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留宿王爷房中 - 我可是宠妾,娇媚一点儿怎么了? - 灵竹子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3章留宿王爷房中

这一回,未等他开口,锦意率先后退,娇声嗔怪,“王爷的花招可真多,故意伺机靠近我,图谋不轨。”

这话好生耳熟,可不就是方才他奚落她的那一句?“以牙还牙?你还真是记仇。”

锦意也不否认,微扬的下巴写满了得逞的欢喜,“我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好让王爷感受一番被人冤枉的滋味。”

她明明笑得狡黠,可在萧彦颂看来,却平添一丝娇俏,“你的声音那么小,谁能听得到?”

“分明是王爷没有仔细听,才刚一定是走神了。”

方才她离他那么近,那没药香以及洒在耳畔的气息的确令他有一瞬的恍神,但他可以确定,不是他的问题,不过他不打算争辩,

“就当本王走神了,你再说一遍。”

说话间,萧彦颂一把拽住她的右手,将她往怀中带。锦意一个踉跄,顺势跌坐在他怀中。

眼瞧着他再一次洗耳恭听,锦意顺势吆住他的耳珠,柔声低语,

“我说……王爷是个坏人,就会欺负我。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明知故问,坏透了。”

萧彦颂的轻嘶声被她无视,她趁势道出心中的不满,然而她话音才落,低沉的笑声已然自她耳畔传至心田,

“这就叫坏?你对坏的定义,似乎有些浅薄。”

此言一出,锦意顿生不祥预感,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确认,耳珠已然被他噙住,柔舍辗转,来回轻扫,奇异的感觉瞬时漫至她百骸!

他总能带她领略更新奇的感知,锦意下意识想推开,他却像是有预知一般,大掌扣准她后颈,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难耐的她紧抓着他的衣襟,似沉浸其间,又似在求饶,她此刻的举止像极了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王爷,我认输了,我再也不吆你了,你饶了我吧!”

“手段这般稚嫩,也学别人撩拨?”

“我看避火图中是这么画的呀!”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去学了,到了还是被他给笑话。

“那避火图是否有告诉你,吆耳朵不是真的吆,而是添舐。”

原本她是不知道的,直至此刻真切感知过之后,锦意这才恍然大悟,“现在知道了,那本书没用,画的都只是皮毛,并非诀窍。”

“单看的确无用,实践方能出真知。”

明明是他在教她,可她那轻嘤的声音却似被月光镀了一层圣洁之辉的白狐在低咛,娆婉惑人。

前两天夜里,她似有若无的挑撩,已然勾起了他的念想,他却碍于她的伤势,没有动她。今晚箭矢已上弦,他是不可能饶了她的。

锦意的伤势有所减轻,不似前两天那么煎熬,且她也发自内心的盼着能尽快怀上孩子,救治越儿,也就没推拒,顺着他的教导虚心学习……

当风雨暂歇,一切归于平静,锦意已然困得睁不开眼,他却下了帐,倒了杯茶,坐于桌边,烛火映照着他那晦暗不明的侧颜,锦意疲惫眨眼,

“王爷累了一天,还不歇?”

茶水抚平了他内心的躁动,却浇不灭那些烦心事,“本王在想,换药之人会是谁?你认为谁的嫌疑更大?”

那几位都是她不能得罪的,锦意才不会随意发表看法,“我对她们都不了解,猜不出谁是真凶。”

“你不了解沈姨娘,实属正常,郑妍歆可是你的闺友,你能不了解她?而她对你,似乎也很冷淡,不像是闺友,倒像是仇人。”

他那上扬的语调明显夹杂着一丝试探,锦意就知道,即使两人近在咫尺,即使她解释得很清楚,萧彦颂也不可能真的信任她,徐侧妃的那番话已经成功的将疑心的种子洒在他心底,他在怀疑她与郑妍歆以及卫临松的关系。

锦意刻意否认,他不会信,但若什么都不解释,也不合常理。

心念百转间,锦意轻叹道:“四年的光阴,可以改变很多人和事,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入了奕王府。在昭华院碰面时,她说她不认得我,大抵是碍于我的坏名声,才不愿与我相认,那我又何必上赶着自称是她的闺友?惹人嫌恶?”

那是徐侧妃泼给锦意的脏水,她暂时洗不清,干脆加以利用,以此来解释她和郑妍歆之间的复杂又不合常理的关系。

锦意试图向萧彦颂证明,郑妍歆对她的冷淡是因为她的名声问题,而不是因为卫临松而与她反目。

尽管萧彦颂不一定会信她,但至少她给出了合理的答复。

道罢她便怅然轻叹了一声,而后转过身去,背对于他,佯装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若搁从前,萧彦颂会肆无忌惮的指责她,说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可一想到她方才说的那番话,责备梗在喉间,半晌没有脱口。

她说,坏人也可以悔改从善。

四年前下药一事,徐锦意已然得到了教训,她被府中人嘲讽冷落,就连她的闺友都嫌弃她,不肯与她再有瓜葛,他若一直揪着过往不放,似乎失了风度。

最终萧彦颂没再试探,又喝了两口茶,便入帐就寝。

一夜乱梦,次日锦意醒来时,她正在梳妆,就听下人来报,说是奕王妃请她过去。

被烫伤之后,锦意便告了假,王妃也发了话,让她好好休养,这几日她都没去请安,怎的今日王妃突然催她过去?

凌霄猜测道:“会不会是跟换药一事有关?”

“王妃不愿插手,将此事交给高侧妃去办,那么王妃就不会为这事召见我,多半是为别的。”

王妃发话,锦意不得不从,梳妆过后,她顾不得用朝食,先行去往昭华院。

彼时昭华院中坐满了人,众人瞧她的眼神很不善,尤其是徐侧妃,那双幽深如潭的眸子恨不得将她给溺毙!

锦意行礼过后,挨着宋蓝月坐下,宋蓝月的身子微微向她这边倾斜,以帕掩唇,佯装咳嗽的档口,悄声提醒了她一句。

锦意心下了悟,她才落座,就听奕王妃质问,“昨夜你歇在何处?”

有了宋蓝月的提醒,锦意也就不至于太慌乱,她从容答道:“回娘娘,昨夜王爷召见我与其他几位姐姐,审问换药一事。结束后王爷又留我问话,但那会子有人求见王爷,王爷忙着办正事,便让我候着,等待盘问。

王爷归来已近子时,外头下了大雨,行路不便,我的手臂还有伤,不宜淋雨,王爷着急让我编绳结,不希望我因加重伤势再拖延,这才开恩让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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