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用别的办法帮你
“知道了,你出去吧。”
贺明容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屋子,陈设简单雅致,与沈作相府中的卧房风格如出一辙。
要说这沈作爬到今天的地位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女人赌博喝酒样样不沾,吃穿用度也并不算华贵,整日了除了忙就是忙,连点儿享受的时间都没有。
连大过年的还要办公,说起来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她竟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在宫里过了新年。
她取了桌上的一本书随意翻看着,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个下午。
虽说门口侍卫并未限制她的行动,但她也没乱跑的心思,免得被认出来横生枝节,比起宫里她宁愿住相府。
天快黑时,沈作终于回来了,他身上的玄色官袍依旧整洁,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
他走进屋,目光落在贺明容身上:“身体可有不舒服?”
贺明容摇了摇头:“我到底怎么了?”
“你中了药,就是上次在皇陵的那种,名叫媚三春。”
沈作走到桌旁坐下,倒了一杯温水:“此药霸道,需三个月内发作三次,方能彻底挥发药效,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贺明容眼神变冷,一次还不够,三次……
她并不只是简单的想让自己离开沈作,就因为他们发生了关系,她就恨上了自己,她要毁掉自己,还要让沈作看到不堪的自己。
她吸了口气:“我们…你有解药?”
沈作看了她一眼,她似乎还没发现,自己的言行举止,早已越来越像正常人,不再是从前那般,在他面前时刻装疯卖傻,刻意演戏。
“没有解药,只能靠释放缓解。”
贺明容瞪大了眼睛,看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可我……并没有觉得很疼。”
沈作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贺明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
那双手生得极好,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平日里握笔写字时更是赏心悦目。
见她依旧没明白,沈作指尖微勾,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戏谑:“释放的方法,并非只有那一种。”
贺明容陡然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你、你……”
她不受控制地脑补出那些画面,沈作竟然用那样的方式帮她……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比第一次还要羞耻。
沈作欣赏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眼底笑意更甚,一个真正的傻子,可不会觉得有什么羞耻。
“放心,只剩最后一次了。”沈作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淡,“之后本相不会再碰你。或者说,你更希望帮你的人是你的情郎?”
“什么情郎?我不知道。”
沈作看着她的神情:“昨天小皇帝带你见的那个人,明容公主不该毫无印象吧?”
“没有。”贺明容脸不红气不喘,“倒是你,说是皇上要见我,却冒出这么一个人,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以后不来了。”
如果说她不傻,面对方子业应该不会如此平静才对,沈作有些看不懂了,她昨日可是真的没想让方子业碰的。
“本相可没有让你见他。”他起身,“好了不早了,回府吧。”
相府饭菜早已备好,今日是年初一,也是贺明容这两个月来,唯一一次见到相府中的几人一同用餐。
贺明容先回椒香园换衣裳,昨日裁缝铺紧急送来一套新衣,这次倒是尺寸刚好。
“送衣服的人有没有说什么?”贺明容坐在镜前,看着阿岁为自己编发。
“没说什么。”阿岁想了下,“只是说剩下的几套衣裳,会在一个月内做好送过来。”
贺明容松了口气,还好方子业这边处理的还算妥当。
等她到饭厅时,其他两人都到齐了,主桌的空位自然是留给沈作的,江初月坐在他的右侧,林夕云则在左侧,苏红叶不在府中过年。
阿岁让她在林夕云身边坐下:“姑娘若是有什么吩咐,随时喊奴婢。”阿岁说完退到了一旁守着。
她一走进来,饭厅里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这两个月,她无疑是相府最出风头的人,不仅能贴身伺候沈作,还能住在他的院中,就连过年这样重要的日子,沈作都单独带她去宫中守岁。
她不过是个痴傻的女子,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向来清冷寡欲的沈作另眼相看?
要知道,林苏二人也是千挑万选被送来的,谁还不是个美人了?偏偏没人能入他的眼。
林夕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眸看向贺明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容姑娘,昨日在宫里好玩儿吗?”
贺明容敷衍的摇了摇头,她这时候就很庆幸自己的傻子身份了,不必费心与这些人虚与委蛇,省了许多麻烦。
“家主带你去做什么了?为何你们一整晚都没回相府?”林夕云追问不休见沈作还没来,继续追问道。
一旁的江初月也悄悄竖起了耳朵,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表哥每年都要参加宫宴,却从没有在宫里过夜的先例,往年除夕,他总会陪自己吃顿年夜饭,今年却是跟她一起。
贺明容眼睛转了转,话锋一转:“昨天我不舒服,就在宫里住下了。”
“不舒服?”林夕云满脸不信,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瞧你这气色分明好好的,哪里不舒服?”
贺明容一副懵懂的模样:“就是浑身很热,很难受,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夕云听得一头雾水,江初月却脸色微变,难道是媚三春的第二次发作?竟偏偏在昨日!
她死死盯着贺明容红润的气色,一口牙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