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昏迷不醒
沈作带着御医直接进了屋:“人怎么样了?”
郑璃站起了身,她的胳膊和肩膀已经包扎了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阿岁和玉珠更是在马车里撞的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
阿岁红着眼睛:“姑娘的右肩和额头撞到了墙上,大夫说肩膀骨裂,脑袋…还摸不准什么情况,大夫已经去熬药了。”
“什么叫摸不准情况?”沈作拧着眉,让张程,“你去看看。”
玉珠很机灵的在张太医进来后就用手帕遮住了贺明容的脸颊,他过来后才让开位置。
这是右相第二次为了这位姑娘让他看了,张程不敢怠慢,仔细把起了脉。
沈作看着安静躺着的贺明容,一句话都没说,但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克制的怒火在眼底翻滚,阿岁玉珠不敢说话,连郑璃都默默的退了一步。
张程把过脉又解开纱布看了看,伤口倒不是很严重,但撞得很重应该是内伤了,这就难办了。
看着张程脸色都不好,沈作后槽牙动了动:“如何?”
“脉象有点微弱,敢问,这位姑娘是怎么受的伤?”
“从马车上被甩出去的,撞到墙上后又摔到了地上。”玉珠垂着头,满脸的自责。
“那应该是撞得太重了,但耳鼻没有出血,头骨也没裂缝。”
他又扒开贺明容的眼皮看了看:“眼瞳并无充血,颜色还算正常。”
他从药箱拿出一个药瓶:“这是正骨紫金丹,先给姑娘服下,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其他的只能待醒来再看。”
沈作点了点头:“辛苦你在这里守几天。”
张程哪儿敢不答应:“应该的,在下去看看那大夫开的什么方子。”
沈作又看了贺明容一眼,让阿岁留下照看:“你们俩跟我来趟书房。”
书房内他看着郑璃的伤:“你的伤怎么样?”
“只是划伤,养养就好了。”郑璃从小练武,并不像贺明容的身子娇弱,“右相,到底是谁要对付公主?”
“那个签。”玉珠喃喃道。
“什么签啊?”郑璃疑惑的看过去。
玉珠看向沈作:“公主前些日子在护国寺抽到了下签,方丈说会犯小人。”
沈作揉了揉眉心,他认为就是自己那个表妹,所以嫁出去后还交代郑渊盯着她一些。
“到底是怎么回事,先说清楚。”
玉珠和郑璃所知道的并不一样,郑璃刚才心忧贺明容的情况,还没来得及问,她也扭头看向玉珠。
玉珠呼了口气:“一进巷子侍卫就发现了跟踪的人,但他们有五六个人,身手还不差,把两个侍卫都缠住了。”
玉珠说的很清晰明了,当听见她说明容公主竟然自己指挥她们对付假车夫,甚至控失控的马车时,郑璃都惊愕的捂住了嘴。
玉珠说着眼眶又红了:“公主她已经很厉害了,要不是她,可能我们已经被抓走了,要不是那家突然开门让马受惊,我们就能脱险了。”
“公主她,她什么时候还会控马了?这么厉害。”
玉珠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总觉得,公主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你也这么觉得?”郑璃连连点头,“岂止是不一样,完全变了个人!”
沈作眉心动了动:“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有其他细节吗?”上次在皇陵山下的时候,他已经见识过了贺明容骑马逃跑了。
郑璃回想着:“那些人处处杀招,不像家中养的侍卫,倒像是死士,任务失败就服毒,会有什么人家在京城养死士?”
南诏是禁止养死士的,什么品级的官员家里能养多少护卫都是有规定的,要是真敢有人养,那来历一定不简单了。
玉珠想到什么一样:“而且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要公主的命,只是想抓她,不然在马车上的时候他完全就能把我们都杀了。”
“伍七。”
书房门被推开:“爷。”
“这件事交给你去查,查不到眉目别回来见我。”
“是。”伍七知道主子是真生气了。
沈作起身:“郑小姐,这次多亏了你,连累你受伤了,我派人护送你回去,之后会亲自和郑大人赔礼。”
“不用。”郑璃叹了口气,“只要明容公主没事就好,我爹那里我自己可以交代。”
她的确是耽误的有点久,还带了伤回去,一顿唠叨是免不了了。
因为贺明容的身份,他不好大张旗鼓的调查,但他可以肯定这次与江初月无关,她十几年来都是依附自己,不可能有这种势力。
交代完后他又去了椒香园,贺明容已经喝过了药,需要等她醒来才能进一步知道她的状况。
他在外间等着,阿岁出来忽然扑通一下跪倒:“求家主为姑娘做主!”
沈作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什么意思?”
“对姑娘下手的人,奴婢,奴婢觉得就是我们府里的人!”阿岁壮着胆子开口。
沈作倾身,凤目紧紧盯着她:“是谁?”
“云姑娘。”
“什么?”沈作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为何这么说?”