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王爷亲自教她 - 我可是宠妾,娇媚一点儿怎么了? - 灵竹子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4章王爷亲自教她

事实上萧彦颂对她也没什么宠爱,无非是着急要孩子罢了。就连亲热过后,他的疑心仍未消除,她在萧彦颂面前本就如履薄冰,一转身还得面对女眷们的猜疑,这妒火烧在她身上,着实冤枉。

锦意恭敬道:“回娘娘的话,府规六十条,我还在逐条背诵,还没看到那一条,一时疏忽,还请娘娘见谅。”

满屋上下都在看戏,宋蓝月率先站起身来,陪在锦意身边,“王妃娘娘,锦意才入府,对规矩可能不甚了解,回头我陪她熟背府规,还请娘娘念她初犯,不予追究。”

徐侧妃凤目微转,特地申明,“娘娘,锦意她才从清秋院出来时,我便给了她府规守则,叮嘱她务必尽快背诵,她可能忙着侍奉王爷,才没背完,是我没教好她,您要怪就怪我吧!我愿为妹妹担责。”

宋蓝月不由纳罕,上回容姨娘处罚锦意时,徐侧妃并未出面制止,怎的这回竟是这般维护锦意?

锦意心下冷笑,她对徐侧妃再了解不过,徐侧妃厌极了她,绝不对让她好过,但凡帮腔,必然另有目的!

“你已提点,她却不用心学,大半个月尚未背完,打算拖到何时?”

徐侧妃的话非但不能平息王妃的怒火,她故意提及奕王,反倒给了王妃训责她的由头,这可是不是所谓的姐妹情深,分明是祸水东引!

锦意深知王府水深,她一直都在认真背诵府规,没背完是有原因的。

然而锦意迟疑片刻,终是没去辩解,既然王妃有意拿她当典型,不论她找什么借口都无用,最终的结果都是受罚。不达目的,王妃是不会罢休的。锦意猜得到结果,也就没去辩解,宋蓝月忧心如焚,着急解释,

“锦意她接连受伤,一直在养伤,这才耽搁了,娘娘您再宽限些时日吧!”

王妃的月棱眉间蹙起一丝不耐,“区区烫伤,还不至于连背府规的工夫都没有,说到底还是她没当回事,总不能每次我问罪,她都以没背完为借口吧?”

宋蓝月还想再劝,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急得她满头大汗,容姨娘啧叹道:“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啊!宋蓝月,既然你这般心疼徐锦意,那就陪着她一起受罚,才不算辜负这份姐妹情意。”

锦意自个儿受罚也就罢了,容姨娘居然还想拉宋蓝月下水?那就别怪锦意对她不客气了!

“娘娘,上回我来给您请安,就被容姨娘挡在昭华院外,她擅自做主,说娘娘不会见我。这回我违背了府规,的确该罚,但也该由娘娘您发号施令,您还没开口,容姨娘又率先替您做主,她似乎忘了,奕王府的主人究竟是谁。”

锦意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锋利的字句。

容姨娘的脊背瞬时冒起了冷汗,她立马坐直了身子,“罚你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众所周知,我说出来也不妨碍什么吧?”

容姨娘着急狡辩,却不道错,锦意点到为止,并不多言,只因她发现王妃已经黑了脸。

“容姨娘最先入府,更该以身作则,严格遵守府规,若连你都越矩行事,其他人会怎么想?只会认为咱们奕王府散漫无纪,这事儿若是传出去,王爷的面子也挂不住。

我最讲公正,公事不能徇私,不讲情分和借口,既然要罚,那就谁也不例外。容姨娘明知故犯,公然挑衅,罚俸两个月,抄写宫规十遍。”奕王妃稍顿片刻,扫了徐锦意一眼,继续扬声下令,

“徐锦意留宿琅风院,念你初犯,不罚月俸,抄写府规二十遍,再在温嬷嬷跟前背诵。”

锦意恭敬领罚,徐侧妃佯装愧疚,“抱歉啊妹妹,我已经尽可能的帮你说情了,但咱们王妃说了,不能因你而坏了规矩。王妃可不是针对你,她身在高位,必须立规矩,你可千万不要怨恨王妃。”

锦意温然一笑,“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王妃娘娘的教导,我自当铭记于心,娘娘肯教我,那便是将我当成自家姐妹,此乃我的荣幸,我感激都来不及。说什么怨恨,岂不小人之心?”

体面要维持,但锦意也不会惯着她,说笑间直接点明了徐侧妃挑拨的用意。

徐锦意的态度极为谦卑,王妃瞄了徐侧妃一眼,她虽没说什么,但那紧抿的薄唇已然彰显出不满。

徐侧妃心下一窒,面上却还得保持得体的笑容,“看到妹妹如此懂事,我也就放心了。既然你已经应承王妃娘娘,那就好好抄写,可别又跟王爷说你手疼,抄不了。”

容姨娘哼笑道:“徐姐姐,你这位妹妹最喜欢告状了,王爷和王妃可是夫妻,她总不至于连王妃的状都告吧?”

这两人堵了锦意的后路,锦意微微一笑,“王妃娘娘依法处置,又不似容姨娘那般无事生非,我自然心服口服。”

容姨娘被噎得满腹怒火,然而王妃却似没听见一般,似乎并不打算为她做主。

揶揄过罢,锦意回到了座位上,待王妃又说了几句,这才随着众人一起离开。

宋蓝月心疼锦意要抄那么多遍,便提议帮她抄写,锦意感激笑应,“今儿个你帮我出头,我已经很感激了。王妃既已下令,肯定会严格检查,但你我字迹不同,若被王妃认出来,你也会被连累,还是我自个儿写吧!”

“可是你的手有伤啊!我也曾被烫伤过,我晓得那滋味有多煎熬,就算要处罚,好歹等你伤好了再说,王妃却要求你三日之内完成,分明是在为难你。”

这些都在锦意的预料之中,前世她被萧彦颂冷落,下人们薄待她,她的日子不好过,今生萧彦颂对她疑心深重,态度虽有好转,她依旧遭人记恨。

她虽感念宋蓝月的维护,但防备之心不可无,锦意不会傻傻的在人前诋毁王妃,只笑应道:

“虽不容易,此事对我也算是个警示,待我熟记府规,往后就不会再触犯。”

回到撷芳苑,锦意交代青禾磨墨,青禾灵机一动,“姑娘,要不白日里就别写了,等到了晚间,王爷过来的时候您再写。”

她这脑瓜子倒是灵敏,但却不够严谨,“晚间王爷过来一看,我才提笔写,一遍都没写完,多疑如他,会怎么想?定会认为我故意拖延,就等着他过来才装腔作势。”

青禾仔细一想,的确是这么个理儿,“是奴婢疏忽了。”

锦意肯定不能白白抄写,但白日里她也得写几遍,这样看着才更真实,消除作秀的嫌疑。

她忍着手疼,抄写了三遍,这才停歇。用罢晚膳后,锦意算着时辰,又继续抄写。

萧彦颂一进来,就看到坐在桌案前的锦意正认真抄写着什么。

烛火透过灯罩间的芍药花,深深浅浅地投映在她的芙蓉面上,她的左脸隐于暗影里,侧影的面部曲线越发凸显她那秀挺的琼鼻,以及薄润的檀口。

他只当她故技重施,近前一观,才发现他想多了,“居然不是避火图?”

听到动静,锦意将笔搁于白玉笔枕间,“那书流于表象,用处不大,还不如王爷教得细致。”

她认真答复,道罢却没听到他的回应,锦意一抬眸,就见一身锦衣的萧彦颂正负手打量着她,那道在她面上逡巡的目光肆意游走,最后停留在她殷红如花蕊的唇瓣间。

锦意略一思量,不由颊染飞霞,“王爷又在胡思乱想了?”

“哦?”萧彦颂撩袍而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那你倒是说说,本王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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