……”苏青低头示弱,抱着桐丫默默流泪。
她不需要多说什么,自会有人愿意当她的刀子!
“赵婆子你可做回人吧!都断亲了还这么欺负人,小心遭报应!”李婶儿首当其冲。
“我说老赵家的,不是我说,你可真是恶毒的没边儿了,当初半斗米就把苏青骗家去了,在你家五年是一天好日子没过着,现在人家出来单过了,你还打上门来了!”王婆子紧随其后。
“你们这么欺负这孤儿寡母的,就不怕地底下的二郎不安生么?”张家嫂子也来帮忙。
“就是……”
“没这样的……”
“还偷东西,真不要脸……”
你一句,我一句,在舆论上,苏青三人全胜。
赵婆子被气得不行,她家大郎有能耐,会赚钱,儿媳娘家又有在县衙当官的,村里人谁见了她不恭敬?今天被人如此数落,还是跟她不对付的婆娘,她岂能不气?但她现在只能伸长了脖子,捂着胸口,啥都说不出来,
孙绣没敢看苏青脸上的血,说:“是她昨天半夜上我家偷东西,还伤了人,我们才是受害的。”
赵春丫站在孙绣身后,说:“我弟弟现在还没好呢,都是他们害的!”
桐丫刚要开口,被苏彦泽拦住,他站起身,问:“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偷东西,又伤了赵耀祖,敢问你们家丢什么了?赵耀祖又受了什么伤?”
赵婆子几人自然不会将迷药和王员外的事情说出来,赵大壮一早就嘱咐了。
孙绣:“偷了……反正就是偷了!”
赵春丫:“对!就是偷我家东西了!”
苏彦泽冷笑一声,然后朝着周围的村民拜了一下,朗声道:“大家都看到了,谁偷东西一目了然,春丫兜里还装着我们在河里抓的虾米。请各位大婶儿做个见证,我们要去里正那评评理。”
苏青虚弱地说:“赵家今日用莫须有的罪名诬陷我们偷东西,我们绝对不认,他们今天能来砸门抢我家的东西,明天就敢杀人放火,报官吧。”
提起报官,赵婆子一下子蹦起来了,开始和稀泥:“报什么官?官府那么忙,哪管得了那么多家事,谁偷东西了,我们是不放心老二家的和小孙女,来看看,谁想被误会了。”
“对,我们就是来看看,好赖不懂的玩意,我们走了。”
孙绣扶赵婆子转身就走,赵春丫立马跟上。
“什么人啊,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见赵婆子一家走后,村民安慰了苏青几句就走了。
“姐,你头上还在流血!”苏彦泽很担心。
苏青毫不在意地挥手,说:“没事儿。”
桐丫解释:“舅舅,娘头上的不是血,是胭脂虫的汁液。”她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彦泽松了一口气,说:“没受伤就好,姐,你真聪明,想到这个办法。”
苏青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彦泽,你刚才做得不错,能找到问题的关键,问得赵家那三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